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進府的那一天開始,他就註定要成為侯府女婿,一輩子都是這樣。
如果不是護國侯府出了意外,楚南的下場將會比現在還要悽慘。
“楚南,你寫不出來也就算了,詩貴在積累,有多少人一輩子也寫不出一首傳世之作,你卻是將這一代的讀書人甩在了身後。”
“你很厲害。”左社治溫和地笑了笑,就像是楚南的親人一樣,讓人感覺很溫暖。
王九淵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是的,楚南的這三首詩,無一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他肯定能在‘青竹’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和楚南比起來,他們連一首像樣的詩都拿不出來,憑什麼嘲笑楚南?
“楚南,你很不錯,我大楚能有你,是我楚家的福氣。”楚憂,也是站起身來,替楚南說話。
楚南的這三首詩,足夠讓大楚在未來的歲月裡,變得光彩奪目。
“你就是楚憂公主?”楚南點頭,開門見山的問道,楚憂的語氣,也是帶著幾分善意。
楚悠愣了一下,看了看周圍,臉頰微紅,點頭承認。
左社治頓了頓,看著楚憂坦然承認,也就不再多言。
南宮恪、王九淵等人都愣住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楚憂公主竟然會是他們的轉校生,而且還是和他們在一起的。
我的天!
王九淵悔得腸子都青了,要是知道楚憂公主要來,他就該多琢磨琢磨,多寫點詩,多寫點詩,多花點錢就是了!
或許,楚憂公主,也能被他拿下吧?
他可是要考上秀才的,若是能得到楚憂芳的芳心,那他就可以以狀元的身份,和楚悠成親,做大楚駙馬了。
一念及此,王九淵心中一熱,恨不得馬上就想出一首關於楚憂公主的詩來,如果能寫成一首,那就更好了,最好是能流傳萬世。
如此一來,他不但可以俘獲楚憂芳心,更是可以名垂千古,名垂千古。
南宮恪愁眉苦臉,偶爾還會傷心欲絕。
楚憂公主雖然是男裝打扮,但也無法遮掩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相比於她的尊貴,私下裡,大家更多的還是在私下裡議論她那惹人注目的身姿,還有她那桀驁不馴的性格,更是深受男性的喜愛。
刁蠻的女子,從來都是最讓人討厭的,可她的倔強,才是最能激發男人征服慾望的。
就在不久之前,南宮恪還把楚憂公主當成了自己的妻子。
他身為南宮家族的嫡孫,又是南宮無間的嫡孫,自然有這個權利。
但如今南宮恪已經不報什麼指望了,古往今來,還真沒聽說有哪位帝王會將愛女許配給一名宦官的……
“楚憂來了,我也是有些意外。”
“更讓我意外的是,她還那麼靦腆,怪不得我剛才沒認出她來。”
這位嬌生慣養的公主殿下,居然也會害羞?
南宮恪順著楚憂的視線看向楚南,心中暗道:“會不會和他有關?”
“真的假的?”
就算是最兇殘的女子,在自己喜歡的男子面前,也會變成溫順的小女孩。
“該死啊!”他心中暗罵一聲。
南宮恪憤憤不平,他知道楚憂之所以喬裝打扮來到這裡,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仰慕楚南。
王九淵似是察覺到了什麼,雙拳緊握,後槽牙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王九淵見兩人眉目傳情,氣不打一處來,心裡暗罵:“不知羞恥的小賤人,楚憂公主是我王九淵的人,你怎麼能在我面前和楚南打情罵俏?
別人都說王九淵英明神武,日後必能舉人,楚憂公主和你差不多大,接著就是一笑,別有深意。
有說的,有兩有,有三有……甚至,就連司酒司左社治,都對他讚不絕口。
所以王九淵理所當然地認為,他日後必會舉人,娶楚國的小公主為妻,他就是楚國最有才華的少年。
可他王九淵還沒考上,他的王妃卻要被人搶走了!
他怎麼可能不生氣?
楚南微笑道:“那就多謝郡主,祭酒了!”
楚南心說,左社管你這王八犢子,你有福了。
沒辦法,他也沒有什麼好朋友,就讓左社治佔點便宜,讓南宮無間吃點苦頭吧。
楚憂的目光,也是變得明亮了起來。
左社治眼前一亮,“那我就洗耳恭聽了。”
楚南舉起酒杯,一臉“諸位,我要開始裝了。”
“黃河之水,從天而降,奔流不息,永不回頭。”
“你沒看到,鏡子裡的人,都是白髮蒼蒼的人。”
第一句話,直接把他給轟爆了。
他們的目光,也是從楚憂公主的身上移開,而是落在了楚南的身上。
“君不見”這一聲,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人活一世,當令金樽空對月。”
楚憂麻了,有生以來,她還是頭一次覺得頭皮發麻,這是什麼感覺?
左社治瞪大了眼睛,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江近清生怕自己記不住,所以楚南說的時候,他都會在腦海中重複一遍,生怕遺漏了什麼,否則怎麼向南宮無間解釋。
江近清聽了這句話,卻沒有再說下去,因為他已經被征服了。
她都有些懷疑人生了,為了巴結南宮恪南宮然這些人,她連一條狗都不要了,還擺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真的要過這種低賤低賤的生活嗎?
“楚憂公主殿下。
楚南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說道:“喝酒,繼續。”
楚憂也是笑著舉杯回道。
左社治突然渾身一震,
興奮,
左社治激動的渾身發抖,用盡全力,終於將酒杯舉了起來。
我的天!
楚南居然把我也算進去了……
我的天,我的名字要被載入史冊了。
我將名留青史,媽,你聽見了麼?
南宮然一點都不羨慕。
“古往今來,聖人寂寞,唯飲之人名。”
王九淵臉色鐵青,哪裡還有半分戰意。
楚悠臉上滿是痴迷之色,心中大叫:“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男人?”
古往今來,聖人寂寞,唯飲之人名……
這句話一出口,遠處房間中,南宮無間就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彷彿被煮沸了一般,烏雲密佈,電閃雷鳴,暴雨傾盆而下。
要爆炸了,
“該喝,該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