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楚南在教室裡聽課。
新任執教走到楚南面前,說道:“三天後就是期末考試了,你在監獄裡呆了好幾天,錯過了一堂很重要的課。”
“三天後的考試,就是《道德經》了,你可以抓緊時間,多花些時間,多研究研究《道德經》。
楚南感激地說道,這位新來的導師人很好。
西子湖畔,南宮有田在楚南門下這些日子裡,除了抄魚,他什麼都沒有學到。
南宮有田坐在姜卿鈺的旁邊,幾次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李天命看向姜卿鈺,道:“這位前輩,你就不覺得,自己是個傻子嗎?”
姜卿鈺有些疑惑,轉頭看了南宮有田一眼,眼中滿是怒意。
“你這人,還真是欠收拾。”姜卿鈺道。
不知道是大是小?
南宮有田目光一閃,他堂堂南宮,在姜卿鈺面前,還真沒辦法。
“師兄不要誤會,我沒有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在拜師之後,學到了什麼?”
這一次,南宮有田是真的動心了。
姜卿鈺嗤笑一聲,道:“你這是要造反嗎?”
“如果你不想留在這裡的話,可以離開,我也沒有強迫你。”
沒辦法聊天了,
姜卿鈺的性子,實在是火爆。
南宮有田沒好氣的瞪了姜卿鈺一眼。
“道不能言,名不能言。”
“……”
楚南下車後,對著南宮有田喊道,“阿田,你過來一下。”
“原來如此。”
楚南和南宮有田一起跑到了後院,剛一出門,楚南便停住了腳步,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
前世,楚南一直在想,古代的那些人,是怎麼做到這一步的?
後世數千年來,再也沒有出現過如此逆天的人物了。
作為一個身家上億的富豪,楚南經常會有一種空虛的感覺,彷彿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
每當他翻閱這些典籍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地對這些典籍產生敬畏之心。
好強!
在那個時代,到處都是戰爭和資源的匱乏,像老子、孔子、莊子、荀子這樣的聖人,就像是雨後春筍一般,層出不窮。
而現在,當楚南再次翻閱《道德經》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了一個很恐怖的事實,那就是他的世界觀被徹底顛覆了。
楚南現在所知道的,所知道的,都不是華夏的上古時代。
雖然在建築上有些類似於華夏的文化,但在許多方面,卻又與楚南所知道的華夏完全不同。
就拿他現在所學的武功來說,華夏古代可沒有這樣的武功,什麼水上漂,什麼飛天遁地,那都是武俠小說中的東西。
然而,在這個世界,卻出現了孔子、荀子等人。
就像華夏的歷史一樣,那些亙古不變的先賢們,已經潛移默化的滲透到了他們的骨子裡,他們的基因裡。
人的言行舉止,無不受到聖人之道的影響與束縛。
這就讓楚南有些疑惑了。
“孔子,怎麼會出現在世間?”
“我的意思是,我和孔子他們,都是從另一個世界回來的?”
還是說,他們已經來到了華夏,就像姜卿鈺那樣,將自己的理論,留在了這裡?
他不清楚。
這個問題,楚南無法回答。
想不明白也就算了,
掀開了篷布,楚南走了進去。
棚子被完全遮住了,
這裡的氣溫和外面完全不同。
蹲下身來,楚南走到了那堆泥土前。
這個人,
南宮有田也走了過來,對於楚南把他喊過來的目的,以及楚南的意圖,他並不清楚。
忽悠人也要有個度啊!
結果他剛蹲下去,南宮有田的眼睛就像是燈泡一樣。
滾!
“這……”他神色稍稍一怔。
南宮有田臉上的驚駭之色,在這一瞬間,他就像是回到了一個牙牙學語的孩子,整個人都變得年輕起來。
他說不出話來。
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楚南,彷彿在質問楚南,你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沒有陽光,也沒有雨露,如何能夠發芽?
楚南卻是顧不上和他廢話,看著盆中的樹苗,隨手拔下了幾根雜毛。
又將另一隻碗端過來,遞給南宮有田,吩咐:“將這盆草都拔了,別讓它跑了。”
楚南將另一隻碗端了過來,指向了正從盆中冒出來的瓜苗,“如果有好幾株的話,就連最小的那一株也給拔了。”
楚南向南宮有田吩咐了一聲,便走出了溫室。
楚南走到一條小河邊,在姜卿鈺身邊坐了下來,道:“老薑,能不能給我說說你的神魂之力?”
“神遊”、“虛空”。
這算什麼?
莫非,他的靈魂,已經脫離了肉身,在宇宙中遨遊?
前世也有類似的說法,不過大部分人都將其當成了傳說。
你看,誰也不會真的去修煉,
又或者,還有其他人?
那可就難說了!
在科技爆炸,華夏文明與西方文明發生衝突的時候,所謂的靈異事件,都被打上了迷信的烙印。
華夏文化,並不是說被拋棄了,而是被大部分人認為是垃圾,甚至有不少人,會想盡辦法將自己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不管是個人,還是一個民族,都在積極地接受華夏文化,把它當成了一種科學。
這件事很難說是對是錯,
然而,楚南卻感覺到,自己上輩子的技術似乎有些走偏了。
武學若是練到高深處,真的可以遨遊宇宙,遨遊星空,那麼武學豈不是也是一門科技?
姜卿鈺都活了一百五十多歲了,以他的年齡來看,人類的壽命,簡直是突飛猛進!
至少在楚南的前世,就沒聽說過有超過一百五十歲的人,當然,彭祖、張三丰、陳俊這些人,甚至可以說是活了八百多歲。
沒有親眼所見,楚南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
姜卿鈺看了楚南一眼,微笑道:“有時候,想得太遠,並不是什麼好事情。”
“活在現在,繼續往前走,一切都會變得清晰。”
老頭什麼都不說,
楚南對著江晨豎起了中指,然後轉身向外走去,臨走前還順手撿起了一塊大石頭,扔了進去。
“噗通!”一聲巨響。
水花飛濺,
姜卿鈺怒了,怒道:“喂!我說,怎麼會有這種人?”
從未見過如此小氣之人。
睚眥必報。
“這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