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俊英到了京都,在廬江的名聲就成了一個笑話。

書生了不起啊,

廬江盧氏和南宮家族這樣的龐然大物比起來,就更是小巫見大巫了。

尤其是在南宮恪、曹荊愷等人的羞辱下,盧俊英身上的光芒消失,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他就是個慫貨。

即便是再怎麼驚恐,再怎麼恐懼,在南宮恪和曹荊愷的注視下,盧俊英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將手中的烙鐵推到了楚南的面前。

“楚南,你給我好好疼一疼!”盧俊英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瘋狂之色,嘶吼道。

“你罪有應得。”

“如果不是你的魯莽,我盧俊英也不會得罪南宮公子。”

楚南無奈地笑了笑,說道:“原來如此。”

不用盧俊英說,楚南也能猜到是怎麼回事。

說得直白一點,就是自私自利。

一開始,楚南對盧俊英並沒有太多的好感,畢竟他是個懦夫,連個女人都不如。

不過因為是同鄉,所以楚南對他頗為關照,這大半個月都讓他寸步不離地跟著,免得被人欺負。

楚南前天還想讓他去將軍府住下,結果被盧俊英婉拒了。

楚南總算是明白了,這傢伙根本就沒打算跟他走的太近,只是一時的利用而已。

楚南沒有回答,也沒有躲閃,而是直視著盧俊英。

四人對視一眼,盧俊英沒有絲毫的心虛,他沒有躲避,只是將烙鐵從楚南的臉上移開,然後對準了他的眼睛。

“不是我不對,是你不對。”

“你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你自己的愚蠢造成的,認命吧!”

“去死!”他大喝一聲。

烙鐵以一個漂亮的弧線飛了起來,落在了地面上。

鄭侍丞一邊說著,一邊冷冷的瞪了盧俊英一眼,眼中殺機一閃而逝,又對著南宮柯和曹荊愷行了一禮。

鄭侍丞說,“諸位大人,這人犯了滔天大罪,我們會將他拉到午門處死,若是被人發現他受了傷,我也沒辦法跟他們解釋。”

盧俊英轉頭看向南宮高,似乎在等著楚南的回答,要不要折磨他。

盧俊英一臉“我很樂意為南宮恪做事”的神情。

南宮恪沉聲道:“你也別為難他啊。”

盧俊英看著楚南,眼中閃過一抹狠色,道:“蠢貨,你今天晚上能活下來,已經是你的運氣了,不然的話,我一定會替少爺們好好收拾你。”

盧俊英心中充滿了遺憾。

南宮恪微一笑道:“華將軍只說,不要弄壞了他的容貌,其餘地方,任你處置。”

曹荊愷笑得花枝亂顫,“不如把他閹了算了。”

南宮恪搖搖頭:“不行,太監太沒意思了,你去取一塊烙鐵,用火燒熱,放進他的褲子裡,然後再切。”

周圍的獄卒們都笑了起來。

楚南一聽,頓時打了個寒顫,被嚇壞了:“何必如此殘忍,我都要死了,你就放過我好不好?”

南宮恪嗤笑一聲,“放過你,我們豈不是很無趣?我這次來,就是為了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放心,南宮恪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今天晚上,你可要振作起來,好好玩一玩,呵呵!”

盧俊英依言而行,將烙鐵拾起,放入火爐之中,繼續加熱。

很顯然,盧俊英是打算趁著這個機會,在南宮恪,曹荊愷等人的面前,狠狠的揍楚南一頓,然後和他們建立起良好的關係。

可惜,南宮無間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

“夠了。”葉伏天開口說道。

南宮無間再也忍不住,與曹豹並肩而行。

若是放任不管,指不定南宮恪會幹出什麼么蛾子。

很顯然,他無法傷害到楚南,但是,他所說的每一句惡毒的話,都有可能被楚南用在自己的身上。

南宮恪大吃一驚,“公,祖父,您,您怎麼來了?”

曹荊愷眼睛都直了,叫道:“父親。”

盧俊英一臉懵逼。

“混賬!”他大喝一聲。

南宮無間一巴掌扇在南宮恪頭上,這還是南宮無間第一次打他呢。

但接下來,更讓他們無法接受的事情發生了。

楚南若無其事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將染血的衣服脫了下來。

鄭侍丞連忙給楚南拉了一張椅子,自己則是一屁股坐下,盤腿而坐,笑眯眯的看著南宮恪和曹荊愷,眼中帶著幾分冷意。

盧俊英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大腦根本無法思考。

這,這是怎麼回事?

南宮恪、曹荊愷等人,也都意識到了這一點,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楚南沒有說話,而是笑眯眯地看著南宮無間和曹豹,等待著他們的回答。

至於如何處理南宮恪和曹豹,楚南應該會有一個滿意的解決辦法。

曹豹、南宮恪等人看向南宮無間與曹豹,神色驚疑不定,驚恐萬分。

你想想,你正在做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忽然有一位長老從你身後冒出來,你能不被嚇死嗎?

南宮無間和曹豹等人怎麼會在這裡?

南宮無間一巴掌拍在南宮恪的臉上,又看了看曹荊愷,又看了看盧俊英。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折磨我?”

“來啊!”他大喝一聲,大喝一聲。

南宮無間惡狠狠的瞪了盧俊英一眼:“將他剝皮抽筋!”

南宮無間剛才親眼所見,也聽到了,這傢伙是想要折磨楚南,討好他的孫兒南宮恪。

看來,楚南是真的恨透了他。

這裡所有人中,就數這傢伙最沒有價值,不如將其剝皮,讓楚南出一口惡氣。

只要楚南出了一口氣,下一次輪到南宮恪,他也不會做得太過火。

盧俊英渾身一顫,幾乎暈了過去。

他茫然四顧,可憐兮兮的看著四周,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我太慘了,

你,你,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你要對我好,你要對我好,我好慘啊,次奧,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主,主……”

看著衝上來的禁軍,盧俊英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是,他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在楚南、南宮高、曹荊愷等人的注視下,侍衛們將盧俊英扒光,然後將其剝皮抽筋。

楚南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這就是你的解釋?”

“就憑盧俊英,也想讓我離開?”

“沒想到,我還挺好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