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仲傲然一笑,“盧湘,豈是他們能傷得了的,你不用擔心,她是我盧仲之女。”

“姐夫,你還真會說話。”盧湘對著楚南拋了個媚眼。

楚南瞳孔一縮,“你的意思是,盧湘也是一位強者?”

甘虎的手下起碼有五六十號人,每一個都是混混出身,心狠手辣。

盧湘一人之力,就能將他們全部擊敗?

嗤!

想起新婚第一天,自己壓在盧湘身上,打了她好幾個屁|股。

還好盧湘傻乎乎地相信了他的話,沒有反抗,否則楚南的臉可就丟大發了。

“嗯,你自己小心點。”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楚南決定不再和盧湘打麻將了,看來這丫頭是真的手下留情了。

小姑娘,

盧仲看向段凌天,問道:“還有呢?”

楚南繼續說道,“通知陸寒,七天後,我們就出發前往冶父山上,將王麻子剝皮抽筋。”

盧仲皺了皺眉,疑惑道:“不過,你剛才不是說,如果我們派兵過去,陸寒、王麻子就會對我們發動攻擊?”

楚南點了點頭,“是的,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不能派兵的原因。”

盧仲更是不解,“如果不派大軍,你為何要告訴陸寒,七日之後,你會帶著大軍去冶父山,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楚南白了他一眼,“這是陰謀,不是陰謀,你這話說的也太難聽了吧。”

關彩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難道楚南是為了拖延時間,才這麼做的?”

“對,”洛桑應了一聲。

丈母孃果然厲害。

只要將陸寒騙到七天後剿滅山賊,無論陸寒信不相信,陸寒都會花費更多的時間在冶父山上佈置陷阱,等待盧仲帶著虎獒軍自投羅網。

如此一來,陸寒便可以帶兵進入廬江侯的地盤,將這座府邸變成自己的重要據點。

“七天後,我們該如何是好?”關彩彩有些想不明白,這根本就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最多也就是拖延幾天而已。

楚南看向盧仲,想要趁機打壓一下自己的老丈人,畢竟,盧仲三番兩次拒絕楚南,而不是他楚南,而是盧儉讓。

楚南是個心胸狹窄的人,

“老丈人鼠目寸光,總是任由國君和陸寒擺佈。”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如果你有這樣的頭腦,也不會被人欺負的那麼慘。”

盧仲聚精會神的聽著,“臥|槽!有話好好說。”

關彩彩笑嘻嘻地說道:“行了,楚南,你就不要再吊我胃口了,你老丈人現在可是很著急的。”

楚南道:“很簡單,我們可以先下手為強,將那群屠殺村子的王八蛋找出來,殺了他們,陸寒的計劃也就失敗了。”

“但這一次,我不僅要破了他的局,也要讓陸寒死,這樣,我護國侯府,在很久很久之前,都不會有任何的後顧之憂。”

“而這個人,就是陸寒的葬身之地。”

然後,楚南又說出了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人。

“誰?”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楚南開口道:“宋鐸。”

“宋鐸?”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

盧仲和關彩彩對視一眼,臉上的疑惑之色更濃了。

宋鐸,為陸寒陪葬?

笑話,

共天盟雖然是天下第一商會,但也沒辦法插手楚國內部的事情,因為這是鮮卑的地盤。

“我問了陸礬,他曾經說過,這個人與北周皇族有密切的聯絡。”

宋,本來就是鮮卑人的一種。

盧仲道:“正是如此,宋鐸與鮮卑皇室的關係還真不淺。”

所以呢?

盧仲臉色難看,他還以為楚南是想要借宋鐸之手,向鮮卑求援。

這簡直就是叛國啊!

要是那樣的話,盧仲肯定不會同意。

盧芳默默的站在一旁,看著墨逸辰意氣風發的模樣,心裡美滋滋的。

楚南解釋道:“當日我讓盧莘去找宋鐸,就是因為想要打壓六朝商會,結果丹方出售之後,我也沒有去找宋鐸。盧莘當時就說過,宋鐸是一個狂妄自大的人,如果我這樣做了,肯定會觸怒他。”

這倒也不難理解,畢竟北周乃是當世第一強國,共天盟更是天下間最大的商會。

宋鐸貴為共天盟的副盟主,地位尊崇,即便是在廬江,他也被奉為神明,俯視著所有人,特別是江南的漢人,更是如此。

楚南讓盧莘將宋鐸請到了侯府,將宋鐸晾了許久,卻沒有見到宋鐸,這才下了逐客令。

這不是開玩笑嗎?

以宋鐸的性子,別說鬧事了,就是離開的時候,也會暴跳如雷,破口大罵!

很詭異,

盧莘將自己讓宋鐸離開的事情說了一遍,楚南神色一動,不過並未動怒,反而笑容滿面,表示希望下一次來侯府,一定要見到盧仲和楚南。

接著就是一通馬屁。

結合北方和南方的情況,還有一些關於北周的秘密,楚南得出了一個結論。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廬江的是北周九皇子宋厚仁。”

宋鐸是宋厚仁的走狗,這件事並不是什麼秘密,稍微一查,就能查到。

“且不說宋鐸是共天盟的副盟主,就算是鮮卑人,也會看不起我們,他一向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現在卻如此低聲下氣,擺明了是想要我們護國侯府幫忙。

否則的話,他也不會說下次再來了。

“他和北周皇族關係匪淺,還是共天盟的副盟主,權勢不小。如此人物,為何要請廬江侯府出手?”

“這還用說嗎?”

“宋厚仁必在廬江,也只有他可以壓制宋鐸,宋鐸如此低聲下氣,那是因為宋厚仁的緣故。”

鮮卑人是異族,皇族之間的爭鬥,從來都是血腥殘酷的。

誰輸了誰就會死。

所以,他們必須要儘可能地獲得更多的資源。

“與北周八皇子相比,宋仁厚自然是落於下風,若能勸得盧仲叛入北周,廬江易主,宋厚仁的威望將更上一層樓。”

“如此一來,他就能取代八皇子,成為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人選。”楚南道。

盧芳不自覺地流露出愛慕之色,不由插話道:“相公是想用宋厚仁之首,刺|激北周,若北周軍隊稍有異動,外有壓力,就能逼得國君暫時擱置新政,全力備戰。”

“我們要發動一場全國性的戰爭,來解決這個問題。”

盧芳冰雪聰明,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關彩彩眼睛一亮,接過了楚南的話頭,繼續道:“如果北周真的出兵南方,國主還會繼續壓制侯府嗎,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拉攏我們,讓盧家繼續為大楚效力。”

“所以,為了平息我們的怒火,國主很有可能會將所有的罪責都推給陸寒。”

“這樣的話,陸寒就算不死,也是凶多吉少。”關彩彩這才鬆了一口氣,這幾天的鬱悶一掃而空,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盧仲卻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不得不說,楚南的戰術確實可行,也很有創意,很有創意,沒有什麼能瞞得過他。

不過……

“如果廬江沒有北周九皇子怎麼辦?”盧仲提出了疑問,因為楚南也只是自己的推測,並無確鑿的依據。

楚南想也不想,道:“既然如此,那就殺光他們吧。”

或許無法動搖陸寒,但卻足以讓國君,還有陸寒,都為之頭痛一陣子。

不過,盧仲的眉頭卻是沒有舒展開來。

“捉拿北周太子,不可不慎,不然兩國交戰,不知要有多少百姓流離失所,妻離子散。”盧仲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如果因為一己之私,就讓兩個國家開戰,那他和朝堂上的那些人又有什麼區別?

楚南迴答道:“三國太平二十年,北周、南唐、東楚三大強國都得到了喘息之機,到了現在,他們的實力都到了必須一戰的地步。哪怕我們不去招惹他們,過不了多久,北周、南唐都有可能突然開戰。”

“與其讓他們出手,還不如主動出擊,這樣的話,楚國在開戰的時候,也不會那麼被動。”

“你可明白,北齊九皇子冒著生命危險來廬江,這是什麼意思?”

“他要拉攏你,若是你不同意,他就會和陸寒勾結,聯合陸寒,將你斬殺。可見北周已是蓄勢待發,你還在猶豫什麼?”

關興義等在書房外面,心裡還惦記著盧湘,琢磨著等下該如何處理陸重,關彩彩的事情。

他剛從書齋裡出來,就遇見盧芳二盧。

我靠!

關興義大吃一驚,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心跳都要停止了。

八、八年前,

關興義十二三歲的時候,曾隨族中長輩去廬江侯,見過大盧湘,當時關興義就覺得盧芳很美,很美。

那個時候,盧湘還只是個七八歲的孩子。

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

何時?

她不記得了,只記得有一天,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像是聚會一樣。初時談到國事,說到天下英雄,說了英雄,又說到美人。

一群猥瑣的傢伙,開始討論起了璐湘。

他就像是一塊璞玉,舉世無雙!

他們都夢想著得到盧芳、二盧,享受三妻四妾的幸福。

就算只有一夜,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去死。

關興義這才發現,原來他的親人裡還有這樣一對絕色佳人。

關興義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