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昌。

朱高煦和朱高燧兩位王爺,在接受了阿臺汗的投降之後,就將大軍一直駐紮在這邊進行放牧練兵,反正就是需要等待皇帝的指令或者是兵部的指令。

兵部的意思其實是很簡單,讓他們繼續等待,等待皇帝的到來,一同班師回朝,或者如果皇帝有什麼其他的指令,他們需要及時接應。

沒辦法,這日子太過於無聊了。

他們每天要不就是在草原裡逛一逛,要麼就是拿著望遠鏡,看看遠處的風景。

實在不行那就是吃肉喝酒去了,反正這邊距離阿臺汗的位置不是很遠。

阿臺汗這個軟蛋,自然是好酒好肉照顧著。

他也不敢動手,他要真的敢在自己的營帳當中殺死朱高煦或者朱高燧其中一位。

那麼,阿臺汗絕對活不了。

這天,朱高煦正拿著望遠鏡在附近眺望著,同時,嘴裡嘟囔了一聲。

“爹把我們留在這裡,真是太無聊了。”

“也不知道仗打的怎麼樣了,阿魯臺到底有沒有找到,我還想回去抱媳婦呢”

“老二,你就別在這裡叨叨了,我也想回去抱媳婦啊。你還好,不像我,連個兒子都沒有。”

朱高煦壞笑道“老三,你該不會是有問題吧,怎麼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

朱高燧氣的喘著粗氣,“你才不行呢。別看你打仗力氣很大,其實你那玩意兒根本不行。”

“你再給我說一句,反了你了,你是二哥還是我是二哥你管誰叫哥。”

“你管我叫誰哥呢,你那玩意兒肯定不行,我說的”朱高燧同樣非常硬氣,兩兄弟就這樣互掐了起來。

不知怎麼回事,這句話好像是戳到了朱高煦的痛處。

他二話沒說就把自己的弟弟拽到了地上。

兩個人在草原當中滾來滾去,互相毆打著對方。

“老三,我真是太慣著你了。”

“老二,我忍你很久了。”

“來啊,打一架,來來來。”

“怕你,就不是趙王小人”朱高燧怒氣衝衝的喊道。

“什麼意思”

“你就是個小人,難道不是嗎?做了什麼事情自己心裡清楚,靖難遺孤,刺殺。你敢說和你沒有關係,還有王鎮。”

“誰告訴你的,還是你自己猜的,……”

“暗中,調查你二哥是吧!”

說著,兩兄弟就一拳一腳的踢著對方。

場面看上去的確是非常激烈,感覺兩人都下了死手。

親兄弟明算賬,更何況這兩個兄弟之間本身就是互相掐架的。

兩人從小打到大。誰都不服誰。

就在兩人打的歡呼雀躍時,一位將領快速騎著馬跑了過來,大喊道。

“報將軍,阿魯臺大汗求見。”

“什麼”

“不見,見他幹什麼我們現在忙著呢。”朱高煦大喊了一聲,順勢,把朱高燧的臉打了一拳。

朱高燧也不是泛泛之輩,二話沒說就來了一拳,差點沒把自己的二哥給弄得疼死。

“老三,你來真的啊。”

“老二,你先打我的,你看看,我的臉都被你給打腫了。”

“你……”

看著兩位將軍兩位王爺,就這麼戲耍著。這位將領終於忍不住了,急忙道“兩位王爺,兩位將軍不要再玩了,真的有大事發生。”

“有大事你不知道早說,非要等我們兩個人冷靜下來嗎”

朱高煦氣急敗壞地站了起來,怒斥道。

將領心想,我也只不過就是想看看戲,看一看你們倆兄弟是怎麼互掐的,刺不刺激。

“到底怎麼了”

“阿臺汗的營帳,以及他部下的牧民,被瓦剌洗劫一空,所以他來求援了。”

“什麼”

朱高煦顯得有些震驚,這真是不可思議。“趕緊帶我們去見大汗啊!”

“是。”

明軍營帳,朱高煦剛一回去,阿臺汗就急急忙忙說道“漢王,趙王,求你們兩個了,瓦剌人趁著我手裡沒有兵卒,將我們給洗劫一空。”

“這都怪阿魯臺。”

“我估計,瓦剌這一次氣勢洶洶,很有可能對你們駐紮在應昌的營帳發起突襲。”

朱高煦眉頭緊皺,顯得很不悅“你這老頭怎麼瞎編話呢。”

“這是在咒我們嗎“

阿臺汗還是有點智謀在身上的,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夠讓明軍出兵。

“漢王爺,你相信我的話。瓦剌肯定知道你們的主力部隊都已經去到了興安,以及漠北斡難河。”

“所以瓦剌脫歡,絕對會對你們下手的,他們最不老實了。

朱高燧這個大聰明,搖搖頭“不不不,你不能這麼想。”

“馬哈木是被你和阿魯臺給殺死的吧,脫歡是馬哈木的兒子。”

“這沒錯吧。”

“沒錯。”

“那不就結了,人家脫歡只是想報復一下你們韃靼,沒有什麼意思。再說,脫歡他世襲順寧王,沒必要反叛我們大明。”

“孰輕孰重,他們能分辨得清楚。”

阿臺汗嘆了一口氣,“唉,你們還是低估了脫歡的野心。”

“他們雖然被我們所打敗,但只要一有機會,他們立即就會發起攻擊。就好像這一次,瓦剌知曉我們這邊已經沒有了兵馬,所以才敢大肆進攻。”

“所以,應昌真的會有危險。”

就在他們幾個人為這個事情而據理力爭的時候。

突然,探子回報。

“報”

“前方突然出現一大隊瓦剌兵馬,黑壓壓的一片,速度極快。”

“據我軍陣地,只有十餘里。”

“什麼十餘里”

朱高煦人傻了,他怎麼也沒想到瓦剌來的這麼快。為何會變成這樣真的如阿臺所說。等等。

朱高燧這時也想到了一個問題,他看著旁邊的阿臺,怒氣衝衝的大喊一聲。

“阿臺,是你把瓦剌兵馬帶到了這裡吧”

“他們是來追你的對不。”

阿臺尷尬一笑,“沒有,趙王不要誣陷於我。”

“放屁你太狡猾了,你的話,我一字都不信”

朱高燧氣得,直接噴出了口水。

那如小雨一般的口水,讓阿臺汗極為尷尬,臉都溼了。

“趙王,你是不是門牙漏風”

“放屁“

“就是你這傢伙把敵人引過來的。”

沒有辦法了,瓦剌既然已經來到了他們的帳前,那隻能是儘快把兵馬集結起來,千萬不能夠被衝散營帳。

幸好,神機營都在營帳的外圍,這樣,也不至於處於那麼被動的情況。

也幸好現在的探子都具備瞭望遠鏡,他們巡查起來沒有那麼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