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有一名打掃院子的下人,看到了這對姐妹,連忙上前。

下人道:“姑娘,姑娘,富春的人來了,現在正在老爺的書房裡!”

聞言,盧芳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寧,問道:“你,你······”

“怎麼回事?”

一邊,盧湘撒手就跑到盧仲的書房。

“姐夫。”葉伏天喊了一聲。

盧湘輕快地走著,很快就走出老遠。

除了盧芳之外,家裡所有人都知道,她對楚南念念不忘。

“不是,他說他是公子讓他來的。”

盧芳頓時雙腿一軟,哆哆嗦嗦地跑到書房,“盧湘,盧湘,你等我。”

進來的是叛逆的典克孝,他身後還帶著一個熊孩子。

帶著一絲期待,陸湘一踏入書房,臉上的喜色便消失不見。

楚南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名長相極為醜陋的少年,以及一名孩童。

盧湘突然覺得很不舒服,很鬱悶,小嘴一扁,有種想哭的衝動。

事實上,她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楚南是絕對不會回到廬江的。

如果楚南在這個時候回到廬江,那就等於是和安靖王撕破了臉皮。

到了那時,安靖帝就會把廬江侯府定為叛逆,然後派兵圍剿,不把他們一家老小殺個精光,誓不罷休。

雖然明知道楚南迴不來了,但盧湘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她真的很想念自己的姐夫!

那人罵了一句。

典克孝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轉頭望去。

這一看,他整個人都懵了!

世間竟有如此美麗的女子。

“你就是楚南的老婆?”

“呵呵!怪不得江左二盧都是傾國傾城,如今一看,當真是人間絕色!”

典克孝的前半句話,讓盧湘心中一喜,正要說自己不是小舅子的嫂子,而是小舅子的嫂子。

典克孝接下來說的話,頓時讓盧湘杏瞪大了眼睛。

典克孝酸兮兮的嘀咕了一句:“楚南那小子,長得帥也就算了,怎麼還能娶到這樣的美女,嘖嘖!”

盧湘立刻氣得七竅生煙,

“你誰呀?”葉子晨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典克孝還沒來得及說話,盧湘已經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盧霜的妹夫,豈能被一個外人如此詆譭?

這就像是在楚南進府之前,欺負盧仲時,盧湘也是氣得不輕。

只有她盧湘才能欺負她的父親,別人是不允許的。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

典克孝疼得滿頭大汗,抱著腿在地上跳來跳去。

盧仲嗔了一眼盧湘,呵斥一聲:“瑩瑩,莫要胡攪蠻纏,這位可是你妹夫的好友。”

盧仲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信箋收了起來,赫然正是楚南。

在那封信裡,楚南並沒有對這個叫典克肖的人做什麼說明,楚南也不清楚這個人到底是誰,只說是他的一個朋友,其他的一概不知。

“哎喲,好痛。”

典克孝捏著自己的大腿,半晌後對盧湘笑道:“你就是盧湘!”

“我叫典克孝,國子監裡出了名的天才,雖然長得不怎麼樣,但心胸寬廣,有一顆能吞下整個世界的心。”

然後,他擺出一副他覺得自己最帥的模樣,傲然道:“當年我在富春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被我的才華所傾倒。”

盧湘充耳不聞,道:“麻煩你轉過頭去,不要讓我覺得噁心,多謝了!”

說完,盧湘越過典克瀟,徑直走到盧仲身前,一把將桌上那封書信搶了過來,臉上露出喜色:“父親,難道是妹夫來信了?”

這時,盧芳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看到來人,急忙躬身行禮。

“這還差不多,盧湘算什麼東西!”典克孝心中暗罵。

第一次見面,怎麼能說別人長得醜呢?

“我長得醜,我還不清楚嗎?”

“哼哼!”劉弈嘿嘿一笑。

盧仲向典克孝問道,“小哥,京都的女婿怎麼樣了?”

盧仲一臉擔憂,臉上看不出半點心虛。

若不是看在盧家的面子上,楚南也不會獨自一人來到富春,面對這位站在當世最頂端的安靖王。

富春是一個複雜的地方,也是一個藏龍臥虎的地方,各方勢力都在勾心鬥角,明爭暗鬥。

就像是洶湧的洪水中的一個大漩渦,一旦被捲進去,就再也無法掙脫。

富春,是盧仲這輩子都不能去,也不敢去的地方。

“楚南,還活著,還活著。”典克孝一屁|股坐下,抓起桌子上的糕點就往嘴裡送,嘴裡嘟嘟囔囔的。

還好盧湘還在看那封信,否則典克孝就慘了。

盧仲心一凜,連忙問道:“小兄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還好,還活著?

盧仲一臉的擔憂。

典克孝將剩下的糕點遞給楚琦,又在他身上擦了擦手。

典克孝嚥下口中的糕點,慢條斯理道:“虎林江邊關山被你擊殺,成功引開了安靖皇帝的注意力,給廬江贏得了半年的緩衝時間。”

“按理說,南宮家現在忙著幫助安靖帝奪取皇位,哪有時間管楚南,不過那小子看起來弱不禁風,沒想到一到國子監,就把南宮恪給閹了。”

盧湘一愣,道:“啥,姐夫這是又來了?”

盧湘望向盧芳,說道:“姐,你說,你姐夫會不會是個花心大蘿蔔呢!不然怎麼會有這種症狀?”

“他,他竟然把人給閹了,也不怕有什麼麻煩!”

“哎呀,你一個人在京都,一點都不矜持,害得我們這麼操心。”

盧芳俏臉一紅,對著盧湘千嬌百媚的說道。

她怎麼知道,楚南是不是很小。

這是什麼意思?

“哈哈!”典克孝哈哈一笑。

“我就說,為什麼他總是喜歡做這種事情,果然是器量太小。”典克孝心中一喜,終於將局勢扭轉過來。

盧仲一臉擔憂地說道:“南宮無間的孫兒,就是南宮恪?”

“對。”典克孝點點頭。

南宮無涯身為南宮恪的祖父,同時也是國子監的監丞,這一點,盧仲並不陌生。

“楚南,他還好嗎?”盧仲有些擔心的問道。

“他是不是被南宮無間打傷了?”

一時間,盧仲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他想幫也幫不上!

南宮無間想要對楚南做點什麼,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