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去吧。”

陳陽見人都差不多捐完後,轉頭對黃世華說道。

他點點頭,起身朝臺上走去。劉大勇也順便跟了上去。

“陳陽,那我也上去了。”林悅溪見狀也站了起來。

陳陽一把拉住她,道:“你們上去幹什麼?代表自己還是林家?”

“代---代表我個人啊。”林悅溪回道,現在的她還沒資格代表林家,也沒必要那樣做。

“那就算了吧。”陳陽笑道:“你的錢也不多,留著自己用,你和思雨的錢都算在我頭上。”

“你看不起我!”她嘟著嘴不滿道,卻更像是在撒嬌。

“我哪敢啊。”陳陽怕她多想,不自覺的握住她軟綿綿的小手。

這個舉動讓林悅溪怔了下,隨後臉頰微紅,心都化了。

“喂喂喂,嘛呢?”周思雨生氣道:“這把我當電燈泡了?”

陳陽才意識到自己這個舉動有些曖昧,急忙鬆開看向臺上,掩飾自己的尷尬。

林悅溪則狠狠瞪了一眼周思雨,媽的,就你事多。可心裡甜甜的,看來他心裡真的有自己。

“劉大勇先生善款一百萬。”主持人接著念道。

劉大勇藉機走到白少龍面前,笑道:“白少,您舉辦的這個慈善會,很有意義啊。”

“劉先生客氣了,我們只是為社會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謝謝你慷慨出手。”白少龍點頭道。

“陳陽代表陳氏集團,善款一千萬!”

此時主持人接著喊道,只是聲音明顯有些激動。劉大勇和白少龍同時愣住了。

‘媽呀,這下尷尬啊,老弟你怎麼沒跟我打個招呼呢,不然我能和黃世華一直上來嗎?這下可尷尬了。’

劉大勇暗裡苦笑不已。

現場眾人齊齊傻眼,鴉雀無聲,好一會才爆發出驚歎聲,不少人說道:

“不愧是陳氏集團啊,出手就是闊。”

“是啊,不愧是首富。”

“看來這個陳陽,也沒有外界說的那樣嘛。”

“當然,沒點本事陳氏集團會兩次邀請他擔任CEO?”

“出手就是一千萬,氣派。”

聽著現場這些聲音,楊文傑和蘇雲飛,嘴角分明抽搐了兩下,臉有些燙,彷彿被人抽了一記耳光。表情更是跟吃屎似的,咬牙道:

“媽的,竟然讓這小子出了風頭,坤哥,這小子是不是要處理了?”

徐坤陰沉著臉,今晚的現場,深城三大少同臺,他們三個本應是絕對主角,陳陽代表陳氏集團這一整,確實讓他們的面子有些掛不住,風頭完全被搶了。

“彆著急,他會付出代價的!!”

臺上的白少龍看著下面若無其事的陳陽,更加不解,以他短暫接觸的判斷,陳陽絕對不是個廢物,為何外界那樣評價他,他到底是怎樣的人?

白少龍不禁對這個男人,開始有了些好奇和興趣。

“一千萬,陳陽,你給的嗎?”周思雨在下面難以置通道。

“剛才不是說得很清楚嗎?是代表公司的名義。”陳陽輕笑道。

兩人稍稍平靜了些,和所有人一樣,驚歎陳氏集團的實力。

這時籌備善款環節已經全部結束,主持人當初公佈總體數額,達到了九千八百萬。然後就是那些相關部門的領導,在上面說了些致謝的話。

這個環節結束,酒會進入到了白熱化,大家紛紛坐下,吃著豐富的點心,品嚐美酒。

白少龍則讓助手親自過來邀請陳陽他們,恭敬道:“陳先生,我們少爺想請您們過去喝幾杯酒。”

“好。”

他痛快的點頭,帶著林悅溪和周思雨走了過去,黃世華和劉大勇也過去湊熱鬧。

“哈哈,謝謝陳先生今晚的一千萬。”

剛過去,白少龍就起身招呼道。

“客氣了,我也只是代表公司而已。”陳陽點頭坐下。

周思雨則時不時的偷瞄白少龍一眼,相比林悅溪就表現得更優雅大方些,現在她已經適應了這種氛圍,而且不知從何開始,有陳陽在身邊,她總是有足夠的安全感。

“白少,你怎麼真把他請來了?以我們的地位,有些人還沒資格和我們坐在一塊喝酒吧?”

這時,蘇雲飛他們走了過來,盯著陳陽高傲的不屑道。

不等白少龍說話,陳陽有趣的看著他,道:“莫非能和蘇少在一起喝酒的人,都得像林宇他們這種只好背地裡使壞的貨色,才有資格嗎?”

“陳---陳陽,你說什麼?!”

林宇和林威等人,臉色難看的怒道。這話裡的意思很明顯是看不起他們。

蘇雲飛也有點惱火,寒著臉道:“你們確實還沒資格和我們幾個同臺喝酒,先走吧。”

“蘇少---我---”林宇臉頰火燙燙的,說不出話來。

“怎麼,還要我趕你們嗎?”蘇雲飛霸氣道。

他不再敢吭聲,狠狠瞪了一眼林悅溪和陳陽,轉身帶著林威他們走了。本以為能借著兩位大少的面子,殺殺林悅溪的威風,沒想到頭來丟人的是自己。

林宇現在對兩人,真是恨之入骨,巴不得將他們挫骨揚灰。

“咯咯----”

林悅溪和周思雨對視了一眼,看到林宇他們灰溜溜離開的樣子,別提有多舒服解氣了。對陳陽越加的刮目相看,以前他什麼事總是忍著,死氣沉沉,毫無鬥志。

可現在即便和深城幾名大少坐在一起,爭鋒相對,也沒看出落於下風,氣場也不輸任何人。

相反,和他們相比,陳陽甚至更像個不可一世的大少。

“雲飛,別那麼大火氣,今晚陳陽捐的數額,可是全場最高,難道還沒資格和你喝杯酒嗎?”白少龍打著圓場道。

“是啊雲飛,冷靜點。”徐坤也跟著笑道。

剛剛楊文傑在他耳邊出了個主意,他覺得非常可行。那就是想辦法把陳陽灌醉,讓他在現場難堪一下,等出了這個酒店,他們想怎麼玩不成?

至於楊文傑也有自己的私心,如果陳陽和林悅溪都醉了,他就可以順其自然把林悅溪帶走,生米煮成熟飯,還怕她不答應和自己在一起?

想倒著些,徐坤裝模作樣的拿起酒,道:“既然都坐下了,那大家就別愣著了,舉杯吧。”

“好,大家能坐在一起實屬難得,乾杯。”白少龍也舉起了酒杯。

陳陽也不怕對方憋著什麼壞,大方的一飲而盡。

“看來陳陽是海量啊,一杯下去面不改色的。”徐坤笑道:“我就喜歡和酒量好的人一塊喝酒,那才痛快,正如白少所言,大家難得聚在一起,一醉方休如何?”

“對不起,我沒興趣和陌生人一醉方休。”陳陽毫不給面子的拒絕道。

白少龍暗笑,這個陳陽還真是特別啊,以徐坤的心氣,聽到這話能受得了?別說是他,就算是自己也恐怕要被氣炸啊。

果然,徐坤咬了咬牙,道:“那你就是想敬酒不吃吃罰酒嗎?”

“無論什麼酒,我都沒興趣。”陳陽笑了笑。

但他的笑在別人看來,是一種挑釁。

“媽的,陳陽,你別太囂張了,能和你喝酒,是看得起你。”蘇雲飛氣得直接拍桌上。

“陳陽,我看你是不敢吧?”楊文傑則直接激將法。

陳陽豈能不知道他們想玩什麼把戲,戲謔道:“怎麼,你敢嗎?”

“我當然敢啊,以為誰都像你似的懦弱?”楊文傑笑道。

“好,你們真想喝是吧?”陳陽問道。

徐坤和蘇雲飛對視一眼,這小子好像入套了,行,媽的玩不死你。

“沒錯,就看你敢不敢了。”徐坤冷笑道。

“既然大家興致這麼高,那我就不同意好像就有點掃興了。”陳陽淡笑道:“不過一醉方休,這種紅酒太牽強了些,不如換白酒如何?”

眾人一愣了,林悅溪急忙推了推陳陽,小聲急道:“你瘋了,他們分明是在激你,你還換白的,不要命了?”

劉大勇在旁邊也跟著說道:“兄弟,擺明了想讓你難堪呢,怎麼還接招了?”

“不接招人家多失望。”陳陽回了一句,然後拍了拍林悅溪,表示不用擔心。

“白的就白的,媽的,怕你不成。”蘇雲飛硬氣道。

常年在外面玩,無論什麼酒他們都沒在怕的。今天他們就是鐵了心想要玩死陳陽。

很快,工作人員便把一箱白酒送了過來,徐坤拿出骰子,道:“咱們也別玩太複雜的,搖骰子可以吧?”

“沒問題。”陳陽笑道:“不過咱們男人喝酒,就別扯上女人了吧。”

“沒錯,這種事就別拉上女人了。”白少龍紳士的贊同道,引得周思雨對他更有好感,越看越順眼。

“好。”徐坤答應道。

楊文傑暗歎可惜,他的計劃只能落空了,但也不敢多說,畢竟白少龍都發話了。

“還有一個要求。”

“你要求咋那麼多,不敢喝就直說,哪來這麼多事。”蘇雲飛惱火道。

“別急,咱們這麼喝實在是過於單調了些,不如加點新意。”陳陽玩味道。

“喔,不知陳先生想怎麼玩?”白少龍問道。

見狀劉大勇似乎明白了陳陽的用意,這是將計就計啊。至於黃世華從來就沒替陳陽擔憂過,因為陳陽的底細,做事風格他都很清楚。

只有林悅溪一直在替他提心吊膽的。

“很簡單。”陳陽倒了一杯白酒,然後從口袋拿出火機,在酒裡點了一下。

“轟---”

白酒有濃重的酒精,杯子裡的酒瞬間燃起了火,眾人不由看呆了。

“就這樣喝,誰輸了一杯幹掉如何?”陳陽拿起酒在他們面前晃了晃。

“這---這他媽能喝嗎?”蘇雲飛不禁哆嗦了下,道:“喝進去不得出人命啊?”

“放心,這又不是毒酒,我給你們打個樣。”說完陳陽仰頭直接幹了,表面平靜,一點事都沒有。

徐坤他們看得咂舌,忽然有點後悔了,這傢伙好像真的很能喝,而且很會喝。

“怎麼,怕了?”陳陽不屑的笑道。

“誰---誰怕,喝酒老子還沒怕過誰,來啊。”

蘇雲飛硬著頭皮說道,徐坤也不敢退縮,畢竟喝酒是他們提的,當著白少龍的面,這點場面就怕了,傳出去估計能被人笑死。

“好,開始吧。”

或許楊文傑心裡慫了,骰子游戲玩起來的時候,有些出神,第一把他就輸了。

“你輸了,喝吧。”陳陽站起來,湊過去把他面前的酒點燃火焰。

“我----”

楊文傑看著那杯燃燒火焰的白酒,腿腳開始哆嗦了起來。

“不敢喝?”陳陽嘲笑道。

“媽的,墨跡什麼你,趕緊喝了,別給老子丟人。”蘇雲飛不耐煩的喝道。

楊文傑渾身一震,不敢再墨跡,硬著頭皮拿起酒就往嘴裡灌。

“噗----”

剛喝到嘴裡,他就一口噴了出來,又燙又辣,根本無法往下嚥。

“這----”

眾人看見他痛苦的反應,心裡開始發怵,有點不想完了。

“我---我喝不下,這酒沒法喝。”楊文傑苦著臉道。

陳陽臉色一寒,站起來搶過他杯子裡還剩的半杯酒,重新倒滿,再次點上火焰,冷冷的霸氣道:“喝下去,一滴都不能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