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鐸雖然是共天盟的副盟主,但卻沒有宋人那麼好當,這副盟主可不是天生就有的,完全是靠自己一步步往上爬的。宋鐸為了巴結上官,早就練就了察言觀色,審時度勢的本領。
宋鐸最擅長的就是將心比心,他有十足的把握,盧仲和楚南兩人一定會殺死宋仁厚。
被宋仁厚壓制了大半生,眼看著即將死去,宋鐸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心情。
“不是我瘋了,是你瘋了。”
“愚蠢的傢伙,仗著自己有點智商,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比得上你宋仁厚。”
“哈哈哈!”眾人都笑了起來。
宋鐸哈哈大笑,道:
看來,這傢伙跟著宋仁厚,也是受了不少委屈!
宋鐸狂笑了許久,方才平復下來,他冷冷的看著宋仁厚,道:“事實上,當你決定來廬江的時候,你就已經死定了。”
楚南陷入了沉思。
盧仲半眯著眼睛,
盧莘的表情就像是在放電影一樣,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整個人都懵逼了。
“此話怎講?”
宋仁厚怒道:“這次我來廬江,也是因為你,還有那黑龍王,才讓我來到這裡的。”
說到這裡,宋仁厚猛然醒悟過來。
“你……”他神色一愣。
“混賬東西,你和八皇子是一夥的?”宋仁厚總算是明白了宋鐸為何會突然發狂,他心裡已經有了數。
讓他沒想到的是,楚南和盧仲兩人。
即便不是這些人,八皇子也會想辦法將他永遠困在廬江郡之中。
廬江侯盧仲,乃是八皇子設下的一個圈套,他的目的,就是要置他於死地。
自然局。
宋鐸冷笑一聲,道:“楚國皇帝從龍興三年開始推行土地改良政策,你以為八皇子看不出來?”
“更好笑的是,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反而認為他是在扶持你。”
“做夢!”
“陸寒剛到廬江,八皇子想要拉攏盧仲,但卻被黑龍王阻止了。”
“原因很簡單,盧家想要投靠楚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太可能。”
“不過,我把你騙到廬江,這就更有可能了,因為你對黑龍王如此信任,我也經常在你身邊挑撥。呵呵呵!你這白|痴,還真被他打動了。真是可笑,哈哈哈哈!”宋鐸肆意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張狂。
憋了這麼多年,終於要說出來了!
楚南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幕。
八皇子身邊跟著的那個黑龍王,倒是有些意思!讓盧仲成為他的一顆棋子?
甚至連楚南和盧仲都被牽扯了進去。
很強。
雖然這只是一個意外,但楚南卻是非常的不高興!
不知不覺間,他就成了對方的一顆棋子。
“怎麼回事?”
宋仁厚簡直不敢置信,這位與他朝夕相處多年,如師父如父親的黑龍王,竟然會站在八皇子這一邊。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宋仁厚驚駭欲絕,不知所措。
宋仁厚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人能夠讓他相信。
“宋鐸,你這個叛徒,為了一己私利,你會死得很慘的。”宋仁厚破口大罵,他恨宋鐸,而不是楚南、盧仲。
宋鐸冷然一笑,道:“你也不用這麼說,我從來沒有出賣過主人,也沒有出賣過主人。”
楚南本以為宋鐸的師尊就是八皇子,卻不知道,他的師尊竟然是黑龍王。
“好親密的主僕關係!”楚南冷冷一笑,“你繼續罵,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走了。”
每天要練功,要陪著璐湘,要算計別人,日子過得很充實。
就在此時,宋鐸喝道:“且慢,且慢,我這裡有非常要緊的事情要告訴你。”
“嗯?”他微微一愣。
“說吧。”楚南拉了把椅子過來,認真地說道。
宋鐸將自己的位置告訴了莫無忌,“昨夜逃走的那名護衛,現在應該就在悅來酒樓,你一定要將他幹掉。”
宋鐸繼續說道,“這兩名頂級護衛之所以會出現在廬江,除了保護他的安全之外,他們還和陸寒達成了協議,要幫助陸寒對你出手。”
是啊,陸寒邀請了北周的援軍,一點都不好笑。
楚南可以肯定,這個人沒有說謊,因為這也說得通,換做自己,宋仁厚,終究無法說動盧仲,那就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殺掉盧仲。
不管盧仲叛向宋仁厚,還是宋仁厚殺了盧仲,對他來說,都是大功一件,這是大功一件。
如果楚國失去了魯忠,廬江就一定會失去!
“畜生,我要你的命!”宋仁厚滿臉的絕望,宋鐸這是要置他於死地!
宋仁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臉的絕望。
楚南憐憫的看了一眼宋仁厚,這是何等的可悲,世間怎麼會有這樣的皇子。
似乎有人也很可憐,
“岳父,”宮夜霄的聲音響起。
“嗯?”他微微一愣。
楚南一臉嚴肅地說道:“我聽說宛城昨夜被土匪襲擊了,你給我寫信,讓人把這件事情交給知府大人。有什麼事情,儘管開口。”
“還有,你去問問陸太守,這次的剿匪行動,是按計劃進行,還是推遲一些日子?”
盧仲猙獰的臉龐抽搐了一下,
這是要置他於死地啊!
簡直是欺人太甚。
這件事分明就是你做的,你居然還假惺惺的過去慰問……
這也不能怪楚南,他的性格就是這樣,從他的上司那裡學來的。
“行,我馬上給你寫。”盧仲心道索幸是自己未來的女婿,如果是仇人,那還不得被活活氣死。
想起盧仲留下的那幾個字,任八千道:“沒事,我過段時間就進城一趟。”
“你怎麼跑到鎮上來了?”盧仲有些擔憂,生怕陸寒,魯恕良,朱嚴憲他們會忍不住殺了自己。
楚南掐著手指頭,說道:“算算時間,甘虎應該已經入土為安了,我來給他送行。”
盧芳關心地說道:“那就讓我父親和你一起去吧!城中危險重重,必須要小心。”
盧仲欲哭無淚,
她的女兒,就是個廢物。
你夫君在皖城遇險,我在那邊豈不是也會遇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