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喝酒的人,才能留下自己的名字!
詩詞歌賦,怎能無好酒?
南宮無間一張臉漲得通紅,彷彿喝醉了酒一般,連連點頭。
他覺得自己快要突破了,渾身都在顫抖。
這一次,他一定要連升兩級。
不可能!
楚南的詩句,對南宮無間造成了很大的衝擊。
這是一首勸酒詩啊。
楚南真是個天才。
“快!”
趕緊吟詩,幫我一把。
我會發抖的。
南宮無間此刻全身上下,都是一片沸騰,一片歡騰。
然而就在這時,楚南卻是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腦袋上:“糟糕,糟糕。”
“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喝醉了,生病了?”
楚南搖了搖頭,苦笑道:“沒有,我這首詩裡寫的是郡主,我怕被人知道後,會引起陛下的不滿,我的地位太低,怎麼能和公主殿下一起喝酒。”
“我是怕壞了王妃的名聲,而且,我也不想讓盧芳知道。”
“好吧好吧。”
“不好意思,大家先喝三杯。”
楚南說完,幹了三杯酒。
這一幕,深深地印在了楚憂公主的心中,她對一個英雄般的男子,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
“哎!”王豐華嘆了口氣。
左社治苦笑著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太遺憾了!
這是一首讓人無法抗拒的詩句,在歷史上,他的名字,將會被載入史冊。
真是遺憾啊!
若是全本,“左祭酒”三個字必然會伴隨著《左祭酒》而流傳下去。
此時此刻,左社治的想法已經悄然改變,
以前,他對楚南虛與委蛇,就是想要和楚南套近乎,以後有什麼需要,還可以拿楚南當籌碼。
不過,有了這一句詩,他就算是想把楚南給賣了,他也不會這麼做。
倒不是看在楚南的面子上。
今朝有酒今朝醉,莫叫金樽空對月.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古往今來,聖人寂寞,唯飲之人名。”
從這一點來看,左社治相信,這首詩一定會流傳很久很久。
如果今天楚南和左社志一起喝酒,明天左社治就會埋葬楚南,後人看到這首詩,會作何感想?
左司酒、左社治、無|恥之徒,你以為你是誰?
如此佳作,如此人物,實在是屈才了……如此等等。
左社治可以肯定,如果他敢誣陷楚南,那麼他將會被後人唾罵千百年。
看來,自己要真心待他了。
左社治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自古聖人寂寞,唯飲之人名”,左社志仔細體會了一下,雖然他很清楚楚南是在故意寫這首詩來干擾南宮無間,但左社治還是很想讓楚南幫他寫下這首詩。
不管南宮無間有沒有突破,他都要看一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會不會又冒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詩句?
此刻,
“嘩啦啦!”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
屋頂上的瓦片飛濺,一個人影像是一顆炮彈,從大廳裡飛了出來。
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殘影閃過,南宮無間怒髮衝冠,滿臉猙獰,怒髮衝冠的南宮無間就這麼突兀地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他渾身上下都被一團混亂的黑白之氣包裹,以左先生等人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來,南宮無間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邊緣。
“楚南……”江晨喃喃自語了一句。
南宮無間咬牙切齒地說著,“如果這首詩寫得不全,你就別想全身而退!”
南宮無間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也太虐人了吧?
你還不如弄死我。
姜卿鈺以垂釣為目標,盧仲以書法為目標,南宮有田以農耕為目標,南宮無間以詩歌為目標。
對於南宮無間來說,寫到一半,就像是一個飢腸轆轆的男人,在瑟瑟發抖的時候,被一群人闖了進來,要他的證件一樣。
南宮無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心態爆炸,
你這是要幹嘛?
左社治已經將楚南當成了朋友,如果有機會,他一定要幫上一把,這樣才不會被人在背後捅刀子。
而現在,正是他與楚南走得近的時候。
左社治臉色一變,厲聲喝道:“南宮阿非,你是不是有病?”
“國子監是國子監,你若是想在這裡鬧事,就給我回到南宮府邸,給我鬧個天翻地覆。”
為了博得後人的好感,他甚至不惜和南宮無間翻臉。
左社治與南宮無間,都是站在對立面的,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南宮無間無視了左社治的話,又是一字真言落在了楚南的身上:“作詩!”
“立刻!”秦然這樣地說道。
“馬上!”他應了一聲。
這老頭還真是迫不及待,一鍵三連發。
寫一首詩,馬上,立刻……
南宮無間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蘊含著巨大的壓力,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得楚南喘不過氣來。
他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冒了出來。
“南宮無涯子,你欺人太甚。”
左社治連忙起身,又是一拳打在了楚南的身上。
可他才剛剛起身,南宮無間便喝道:“坐下!”
左少卿一下子就癱倒在了地上,“你……”
左社治又氣又惱,卻又無可奈何。
他只是一個讀書人,修為不高,心志不堅。
他想要掙脫,但是那股無形的威壓卻讓他動彈不得,彷彿一座大山壓在了他的身上。
可以想象,此刻楚南所承受的壓力是何等的巨大。
但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楚南腦門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他張開嘴,吐出了兩個字:“滾!”
左社治撇了撇嘴,他的修為雖然不如楚南等人,但也不是南宮無間的對手,楚南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這個時候,就連南宮無間都忍不住心中一驚。
楚南居然從他的掌控中逃了出來?
怎麼會這樣?
就在不久之前,他一個簡單的指令,就讓楚南雙眼發直,雙目失神,徹底喪失了神智。
這都多長時間了?
憤怒的南宮無間接連吩咐了三句,楚南雖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卻還能保持著理智。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殺了你?”
南宮無間對這兩首詩勢在必得,不然絕對不會罷休。
沒有了《水調歌頭》和《將進酒》,南宮無間就再也出不來了,他遲早會被這兩句詩給逼瘋。
他已經出現了走火入魔的徵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很有可能會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