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朱瞻基疑惑道,不應該啊,他明明在太子府門口交代過讓錦衣衛將柳丁璐姑娘送到了東宮來,她一個人畢竟有些危險。

難不成,是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嗎

她跑了

還是被人給

朱瞻基不敢想,趕緊跑了出去,負責把她帶回來的幾位錦衣衛,應該也都在吧。

皇宮這麼大,她沒有回來,是去了哪裡

也就在他即將邁出步子,準備出去的時候,幾位錦衣衛護送著一位女子來到了他的跟前。這女子,自然就是柳丁璐了。

看到她安全後,朱瞻基終於是可以寬心了,“你去哪裡了”

柳丁璐眉頭一皺,淡漠道“就在宮女太監生活的地方逛了逛,畢竟我也想看看這皇城裡面的生活。”

朱瞻基點點頭,“嗯,沒事就好。不過話說,你要去逛,幹嘛不等我”

柳丁璐沒有說話,反而是徑直走了進來。

她在東宮裡住過,這裡也都是輕車熟路了,自然是不需要他人引導。

看著她這樣,朱瞻基疑惑地看向了幾位錦衣衛,“她真的是去太監宮女生活的地方閒逛了嗎”

領頭的錦衣衛千戶馬成回答道“回皇孫,是這樣的。柳姑娘說她不想先回太子府,以免被太子府的人說。所以,她就想著在太監宮女生活的地方看看。”

“她說,以前就聽聞宮中很大,就想看看太監宮女們每天都在幹嘛。”

朱瞻基明白了,只要人沒事就好,其他倒無所謂。

“知道了,馬成,先帶著兄弟們去御前司報個到,而後快些回家吧。”

“是大人,我們知道了。”

夜。

朱瞻基因為身體好的緣故,穿著依舊是很單薄,而李曦曦則是陪伴在他的左右。

兩人一同看著不遠處的柳丁璐,她身穿一襲粉色褶裙,練著劍術。在月光的照耀下,寶劍也。閃爍著冰冷的劍光。

“美人舞劍,好看嗎皇孫。”

朱瞻基正看得入迷,突然被這麼一問,脫口而出“好看。”

“你都跟她在一起很長時間了,還沒看夠嗎”李曦曦氣鼓鼓道。

“啊”朱瞻基沒想到她會這麼問,“又吃醋了啊。”

“沒有。”

“真沒有”

李曦曦嘆了一口氣“皇孫。”

“要不,叫我瞻基吧。”朱瞻基總覺得,皇孫這個詞有點奇怪,明明都是親密無間的兩人了,一叫皇孫瞬間疏遠,這怎麼培養感情。

“瞻基幹嘛要這麼叫關心你時才叫你瞻基,”李曦曦可著實搞不明白,他是咋想的。

“這表示我們很親密啊,表示我是你最珍貴瞻基。”朱瞻基笑意盎然,這是古人相伴一生才會這樣叫的,應該是這個意思吧。

李曦曦也只好說道“那好吧,瞻基,我想知道,你都經歷了什麼事情啊,可不可以給我說一遍”

“沒問題啦。”

說著,兩人就拉著手離開了。

而在不遠處,柳丁璐也好像是有意識的眼睛望向了這邊,思索著什麼。

……

翌日,眼看著大年快要到了,家家戶戶也都開始囤積貨物,以備過年之需。和現在的21世紀一樣,過年對於大明朝的百姓來說,也比較重要。

不過朱瞻基卻沒有閒著,他想在過年前,把那位老人家的案子給了結了,讓他能夠安穩過年。

北鎮撫司詔獄。

紀綱的兒子紀平被關押在其中,朱瞻基這次去,就是為了讓他伏法

此人交橫跋扈,肯定還做過其他的壞事,他和他爹紀綱一樣,都是這大明朝的一個大毒瘤。

此時,朱瞻基來到了牢門前,紀平在看到他後,立馬站了起來“你一個小小的錦衣衛,快點把我給放了我告訴你,我爹一定會把你千刀。萬剮的。”

朱瞻塔冷笑道“那讓你爹儘管來試試,紀平,你難道不知道,你爹數日前被一個人給打了嗎”

紀平呆了,打過他爹的人,滿朝文武加起來,也就只有一人,那就是大明皇太孫朱瞻基

他還是一位少年……

紀平再次望向了朱瞻基,突然就想明白了,他莫非就是皇太孫嗎

怪不得,要是平常的錦衣衛聽到他是紀綱的兒子,那是斷然不敢這樣的。

“皇孫,饒命,我錯了。”紀平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跪倒在了溼冷的地磚上。

“現在才知道是我啊,紀平,你可真是個豬腦子,跟你爹一樣。”

紀平聽到這話,心中自然是不舒服,可他卻不敢說,不能說,皇孫他是真的招惹不起。

“對對對,皇孫說得對,我紀平出獄後,一定會重新做人的,你就放我出去吧。”

他誠懇的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天。真爛漫小男孩呢。

“帶走”

朱瞻基眉頭一皺,怒聲喝道。

隨後兩位錦衣衛走了過來,將他給帶了出去。

他們要去的,自然是北鎮撫司的衙門。

北鎮撫司作為錦衣衛的兩大機構之一,不用任何的司法流程,有單獨審問犯人的權利。所以,只要你認罪,一切也都塵埃落定了。

北鎮撫司衙門。

朱高基此刻正一臉板正的坐在最上面,心中別提有多苦了。他是真的不想得罪人啊,可奈何皇上的意思是讓他去辦。

這不,紀綱他也來了,此時坐在凳子上,手裡還端著一杯茶喝著。

“趙王,這件事,你怎麼看”經過了數日的修整,紀綱的臉也已經恢復如初,只是那被朱瞻基打掉的牙齒卻永遠都補不回來了。

朱高燧他是趙王,自然是不虛,笑道“依我看,公道自在人心,這件事還是要看看其他人怎麼說。”

“我們凡事,不都要講個證據嘛。”

紀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冷哼一聲,道“北鎮撫司,何曾講過證據啊你們不都是屈打成招嘛。”

“對不對啊,趙王。”

朱高燧看了一眼,搖搖頭“指揮使,你說笑了,我們北鎮撫司一直都在秉公執法,哪曾有過那種事情。”

“說得對”

忽然,北鎮撫司衙門又走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只見此人身穿一襲深紅色的長袍,邁著豪邁的步子走了進來。

可以看到在他的臉上留著茂密的黑色鬍鬚面板偏黑一些,兩顆大眼珠子炯炯有神。

“二弟,我不請再來,你應該不會在意吧。”

朱高燧一看,來人不就是自己二哥,漢王朱高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