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憂公主,多年來,一直都在幻想中度過。
“我不確定我對你有沒有一見鍾情,但我真的喜歡上你了。”
楚憂挪了挪屁|股,坐在了楚南的身邊,胖乎乎的小臉貼在了楚南的臉上,眨巴著眼睛道:“你說,是我好看,還是盧芳好看?”
“等一下,別說了。”楚南還沒來得及說話,楚憂又道。
接著,楚憂公主將髮簪摘下,一頭青絲垂落,楚憂輕輕一搖,讓絲綢般的髮絲垂下,垂在鬢角。
然後,在楚南的注視下,楚悠毫不在意的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衣服裡,將胸衣給脫了下來。
楚南都一愣,沒想到楚國的公主,竟然如此的大膽。
難道她還想和他一起在車上瑟瑟發抖?
“怎樣,”洛桑問。
“二盧,是我好看,還是我好看?”楚悠回過神來,一臉期待的看著楚南,甜甜一笑,問道。
這是一個很孩子氣的問題。
你要是不夸人家長得好看,那就慘了。
而且,她還是大楚的公主。
楚南上下打量了楚悠一眼,說道:“相比於我的妻子,你對我的吸引力更大。
這倒不是拍馬屁,畢竟家裡的花,沒有外面的花那麼好聞,楚憂高貴的出身,讓他有一種想要征服她的衝動。
而且,這女子長得還真不錯,不愧是宮中之女,做的飯菜果然不錯。
這十多年的努力,沒有白費,這就是別人沒有的,別人沒有的,我有的!
很好,很好。
太優秀了,讓楚南都都有些同情她了,這麼小的一個女孩子,走起來該有多吃力啊!
公主殿下,您真是太辛苦了!
“嘻嘻!”劉弈嘿嘿一笑。
楚幽捂著小嘴,羞澀的笑了起來,一雙美眸滴溜溜的望著楚南,眼中滿是淫邪之色,這可比他三哥的靈丹妙藥要誘人多了。
“公主殿下,天色已晚,我們還是放棄划船吧,我不敢逾越。”楚南一臉嚴肅地說道。
不能和這女人一起去划船,太危險了!
“哦……”他點了點頭。
楚憂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悅。
其實她也知道,深更半夜的陪著楚南在西子湖划船,會給他帶來很大的傷害,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又或者是怕被父親責罰?”
楚憂很是不解的問道。
楚南說,“學生們都有家庭。”
楚憂道:“那我能不能明天再來看你?”
楚南說道:“我的學生是卑微的。”
楚憂撇了撇嘴,說道:“我無所謂,明天我就去找你。”
楚南一陣頭大,不知如何是好,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能獲得一位公主的垂青。
是好是壞?
楚悠,有用嗎?
算了,自己還是和她保持距離比較好,這個世界上的女子多了去了,犯不著因為這件事丟了性命。
夢瑩瑩要是知道,該有多難過。
該放手的時候,就該放手。
這麼想著,楚南的神色頓時冷了下來,他板著臉看向楚憂,“能得到公主殿下的厚待,實在是讓我受寵若驚,只是……公主殿下身份尊貴,我只是一介草民而已。”
“我們的地位天差地別,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楚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楚幽打斷了。
“你說啥?”少女怒道。
“我不懂。”
“嗤!”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楚悠冷笑一聲,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會看上你?
“不過是一個佃農而已,你覺得我會在乎你嗎?”
“你能坐在我的馬車上,那是因為我很欣賞你的天賦,你就別做夢了。”
被楚南拒絕後,楚悠的反應和其他女生不一樣,她沒有哭鬧,也沒有試圖博得楚南的同情,反而是直接懟了回去。
她堂堂公主,心高氣傲,怎麼可能被一個佃農如此羞辱。
楚憂一臉同情的看了楚南一眼。
楚南有些自嘲地一笑,抱拳對楚悠道:“叨嘮了!”
說完這句話,楚南便下了馬車,身影漸漸遠去,沒入了林間小道。
看著楚南離去的身影,原本憤怒的楚悠,忽然間像是被戳破了的氣球一般,變得萎靡不振。
她趴在車窗上,嘟著嘴,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她還用力掐了一下自己那張膠原蛋白滿滿的小臉,懊悔地跺了跺腳。
“傻瓜,你說什麼呢?”
“傻瓜,大傻瓜,啊!”
“氣死了。”葉伏天心中暗罵一聲。
“哼嗚嗚!”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
看著車窗外漆黑一片的樹林,楚南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視線中,楚悠心中充滿了悔恨。
她的眼睛裡,有淚水在打轉,
她的心裡,充滿了苦澀,也充滿了委屈。
“我不是故意的,我錯了。”
“嗚嗚,”一聲嗚咽,像是在哭泣。
“讓你對我這麼冷淡,我可是公主,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楚憂心中焦急,不知如何是好。
他很想跟楚南道個歉,可是,面子上卻過不去。
她畢竟是頭一回戀愛,哪裡懂得什麼男女之情?
“公主殿下,夜已深,我們還是趕緊回家吧,不然讓國王知道,他可要發火了。”
“無視就無視吧,楚南,這世上就你一個男人,哼哼!”
“走。”葉伏天開口說道。
楚悠一臉的鬱悶,楚南也是一臉的鬱悶,一回來,就把自己的弟子姜卿鈺給抱怨了一遍。
“老江,我被人欺負了。”楚憂的身影在楚南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姜卿鈺一聽自己的師傅被人打了,立刻就興奮了起來,往爐子裡塞了一塊木柴,這才抬起頭來:“誰呀?”
楚南眼眸中掠過一抹寒光,“也不知道南宮無間這老傢伙修煉了何秘術,竟能讓他如臂使指,如臂使指!”
挺厲害的,
這讓楚南都對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姜卿鈺嘻嘻一笑,道:“這不是欺負人,這是折磨人。”
被南宮無打得滿地找牙,豈不是更好?
楚南才幾斤幾兩?
“你可知,他所修的武學是哪一種?”
“我也是。”
“我可不想被他嚇到,做出一些丟人的事情來。”
楚南的求知慾很強,他什麼都沒做,只需要動動嘴,就能把人打得滿地打滾,這是何等的厲害。
姜卿鈺想了想,道:“你說的話,就是‘揮舞’。”
文人墨客,不都是以德服人的嗎?
姜卿鈺雖然不懂這些,但也不影響他的教導,“這種事情,只能自己領悟,不能用語言來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