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頭落地,大快人心。

朱瞻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好像是一個大石。頭落地一般。這時,朱高燧突然帶著錦衣衛來到了現場,當看到了這一幕後,大喊道“北鎮撫司執法,閒人避讓”

眾人也都很有眼色,讓開了一個道路。

只見到幾位錦衣衛來到了跟前,將紀平的腦袋用布包了起來,身體也給抬走。畢竟是錦衣衛指揮使的兒子,留個屍體是應該的。

“各位百姓,就請回去吧。”

朱高燧揮了揮手,而後對著一旁的朱瞻基道“侄子,跟我回家吧,你爹孃想你了。”

“嗯,三叔。”

朱瞻基點點頭,心中也是有點忐忑,不知道他做了這麼大的事情,爺爺會怎麼懲治他呢。

說罷,他們也就離開了。

不過,百姓們在此時卻是自發的跪在了地上,他們沒有說話,只是利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對於朱瞻基的尊敬。

這一幕,看的朱瞻基也熱淚盈眶,百姓的想法很簡單,只要沒有人欺負,能夠活命,能夠吃飽穿暖就好,然而像紀平這樣的人,卻讓這個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變得無比奢望。

不知不覺,朱瞻基得到的名氣值也多了起來,有來自百姓的,有滿朝文武的,也有王公貴族之間的。

最起碼,能夠硬剛紀綱的人,沒有幾個。

至於悄咪咪在人群中看戲的那些個人,自然也都早早回去了。他們也都想看看,皇上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其實,結果已經是顯而易見了,這麼大的動靜,皇上能不知道嗎

……

乾清宮。

當朱棣在知曉自己的孫兒在做成了這件事後,那是笑盈盈的,就知道他可以。

看來,需要給這些人一個交代了。

今天早上沒上早朝,等到小朝,也就是中午的朝會時,肯定是需要提到這件事。

而此時,東宮太子府。

當朱瞻基被錦衣衛護送著回去後,朱高熾他們也都早早地回來了。

看到自己這個兒子,朱高熾面色嚴肅,冷聲道“瞻基,你可以啊”

“紀綱的兒子,就這麼被你斬了”

“爹,兒子無悔並且,兒子也認為自己做。的沒錯。”

朱高熾白了他一眼,怒聲道“那你沒有考慮過後果嗎目無王法,我問你,刑部都察院大理寺都是幹什麼的”

“爹,你覺得這些人,會讓紀綱的兒子,伏法嗎”

“那你也不能這樣你是順應了民心,可你有沒有替你爹我好好想想皇上怪罪下來,我可就是教子無方你二叔本來就覬覦這太子之位,這麼一來,他可就有理由了。”

朱瞻基愣了一下,也的確是沒有考慮那麼多,自己是一腔熱火,只想著給百姓一個交代而不是給老爹一個交代。

不過也沒啥,朱瞻基他早就清楚,自己這麼做,會被各方人士給抵制。

這時,李曦曦也走了過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瞻基,你乾的不錯啊,本姑娘我早就看紀綱的兒子不順眼了,只是礙於是太子府的人的身份,不敢動手罷了。”

“曦曦,你就別取笑我了。”

“額,瞻基,你為何覺得我會取笑你呢我是真的很佩服你。”

朱瞻基無奈,接著說道“爹,還有什麼事情嗎我想去休息一下。”

朱高熾說道“有,中午有個小朝,大臣們都會來,你也跟著我去,還有曦曦也去。”

“啊”我也去嗎?

是的。

“是。”朱瞻基答應一聲,而後準備去往後院,突然,朱高熾又問道“對了,你的御賜金牌在嗎”

“在啊爹,怎麼了”

朱高熾一愣,御賜金牌在

“這件事,都是你一個人的主意嗎”

“算是吧,不過我知道三叔他幫了我的忙,那滿大街的訊息就是他散播的,還有紀綱府邸的一些資訊,也是他給的。”

朱高熾明白了,看來這是皇帝授意的啊,那今日的小朝,自己的兒子就沒事了,只需要唱戲就好。

他終於是可以放心了。

很快,就來到了午時。

大臣們,也都趕緊來了,不敢耽誤。生怕,延誤了什麼訊息。

這今天,可是一場好戲啊。

宮門外。

那些個身穿藍衣服紅衣服的大臣們,一個個聊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哎哎,這皇孫好厲害啊,指揮使的兒子就這麼讓他給斬了,可以啊”

“紀綱他今天肯定會討要一個說法的,我們就等著看戲好了。”

“皇太孫是真的厲害滿朝上下,恐怕也只有他一人有這個魄力了。”

“對啊,那可是民心所向,聖上估計也不會多言。”

“我覺得,皇太孫一個人辦不成這件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幫他撐腰。”

“我就是想看看,紀綱的臉色,現在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哈哈哈……”奉天殿。

朱棣坐在龍椅上後,隨著鴻臚寺大臣們的唱叫聲,大臣們也一排排齊刷刷走了進來。

而朱高熾朱瞻基他們這些個王爺皇孫,也在其中。

他們,站的位置就沒有那麼的規整,只需要跪下去就可以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棣很是隨意的擺擺手“起來吧。”

“諸位大臣,今日有何事要議啊”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是在裝糊塗,誰都知道這是要幹啥。

只是,他們沒有人敢開這個口子。

“怎麼,都靜悄悄的,你們沒什麼事情要說”

“那就退朝”

這時,紀綱他自己站了出來,緩緩道“陛下,臣有一事要奏。”

“說。”

“陛下,皇孫朱瞻基擅自做主,將吾兒今日於菜市口斬首示眾。此事,未經刑部等部的處理,請陛下為吾兒討回公道。”

朱棣愣了一下,他這臉皮還挺厚的啊。

這話都能說出口。

朱棣他雖然知曉整個過程,但也只能裝作自己不知道。

演戲嘛,誰都不能輕易露餡。

這時,漢王也走了出來,“兒臣附議。”

緊隨其後,也有幾位大臣,也跟著站了出來,“臣等附議。”

就知道,朝中還是有紀綱黨羽的,沒辦法啊,錦衣衛指揮使的權利太大了。御前司,可真是個肥差。

“嗯,那太孫,你有什麼要說的嗎”朱棣捋著鬍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