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失火了,你趕緊起來!”

鐺!

房門開啟,一個赤身裸體的侍女跳了出來。

然後,又是一隻,

二,

三人。

一個個都赤|裸著身體,圓滾滾的屁|股,像是雞舍裡的母雞,扭動著屁|股,在地上跑來跑去,煞是好看。

秦蓄才是抱著這個想法的,昨天晚上,他還在努力的想要打破自己的生活,九女此刻都在呼呼大睡,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不可能叫醒他。

時光飛逝,天色微亮。

該死的老天爺,好亮啊。

五千多平的花園式別墅,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不過,這款遊戲的優點也很明顯。

燃燒了很長時間!

這一燒,就是大半夜。

濃煙沖天而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道。

秦廣田一屁股坐在秦宅門前,張大了嘴,卻沒有哭泣,沒有哭泣。

麻癢過後,

許久之後,他才狠狠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如果這只是一個噩夢,那就太好了。

“我已經快五十歲了,沒有修煉,沒有修煉,沒有修煉,只是一種享受。我一輩子碌碌無為,妻子去世,換來的卻是這麼大的一個院子,難道我還不能享受?”

半輩子的積蓄都被燒成了灰燼,秦廣田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淚水就像是決堤的洪水,無聲的哭泣才是最痛苦的。

沒有人注意到秦廣田的異常,五千多平米的院落就這麼被燒燬了,這一幕實在是太驚人了,幾百個下人,包括秦悠悠的幾個下人,都是目瞪口呆,目瞪口呆。

這時,甘虎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為秦家打抱不平:“一定是楚南,該死的王八蛋!”

甘虎一邊咒罵著楚南,一邊心有餘悸,還好楚南的目標是秦府,如果是他的話……“嘶!”

或許是習慣使然,秦廣田在聽到“楚南”這個名字後,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然後暈了過去。

“爹……”段凌天看著眼前的一幕,喃喃自語。

沒過多久,陸寒也得到了這個訊息。

“楚南,我也沒想到他會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我還以為他會殺了我的子民,沒想到他竟然敢在夜裡放火燒了我們的府邸。”

“我去,這小子!”

“我曹!”那人罵了一句。

良久,陸寒平復下心情,問道:“他們在城內,除了放火燒秦府,還有其他事情嗎?”

陸旭一句話都不知道,焦急的站在那裡,腦子裡一團亂麻,根本沒有注意到陸寒在說什麼。

秦府被一把火燒了,葉悠悠現在一定很難過吧?

如果不是陸寒平時太過嚴厲,陸旭早就衝過去了。

陸長生皺著眉頭,一臉疑惑的說道:“盧仲,昨日晚上也去了南天古境中境,在那裡和兩個神秘強者交手,後來就再也沒有訊息了。”

盧仲,以他半步神境的修為,和人交手,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陸寒有些心神不寧,他不知道楚南為什麼要偷襲宛城,但他隱隱感覺到,這傢伙鬧出如此大的動靜,絕對不是為了放火燒了秦府,而是另有圖謀。

“你去查一查,我倒要看看,楚南為什麼會突然襲擊宛城。”

楚南一進府就直接往自己的小院跑,“累死我了,先睡一覺。”

盧仲望著楚南的背影,開口道:“你要不要嚐嚐?”

盧莘特意讓傭人煮了一碗粥,等楚南他們回來吃飯。

楚南擺擺手,沒有回頭,“不用了,我要睡覺了,眼睛都睜不開了。”

望著楚南離去的身影,陸烜艱難的吞嚥了一下口水,再次向盧仲問道:“大,大人,你帶來的那個人,真的是北周的王子?”

盧仲被他弄得有些不耐煩,也不理會他,繼續喝著自己的粥。

這才多長時間,就被問了十幾次。

“呵呵呵,”宋正也是個八面玲瓏的人,生怕陸遜失了顏面,於是笑道:“是啊,是啊,是啊,是啊。”

“是真的!”宋正再次加重了語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

盧仲心中一喜。

“老天開眼了!”

盧莘一雙渾濁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看著盧仲問道:“少爺,您說,我們的女婿,是不是人啊?”

怪物,

真是個怪物,

總之,他不是人類。

就算是怪物,也沒有他恐怖。

別說宋人了,就連宋鐸和宋人厚都不認識,“你說,我們公子是不是傻?”

“我們的女婿,是怪物嗎?”

這都能猜到?

盧莘愣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他到現在都不明白楚南為什麼這麼肯定。

聽到楚南和盧仲兩人的到來,關彩彩穿好衣服走了過來,問道:“楚南,你在哪裡?”

“你有沒有受傷?”關彩彩關心地問道,她對楚南的安全很是擔憂。

楚南離開的時候並沒有跟她說要做什麼,關彩彩也沒有追問,她很清楚,關興義現在還在楚南的家裡,所以才沒有對她說。

他不想破壞自己的計劃。

“娘子,娘子,夫君帶著北周的皇子回來了。”盧莘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

“啊,啊?”

“周武帝。”

第二天,酒足飯飽的楚南精神抖擻地走進了囚禁宋仁厚的房間。

從一開始,宋仁厚就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在盧仲舉起長槍,露出鋒利的牙齒的那一刻,宋仁厚就知道,自己完了。

有什麼好掙扎的?

要知道,盧仲可可是楚國數一數二的大將!反抗,只能是自取其辱。

宋仁厚一臉平靜。

很是不解,

雖然被囚禁,但宋仁厚的態度卻很好,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對盧仲微微一笑,道:“敢問兩位是怎麼知道我在廬江的?”

宋仁厚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到了廬江侯之後,便一直閉關不出。

宋鐸是他的僕人,也是他的僕人。

莫非宋鐸是臥底不成?

不會吧!

宋鐸是鮮卑血脈,又是鮮卑聯盟的副盟主,以他的地位,根本不需要去巴結一個漢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盧仲的臉色變得有些怪異。

盧莘看了一眼盧仲。

主僕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說不出話來。

宋仁厚一臉懵逼,兩人也是一臉懵逼。

楚南笑眯眯的指向宋鐸,道:“因為他。”

“因為我?”宋鐸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