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
甘虎從房間裡走出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抬頭望去,窗外的太陽從窗簾裡灑下來,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楚南和盧仲等人,都要死了!這兩天甘虎的心情很好,心情好的時候,整個人都充滿了活力,和五個女人一起打牌。
現在雙腿發軟,
甘虎怎麼有種侯府快被滅的感覺?這就是情報上的差距,陸寒和秦悠悠一直在告訴他,楚南,盧仲死定了,昨天晚上的夜襲,就是因為走投無路。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自然是被逼無奈。
“鄧虎,鄧鄧虎……”看到甘虎醒了過來,他連忙湊到了甘虎的身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然後指了指一個方向。
“鄧虎,侯府女婿,楚南來我們賭坊了。”掌櫃低聲道。
甘虎一怔,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聽,“什麼?”
抬起頭來,
天啊,大廳裡那名英俊瀟灑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甘虎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楚南!
楚南的存在,讓人難以忽視!
太騷,
甘虎在這裡經營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帶著二十多個保鏢一起來賭的。
盧儉讓帶著二十多名虎獒戰士,將楚南團團圍住,氣勢洶洶。
“混|蛋,他怎麼會在這裡?”
甘虎只覺得頭皮發麻。
要知道,在甘虎看來,風度翩翩的楚南,就像是一條渾身長滿了油光的毒蛇,是亞洲最毒的銀環蛇。
是的,就是這樣,
在見到楚南的那一刻,甘虎的身體本能地產生了一種恐懼,一種恐懼。
楚南輕描淡寫的殺了陳康一家人,這一幕讓他印象深刻。
陳康父子惹了他們,陳亮被殺了,陳康一家被殺,這報復之快,讓人瞠目結舌。
要知道,廬江郡的甘虎,論權勢,還不如陳康呢!
楚南來他的賭場,擺明了就是衝著他來的!
甘虎急了!他的嘴唇都在顫抖,彷彿自己的兒子,已經死在了富春學院。
不過,
不過轉念一想,甘虎就明白了。
他突然沒頭沒腦的問道,“若你兩日後必死,那這兩日,你打算怎麼辦?”
賭場管事一愣,不明白甘虎怎麼忽然問了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路克想了想:“兩天?如果是那樣的話,我一定會把自己的錢都花出去,吃飽喝足,玩個夠,玩夠了就死了。”
甘虎冷笑一聲,大步朝著楚南走去,洪聲說道:“不錯,再過兩天,這裡就會有一個人要死,所以他才會跑到我的賭坊裡來,盡情的花錢。”
說著,甘虎氣勢洶洶的走到了楚南的身邊,坐了下來。
“哎呀,好久不見了!”
“他就是楚南,侯府的上門女婿!”
甘虎走到楚南面前,很是隨意的摟住了楚南的肩膀,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表面上,甘虎是摟著楚南的肩膀,可實際上,他的言行舉止,卻是擺明了要將楚南往死裡整。
很狂妄,
很囂張!
在甘虎看來,楚南已經死了。
“難怪寒舍如此榮幸,原來是侯爺的女婿。”
上門女婿,即使在二十一世紀,也是被人看不起的,尤其是現在,更是成為了所有男人的笑柄。
甘虎一口一個上門女婿,分明就是在嘲諷楚南。
楚南就像是沒聽到他話中的嘲諷一樣,咧嘴一笑,說道:“鄧虎,你還是那麼硬朗!你的手臂好沉,我這小身子骨可扛不住。”
說完,楚南一把將甘虎的手臂從他的肩膀上扯了下來。
甘虎眼中寒光一閃,似笑非笑,半真半假的道:“那是自然,不要以為我老了,我一個指頭就能碾死你。”
甘虎的聲音很大,周圍的賭徒們都看了過去。
“楚南,就是他?”
“我怎麼就這麼想殺了他呢?”
“不但搶了我的盧芳,而且還長得那麼帥,真想把他給閹了!”
“哈哈,炫耀個屁啊,這世上能做入贅婿的都是廢物!丟臉。”
“廢柴!”他喃喃自語。
一個漂亮的女人,不僅會吸引男人的目光,還會吸引一大批女粉絲。
如果一個男人長得太好看了,那就是嫉妒,嫉妒。
尼.馬,你這麼帥,怎麼不被一輛車撞死?
楚南笑眯眯地說道:“鄧虎,要不要一起打幾局?”
“好啊!”
這段時間,楚南為侯府湊齊了六十萬兩黃金,這還不包括侯府欠六朝商會的債務。
秦家的人讓他去搶了一座寶庫,一共有30萬。
鄧紹烽這邊167萬。
齊州商會出了十萬兩黃金。
一大筆錢,足以讓陸寒、魯恕良、朱嚴憲等人垂涎三尺。
盧仲完蛋了,楚南完蛋了,整個侯府都要垮了。只可惜,甘虎還沒這個資格,別說吃東西了,就是挖屁|股,他都做不到。
既然楚南主動找上門來,他也不能怪他狠下心來。
無論如何,也要讓他吃點苦頭!
再多的話,
這可是五六萬兩黃金啊!
“你想做什麼?”
“牌九,或者?”甘虎道。
盧儉讓專心致志地咬著自己的指甲,楚南看著憨憨的樣子,不由有些心疼他的手指,這麼短的時間,想要再長出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只要一露頭,他就會將其全部吃掉。
“不是打牌,是打牌!”
“牌九,打大小有什麼意思,要打就打。”楚南揶揄地說道。
他這次來到甘虎賭場,並不是為了賭錢,而是為了推銷自己的撲克牌。
他那溫柔賢淑的前妻,即將出嫁!
一定要抓緊!
他必須要做好充分的準備,這樣,他就可以在秦悠悠的婚禮上,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了!
在楚南的帶動下,由他設計的紙牌已經在市面上流通了起來。
不過,效果並不是很好。
到目前為止,撲克牌並沒有賣出幾張,倒不是說這遊戲不好玩,而是這遊戲很少有人會玩。
時至今日,廬江郡的賭坊也不過寥寥數家而已。
甘荷的賭坊便是如此。
“好啊!”顧寧應了一聲。甘虎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如鷹隼般落在了楚南的身上,在他看來,楚南就是個財神爺。
“區區一個佃農,也會打牌,哈哈!”甘虎不放過任何一個嘲諷的機會。
楚南吃力的將其中一個袋子放在了桌上,袋子裡傳來了叮叮噹噹的聲音。
看不清裡面有什麼,
這是一種令人愉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