“放了黃老闆!!”

“放人!!”

大熊和他幾十個小弟們,拿著刀子指著陳陽氣勢洶洶的怒吼道。

一般人遇到這場面估計能嚇得腿軟了,即便是蘇雲初,此時也有點哆嗦。

倒是陳陽面不改色,淡定從容的看著他們,道:“黃老闆,還不讓他們滾出去。”

“我----”

“怎麼,你現在不怕了?”陳陽手中軍刀緊了緊。

黃建國嚇得差點尿了,他還有大好的榮華富貴,可不想就這麼死了。

“大熊,你---你們先到外面等-----”

話沒說話,忽然倒在地上的一名對手猛地站起來撲向旁邊的蘇雲初。

蘇雲初畢竟是一介女流,根本沒反應過來,就把打手從後面勒住了脖子。

“曹尼瑪的,鬆開黃老闆,否則我弄死她。”打手紅著眼睛道。

陳陽皺了皺眉,黃建國瞬間看到了希望,顫聲道:“年輕人不要亂來啊,現在你女朋友也在我們手裡。”

“要想大家相安無事,一人換一人。”

陳陽看著這些凶神惡煞的打手,沉思了下,看來今晚免不了一場激戰,只是蘇雲初在這裡確實有點拖後腿,於是他點頭道:“好,外邊換去。”

“好,都讓開。”

黃建國生怕他反悔,大喝一聲。

大熊他們讓開一條路,陳陽架著黃建國出去,等走出人群,那打手勒著蘇雲初道:“一起放人。”

“好,一、二、三!”

數到三兩人同時把手裡的人質推出去,陳陽快速拉著蘇雲初往外跑。

“弄死他們!!”

黃建國坐在地上喘著大氣道。

陳陽在樓梯口停下來,對蘇雲初道:“你先回車裡等著,等會我會帶著黃建國一起走。”

“陳陽,算了吧,他們早有準備,你只有一個人太危險了。”蘇雲初擔心道。

“呵,你聽過一打一百嗎?區區三十多人算得了什麼,老實回車裡等我。”

陳陽不屑的揚著嘴角,握著軍刀調頭走了回去,今晚要是不能把黃建國搞定,再想對付他可就更難了,萬一他躲起來上哪找去,所以必須要把他帶走。

蘇雲初望著他的背影,覺得無比偉岸,這個男人正在散發著一股與眾不同的強大氣場。

她知道這種場面幫不了陳陽什麼,只會給他拖後腿,蘇雲初只好咬牙走了出去。

大熊看見陳陽居然又回來了,不由笑了,道:“真是個煞筆,居然還敢回來送死,砍他!!”

陳陽看著撲過來人群,眉毛一挑,迎了上去,手中的軍刀在他手裡如同魔術般,戲耍得行雲流水。

“噗----”

“嘭!!”

一陣陣淒厲的慘叫響起,只見人群紛紛敗退,剛才氣勢洶洶的小弟們,瞬間亂了陣腳,而陳陽所到之處,必將有人倒在腳下。

黃建國站在最後面,看見大熊帶著幾個人驚慌失措的跑回來,不由問道:“你們怎麼又回來了?幹掉他們了?”

“黃---黃老闆,我盡力了,這個忙我不幫不了了。”黃建國哆嗦道。

“什麼意思?”黃建國沒反應過來。

“太---太強了,他---根本不是人!!”

黃建國緊張害怕的跑到另一間包廂裡躲起來,哪還顧得上黃建國。

等黃建國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見陳陽緩緩從拐角的過道里走出來,手裡握著一把滴血的軍刀,雙臂青筋暴起,眼神冷血,死死的盯著他。

黃建國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驚恐的望著他:“你---你----”

他根本無法想象,陳陽把能從那幾十個人手裡走出來。

看著陳陽一步步靠近,他心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了,惶恐道:“別---別殺我,小夥子,求求你別殺我。”

“這麼說你選擇活對嗎?”

“是---我不要死。”

“那你跟我走,好好配合。”陳陽笑了笑。

“我一定配合。”

黃建國嚇得魂都破了,哪還敢再說半個不字,被陳陽拉起來,一起離開。

路過那些倒在地上呻吟的小弟時,他一路都在吸著涼氣,看著陳陽被震撼得無言以表。

“大熊也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難怪被嚇成那樣,這傢伙確實強得不像是個人?他們聽都沒聽過有人如此厲害,更別提見到了。”

黃建國絕望的不敢再有半點反抗之心。

“陳陽,你們----”

坐在車裡等候不安的蘇雲初,看見他帶著黃建國一起出來,有些不敢相信。

“回酒店再說吧。”

陳陽拽著黃建國回到車裡,這傢伙倒是老實了,所以一路把黃建國帶回到了酒店,走路的時候,陳陽才注意蘇雲初走路有點怪,似乎受傷了,只是她一直在堅忍著。

把黃建國帶回到放假,陳陽冷冷的對他道:“你放心吧,只要你老實配合,我們不會傷害你,相反會保護你。”

“所以如果不想死,你就別玩什麼花樣,否則我不會手軟的。”

“放心吧,我---我肯定會配合你,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說。”黃建國點頭道,絲毫不懷疑陳陽僅僅是嚇唬他。

“你稍等。”

陳陽為了以防萬一,從包裡拿出繩索把他手腳捆起來,把嘴巴堵住,這才走出去,來到蘇雲初的房間。

蘇雲初開門的時候,只是穿著一條小背心,露出精美的鎖骨和白皙的肌膚。

她盯著陳陽有些不自然道:“不是說了等會我再過去嘛。”

陳陽看了一眼她的左腿,道:“你腿是不是受傷了?”

蘇雲初剛才怕陳陽覺得她拖後腿,一直隱忍著沒敢表現出來,沒想到居然也沒能逃過他的眼睛,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可還是點了點頭。

“沒事,就是劃破點皮而已。”

“給我看看。”

兩人走進房間,蘇雲初覺得有些彆扭,還是把襯衫給披上了,坐在沙發上,把褲腳拉起來,此時傷疤還在流血。

她根本不懂得怎麼處理傷口,剛才一直拿紙巾止血,可發現似乎沒什麼用,疼得小腿時不時的哆嗦一下。

陳陽根本沒多想,直接蹲下來,輕輕把她的腳放在膝蓋上,盯著傷口皺眉道:“口子這麼長,好在不深,你先忍忍啊。”

說著陳陽從包裡拿出紗布和藥水和酒精,在部隊那麼多年,很多習慣他改不掉,比如每次遠門必須要帶這些簡單的藥物,萬一受傷自己就可以處理了。

“你---你怎麼會帶這些東西來。”蘇雲初臉頰暈紅,道:“你把藥水留下,我自己來吧。”

陳陽抬起頭,看著她暈紅的臉色,猜到她想什麼,不禁有些無語,道:“好,那你自己來吧。”

說著他走到一邊,點上煙默默看著。

蘇雲初瞅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看著紗布和藥水,有些不知從哪個步驟開始。

“噗---”

陳陽忍不住發出笑聲,道:“需要幫忙嗎?”

蘇雲初覺得被鄙視了,心裡一氣橫了他一眼,道:“不用,我自己也可以!!”

說完她拿起藥水,倒在紗布上就直接往腿上綁了。

陳陽扔掉菸頭,無語的走過去搶過她手裡的紗布,道:“就這點小事還跟我不好意思,你個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哪會這個。”

“別回頭生濃把你腿廢了,怪我沒幫你。”

說完,陳陽直接霸氣的再次拿著她的腳放在膝蓋,拿著棉籤給她先把傷口處理乾淨,儘量不觸碰到她的肌膚,免得說自己趁機佔便宜,雖然她的面板白淨如水,帶著極強的殺傷力。

蘇雲初臉頰暈紅,根本不敢看他,莫名的心跳加快了許多,這是她第一次和異性如此近距離。

看著認真的陳陽,她心緒漸漸平靜了下來,忍不住道:“陳陽,謝謝你,幸虧我是帶你來了,否則今晚這種局面,只怕我是凶多吉少。”

陳陽抬起頭,面對他的眼神,蘇雲初不禁有些緊張,轉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