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江湖都知道了棲霞寺從碧血堂那裡得到了好東西。

他們驚詫於碧血堂覆滅的如此之快,卻不知棲霞寺為了剿滅碧血堂付出了多大的努力。要不是提前策反一名碧血堂高手,損失了數名內應,他們還真不想不到碧血堂的總壇在泉州。

得到了這些關鍵資訊之後,他們開始行動了。少林派、武當派、匡山派、俠義門和幾個江南世家都加入到了剿殺隊伍。沒加入的門派現在都有些後悔,因為棲霞寺得到了好東西。

據說那是隻剩一半的藏寶圖,一直被碧血堂當成珍寶一樣儲存著。棲霞寺決定把這塊藏寶圖貢獻出來。凡是參加這次剿殺的門派都可以派門中不超過25歲的年輕弟子來參加比武大會,優勝者可以得到這塊藏寶圖。

莫將離是在風曉月從撫州回來的第三天知道這件事的。匡山派分得了三個名額,掌門真人決定趁著年底的三宗比武從各宗選出一名武藝高強的年輕弟子參加比武大會。

張辭跟莫將離講完這件事以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就不用參加三宗比武了,到時候直接去參加比武大會,我們江湖三俠有一個名額,你去正合適。”莫將離欣喜過望,趕忙謝道:“多謝張前輩。”張辭笑道:“我們江湖三俠雖然只去了兩個人,卻也得到了一個名額。覺浪應該是因為我們倆應該有弟子,殊不知我跟二哥都沒有弟子。你跟我學過輕功,勉強算我弟子,哈哈你去正合適。”莫將離問道:“各派的名額還不一樣嗎?”張辭點頭道:“那是自然,畢竟各派派出的人數不同。像你們匡山派,還有少林武當,包括棲霞寺自已都有三個名額。俠義門和我們江湖三俠是一個名額。江南世家中參加的有李元所在的錢塘李家、臨安柳宗、杭州趙家、太湖神劍莊、蘇州孟家、嘉興慕容家。這幾家一家一個名額。哦對了,杭州趙家財大氣粗,他們願意提供場地。這次比武就在杭州趙家的山莊進行。”莫將離心念一動,決定趁這次機會去趟舟山了結心意。

晚上莫將離應約和風曉月一起吃晚餐,期間將離將比武大會的訊息告訴曉月,曉月聽後應道:“莫大哥放心,我一定盡力,爭取拿到去參加比武大會的機會。”將離點了點頭又說:“之前數次錯過和董前輩見面的機會,這次見面果然跟江湖傳聞的一樣,冷冰冰的一個人。”曉月點頭道:“是啊。在撫州我跟他就沒說幾句話。”將離撓了撓頭說:“說起撫州,真是不好意思啊曉月,要不是我讓你找醫書,你也不會因此受傷。”曉月夾了一塊肉放他碗裡,說道:“打住!莫大哥休再提了,明明是我輕信於人,不怪你。老船伕最後也付出了代價,我沒什麼怨氣。”將離聽了只好點了點頭換了個話題。

次日一見師父寒桑,莫將離就聽到了來自張辭的告別口信。只聽寒桑說:“張辭讓我告訴你今日他和董朔見過玄策之後就下山。他囑咐你讓你好好修煉輕功,等明年開春的比武大會再考教你。”莫將離嘆道:“張前輩和董前輩還真是瀟灑,這才上山不過數日又要離開啊。”寒桑點頭道:“他們本就是無拘無束的江湖遊俠,在山上待著反倒不自在。我聽說張辭給了你一個參加比武大會的名額?”將離道“是的。張前輩對我聲稱我是他的記名弟子,所以問棲霞寺要了個名額。”寒桑點頭道:“如此甚好。因為你的輩分原因,三宗比武你本來也不能參加,本來還想著你要錯過這次比武大會了,如此一來倒解了老道的煩惱。”將離行了一禮道:“多謝師父關心。原來我不能參加三宗比武啊,我本想借機和同門切磋一下呢。”寒桑道:“三宗比武是年輕一輩的切磋大會,各宗門最優秀的弟子能得到掌門真人親自教導。三宗最優秀的弟子也要進行一次比武,最優秀的弟子可以得到掌門真人贈予的一柄寶劍。你輩分與他們不同,所以不適合參加。”

三宗比武定於臘月二十一這天舉行,在此之前各宗要自已推舉出自已宗武藝最高強的年輕弟子。

由於坤道宗人數較少,所以最先決勝出宗內最強弟子也是坤道宗。莫將離久聞這位坤道宗最強弟子的名號,只是並未見過真人。此人就是紫霞宗主座下唯一弟子,法號妙月。據聞這個小小道姑年紀不過二十,武藝卻在年輕一輩弟子中算是頭一籌的。

第二選拔出宗內最強弟子的是乾道宗。這人莫將離很熟悉,在乾道中見過數面,是一個面相圓潤,性格和善的小道士。此人就是五長老慈仁的弟子,法號定心。這個結果在將離意料之內,因為乾道宗他最看好一個是定心,另一個就是被奪去長老之位的清和道長的弟子定性。莫將離一直就認為,乾道宗最強弟子只會在二人之間誕生。

最讓將離感覺可惜的就是風曉月敗給了陸離。不過這也在將離的意料之內。陸離的功夫他是知道的,年輕一輩弟子中像陸離一樣基礎功打的極為牢固的人不多。饒是如此風曉月還是在世俗宗內出盡了風頭,她才不過上山半年,就能打敗阮明杜若,實在令人驚喜。莫將離真心為她感到高興,雖然不能一起下山遊歷,但看到風曉月的進步他還是很高興的。

時光如梭,轉眼便到了臘月二十一。

本來就不算很大的七道城擠滿了前來圍觀的弟子。上午一場是乾道宗對坤道宗,中午是敗方對戰世俗宗,下午則是最終對決。這個順序是三宗宗主抽籤決定的。

風曉月翹著腳遠遠看向擂臺問身旁的莫將離:“莫大哥,你說妙月師姐和定心師兄哪個更厲害些?”莫將離苦笑道:“你問這個我還不知道,我甚至都沒見過妙月。”風曉月聽了笑道“你這個小師叔不行啊。我以為年輕一輩的弟子都要向你請安見你一面。”將離苦笑道:“可能是我不會擺架子吧。哪次見了紫霞宗主參她一本。”曉月被他逗得咯咯一笑,指著擂臺道:“妙月師姐來了,你快看看。我之前和師父在一塊見過她,也是個冷冰冰的人。”將離抬眼望去,只見擂臺上站著一個身著白衣道袍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