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多年之前,佛教本起源於古印度迦毗羅衛國,一個叫做尼泊爾的國家境內。

佛教創始人喬達摩·悉達多,出生於藍毗尼,是釋迦族的一個王子。

他在看到周圍人生活的種種不幸後,非常苦惱。於是決定離開皇宮,去尋找解脫之道。

經過多年的苦行和冥想,他最終在菩提樹下證悟成佛,創立了佛教。

他也成為了修成佛門舍利的佛陀,被佛門信眾們尊稱為——萬佛之祖。

也就是如今已然隱退幕後的燃燈古佛。

佛教傳入四大部洲後,在西牛賀洲逐漸發展壯大,並形成了多個宗派。

其中禪宗以其獨特的修行方法和教義,成為佛教的重要流派之一。

而天心禪師則是禪宗的代表人物之一,他的禪法影響深遠,被後世稱為禪宗始祖。”

如來佛祖坐在蓮花臺中緩緩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感慨。

孫悟空和觀音菩薩在一旁靜靜地聽著,都沒想到天尊的以前身份竟如此超然,心中對這位傳奇人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然而,此時的四大部洲正是道教蓬勃發展之際,而佛教才剛剛傳入,根本難以興盛,信仰者更是寥寥無幾,只能靠著在西牛賀洲的信眾們的堅實信仰,紮根於此。

佛門的總根據地最終確定在了西牛賀洲的西天大雷音寺,以此來鞏固自已的根基。

佛教剛剛進入四大部洲的時候,自身還沒有站穩腳跟,而且內部黨派眾多,互相爭鬥不休。在最初的一百年裡,古佛他老人家竭盡全力地維持著局面,絞盡腦汁。

人生就像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彼時道教勢力龐大,百家教派逐漸衰落,隨著時間流逝,佛門信徒卻越來越少,包括我在內的各位佛門弟子都深感無能為力。

信仰這東西很奇怪,雖然看不見摸不著,但它卻能給信徒們帶來驚人的力量,我們嘗試過很多方面,但卻無法顛覆他人的信仰,只會令他們愈發排斥。

我們佛門講究放手與慈悲為懷,而道門則注重攻伐和包容天下。

然而,當時一味地選擇\"放下\",只會導致自身不斷削弱,甚至瀕臨死亡,最終使得佛教完全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誰又甘願成為那個沒有信仰、喪失靈魂的人呢?

佛門內部緊急召開了一場元老會議,深入探討佛教未來的發展方向。

在這次會議中,幾位資歷深厚的行腳老僧明確指出,不僅僅是西牛賀洲,就連四大部洲中的許多地區也尚未受到任何宗教的影響和開發。

那些地方遙遠而艱險,充滿了各種危險,語言不通,妖魔鬼怪橫行,由於種種外在原因被道門所拋棄。我們便計劃將重點放在這些未被涉足的區域,大力開展傳教活動。

自古以來,機遇總是伴隨著風險而來。

我們決定從元老會中推選一名德高望重的高僧,由他率領一支小隊,從西牛賀洲出發,逐步向其他三大部洲不毛之地進發,傳播正宗的佛法。

悟空,就像你現在西天取經的隊伍一樣,需要經歷無數艱難險阻,遍歷四大部洲,最終才能取得真經,拯救東土大唐國那些無知的民眾。

然而,我們都心知肚明,西天取經之路上許多困難都是人為的,只有極少數的情況無可預測。包括六耳獼猴因妒生恨,與你爭奪奪取經名額,包括這次天尊與那普賢沆瀣一氣的突然襲擊,當然也包括唐僧的剛愎自用、色令智昏引發的一些內部矛盾。

當年的情況卻比你和唐僧所面臨的困難要複雜得多。

在四大部洲那些就連道統也不屑一顧的貧瘠的土地上,生物萬物甚至都尚未開智,社會秩序混亂,許多地方被鬼怪妖魔肆虐,以殺人為樂,他們天生就只知道破壞。

他們極度缺乏“信仰”,卻極度抗拒信任。

更重要的是\"傳播思想\"。

怎樣才能讓那成百上千的國家、城鎮和部落瞭解我們佛教的存在,理解我佛門諸多經典的真諦,並認識到進入我佛門可以獲得福報,消除業障呢?

這個領隊傳教之人將至關重要。

面對如此動盪不安的局勢,燃燈古佛作為佛門絕對的精神領袖,身不可輕動。

因為當他一旦離開大雄寶殿,靈山將暫時失去領導者,各宗黨之間相互攻訐鬥爭,我教教義尚未開始傳承,便會陣腳自亂。

經過與眾位佛門元老的商議,他們決定從元老會中挑選出一名佛法高深的得道高僧,代替燃燈古佛前往四大部洲,弘揚佛法,以壯大佛教信徒的數量,並抵禦道教勢力的瘋狂擴張和蠶食。

最終,經過多番討論,推舉,會議確定了三位人選:天心禪師、我以及叄參大師。

但叄參大師無意此類同門競爭,名額一經公佈,他便告病,宣佈了退出競選。

由誰來代替燃燈古佛法駕,西出靈山,弘傳佛門大法,廣納信眾,抗衡道教中天盛勢,讓佛教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重任,便落在了我與天心禪師的身上。

之前說過,那時四大部洲淨是些蠻荒之地,無人探索開拓,被諸宗教派所棄。

一旦人選選中,所帶隊伍成行,必是歷經萬難,九死一生。

初時因為未知,我也曾懷有些許忐忑,但見天心禪師凜然不懼,便在心底暗自嘲笑自已,便擺正了心態,預備捨身為佛。

現在想來,那時的天心禪師當真佛法深湛,已然心如磐石,實乃鞭策我前進的榜樣。

後來進行佛門內推,元老會投票確定,我得以僥倖勝出。

當時大家心裡的想法,後來我也略猜測到了一二:天心禪師地位崇高,燃燈古佛退位讓賢之後,乃下一任佛門領袖的最佳人選,必定順序接班,此次怎可輕易涉險?

但當會議投票結果公佈之後,本應塵埃落定的事情卻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天心禪師陡見自已竟未入選,面色漲紅,額頭青筋暴起,猛地拍案而起,對著周圍人大聲咆哮:“你們這些人都是蠢貨嗎?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決議?”他的聲音震耳欲聾,在整個會議室裡迴盪著。

此時的天心禪師情緒激動異常,完全失去了平日裡的冷靜和沉穩。

他的眼睛佈滿血絲,呼吸急促,似乎被一股無法抑制的憤怒所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