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殺了拓跋仁厚,不僅讓兩國之間的關係變得劍拔弩張,而且還給大楚帶來了滅頂之災。
安靖帝為了維護安靖帝的江山,將朱嚴憲和魯恕良送到了北周,並且給予了大量的補償,並且寫信給了北周皇帝,以示歉意。
這對安靖帝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安靖帝想要名垂青史,成為一代明君,他削藩奪位,就是想借此出兵,奪回失去的土地,日後名垂青史,讓後人以他為榮,以他為榮。
而楚南和盧仲,卻是讓他一生都無法洗刷的恥辱。
這臉丟得夠大的了。
還沒結束!
我把陸寒調到廬江太守的位置上,你卻把他的職位給撤了。
嗯,
我派他來廬江,已經是看在盧仲的面子上了!
那個人就是關彩彩的家人。
然後呢,
關城到達廬江不到一個星期,就被你殺了。
虎林江邊,執筆太監陸令丞就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
安靖帝自然清楚,關成器之所以被楚南砍掉腦袋,就是為了陷害楚南。
但是,這個世界上,卻沒有一個人知道!
畢竟,傻子才是這個世界的主流!
你看看那些炒作的新聞,明明都是假的,可是他們卻樂此不疲,為什麼?
故意讓天下人恥笑?
那新聞可不是給有頭腦的人看的,而是給傻子看的!
朕指定一人,你便殺一人,指定一人,殺一人。
盧仲想如何?
啊啊啊啊!
安靖帝用晚輩的語氣問了一句“父慈子孝”。
其實安靖帝的意思是,為什麼不讓他當這個皇帝?
能任命郡守的,只有皇上!
楚南看著安靖帝的書信,心中一片冰涼。
這可咋辦?
要知道楚南這次來富春,並非只是想要讓安靖王回心轉意,更多的是要保證廬江侯與虎敖軍的安全。
最關鍵的是,
楚南,欲助安靖帝奪回失去的江山,統一天下。
現在的楚國,和他記憶中的南宋很相似。
任何一個漢族人,都是最愛看《中國通史》的,任何一個漢人,在看到這本書的時候,都會恨得牙癢癢,恨不能親自教導趙氏,將趙氏皇帝的頭顱擰下來,逼迫他們北伐。
楚南也是一位歷史學者,同樣有著滿腔的熱情與雄心壯志。
他穿越的不是南宋,而是這個世界。
既來之,則安之。
前世他當過醫藥公司的老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現在到了這個世界,也只有楚南對奪回土地、擴張地盤這件事有點興趣。
當然,這並不是他一開始就有這樣的雄心壯志,而是受到了關岳、盧仲等一群忠心耿耿的人的影響,潛移默化之下,楚南在盧芳、盧湘、關彩彩的幫助下,逐漸融入了這個世界。
如今安靖帝與盧仲演已是不共戴天之仇。
這可咋辦?
幫助安靖帝對付盧仲?
不會吧,
楚南雖然冷酷,但並不代表他就是一個冷血的人。
他來到這個世界,就好像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孩,是盧仲救了他一家人一命。
也正是盧仲一家,給了楚南一種溫馨的感覺。
可問題是,陸忠絕對不會造反,也不可能自立為王,所以,楚南只能想盡一切辦法,讓安靖帝與盧仲之間的矛盾緩和下來。
可惜,他現在只是一個無名小卒,連安靖王都見不到,什麼都做不了。
想來想去,無非就是兩條路。
一個是監考老師,
還有一件事,就是讓左家的人把訊息傳給安靖帝,讓兩人的關係變得更好。
得加快速度了!
總之,盧仲與廬江在安靖帝眼中,已經成了棄子,再無翻身之日。
安靖帝決定捨棄廬江,以空間換取時間,這是他的一次賭博。
楚南再如何,也無法撼動安靖王的決心,更何況,如今關承皿造反,自己也被趕出了朝廷。
楚南又一次被打回了原形。
說話算不算什麼?
楚南最怕的,就是盧仲和胡虜打得不可開交,若是廬江失守,就算他能安然無恙地逃到對岸去,也不會有什麼大礙。
在楚國,根本就沒有陸忠、虎敖兩大軍團的立足之地。
因為安靖帝不但將廬江這塊地“出賣”給了北周,而且還將盧仲這個心腹大患也“出賣”了出去。
盧仲想要活命,只能亡命天涯。
但逃亡也不是沒有希望,等時機一到,他就會捲土重來。
“所以……”陳鋒目光一凝。
金錢和食物,才是重中之重。
“出了朝廷,那就好,我們可以集中精力,弄點錢,弄點吃的。”
華夏有一條著名的平定之道,叫做“高築城牆,廣積糧食,徐徐為王”,這就是九字真言。
至於高築牆,那是完全沒有必要的,畢竟這是一座荒島,胡人鐵騎根本不可能在海上立足。
一條河,就將他們困在這裡近五十年。
孤島上的食物,實在是太少了!
糧食怎麼辦?
楚南若有所思地想著。
現在已經十月份底,都快十一月份了,再種稻子,那就不太適合了,得等來年春天。
問題在於,京都這一代,楚南連一塊地都沒有。
身上帶著的錢財也是有限度的,
其中絕大部分,都投入到了紙牌的製造中,並且儲備了一部分,並未對外出售。
全靠人工,耗時耗力,生產效率低。
撲克的確很賺錢,而且利潤很高,因為這是世界上唯一的一張牌,只要壟斷了這一塊,那就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但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賺取大量的財富,卻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生產很少。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也不能坐以待斃。
眼看著鄴都要開戰了,
不久廬江也將成為一個有前途的城市。
如果不幸的話,說不定一年之內,北周就會大舉進攻楚國。
國破家亡,楚南自然要趁著國破家亡之際,多撈點好處。
談到掙錢,楚南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論起政治手腕,楚南自問也不過如此,和左餘哀、安靖帝等人比起來,差了十萬八千里。
但要說賺錢,楚南卻是最擅長的。
楚南嗖地一聲跳上了屋頂,對著棚子喊道:“給我一塊地。”
南宮有田穿著一身老農的衣服,手裡拿著一把小鋤頭,“主人,有什麼事嗎?”
南宮有田黢黑的臉龐上滿是喜悅之色,整個人就像是在這段時間裡,整個人都充滿了活力,像是三十多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