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知道!”

“總之,上面這次準備要搞一次大行動了!雁門關、秋海關、陰山關,以及各大小關口,九州軍部的人馬明顯少了很多……”“各大省的宗師、強者,都前往了東洋……”三隻大妖,正皺著眉頭,低聲交流著。

不僅是人類世界緊張,它們同樣緊張。

東洋省的詭異變化,宛若一團陰雲,籠罩大荒和人類世界的天空。

在三人的前方,一灘暗紅色的血池中,一顆顆人頭漂浮在其上。

易雲閉著眼睛,心中默唸著三十首呼吸法,強行讓自己不睡著,讓自己體內的血液流動起來。

易雲不知道自己在這血池中待了幾天了,反正他感覺,周圍的一些人傀已經甦醒過了一批,睜開綠幽幽的眼睛出去了,又來了額一批新的,他還是泡在血池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快天就黑了下來。

這時候,外邊又下雨了!空氣甚至有了幾分寒意。

這冷冷的空氣吹入山洞內,讓一些妖怪抱怨:“這大夏天,怎麼有股冬天的感覺呢?”

……天黑了,嘩啦啦的大雨籠罩人間。

安北縣的西北郊外,黑壓壓的人群,身穿軍甲手持武器。

這些人,都是武者。

一眼看去,起碼有三百來人。

這些人,已經是安息和安然最後的後備力量了,大部隊都已經趕赴東洋。

三百來人,集合,在大雨和黑夜的掩護下,朝著九頭山中悄然行進而去。

……九頭山,地底下。

血池旁邊,站著一個黑袍人。

此人的身體完全藏在黑袍之內,藉助微弱的光線,只能看到它那一雙幽幽的可怕雙眼。

空氣寂靜而又沉默,帶著一股子的壓抑。

“來自鬼族的朋友,你需要的東西還沒有收集完嗎?”

三尊大妖中的蜥蜴精開口。

對於鬼族,即使它們是大妖,向來也是敬而遠之,這個種族古怪的厲害。

有時候,自己被鬼族害死練成了鬼僕都不知道。

總之,這東西沾染不得。

這個黑袍人聞言,緩緩將目光投向三隻大妖。

整整盯著這個說話的大妖看了三秒,才道:“還差很多……”說著,它頓了一下,又道:“不過,我也該離開了.”

聽它說要離開了,三隻大妖心中都是略微的欣喜。

這鬼東西離開了,他們才好為所欲為,放鬆很多。

畢竟,這鬼東西的地位比他們要高得多,在領導面前,還是比較壓抑的。

“不過這個蝕血珠,請把它取給我.”

這時,這黑袍人又開口,說著一雙漆黑的手,指向血池中的易雲。

“什麼?!”

這一瞬間,三隻大妖感覺自己聽錯了。

再次確認問道:“你說,要取蝕血珠給你?”

“是的.”

黑袍人的語氣依舊淡漠。

“我說朋友,你有沒有搞錯?你知道蝕血珠是什麼嗎?意味著什麼嗎?”

山雞精頓時有些火了。

“蝕血珠,蝕血獠牙內丹,用於控制血液毒性,同時是讓血毒開啟爆發的開關……”黑袍人淡淡的回答。

“既然你知道蝕血珠是什麼,也知道蝕血珠對這組血池的作用,那你還要蝕血珠?!”

蜥蜴精開口。

聞言,黑袍人依舊是淡淡的說道:“現在拿走,總比給人類毀掉好.”

天牛皺眉:“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需要取走這個蝕血珠.”

黑袍人說道,說著從衣袍中取出一枚令牌,亮在三尊大妖面前。

這枚令牌,其上赫然雕刻著一個大字—寒!這枚令牌一出,尤其是看到那個寒字,一股寒意襲上心頭,三人如同身墜九幽冰窖。

三隻大妖知道,這個寒字究竟意味著什麼。

大荒之主!這是大荒之主的令牌,意味著這隻鬼,是大荒之主投射出來的意志。

乾坤伏魔會,沒有人敢忤逆!“……媽的,這傢伙身份這麼嚇人!”

山雞精心驚肉跳,心中低語。

“放血池!”

天牛沒有猶豫,居然是主的意志,他們務必要配合。

一聲巨吼,一群血妖連忙上前,在血池周圍鑿出一個口子。

“嘩嘩”暗紅色的血液宛若決堤一般的流淌而出。

很快,血池見底了。

原本浸泡在血池中的幾十個人,此刻都倒在了血池的地步,易雲閉著眼睛,同樣躺在血池底部。

雖然是閉著眼睛,可易雲依舊能夠看到。

在他三米之外,有一顆拇指大小的血紅色珠子,散發著淡淡的邪性氣機。

這,就是蝕血珠,也就是蝕血獠牙的內丹。

要不是有三尊大妖,加上這個地方封閉,易雲真的想一把抓著這顆珠子跑路。

這顆珠子,就是一切的災源!但是,易雲不敢,此地太過封閉狹窄,易雲沒有把握在這種地形之下,奪下蝕血珠成功逃出。

就這樣,身穿黑袍的鬼,走到蝕血珠前,佝僂腰桿,拾取了這枚珠子。

緊接著,轉身離去。

“究竟是搞什麼鬼!”

看著這隻鬼離去,天牛一直緊皺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隻鬼說是要來收集怨毒,可是還沒有收集完,就匆匆的要離開,甚至還要取走蝕血珠。

給他感覺,像是在把所有有價值的東西拿走,跑路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