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莘再次停下腳步,“主人還未歸來?”
“夫人呢?”蘇亦承問了一句。
丫鬟道:“用完晚膳後,夫人便在門外等候,大小姐也在那裡。”
家裡的男人都不在了,這讓女人們都很緊張。
盧湘看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母親,我的丈夫和父親呢?要不要我去一趟虎傲軍,把慶之舅舅叫過來,讓他帶著人來楚村?”
就在這時,關彩彩的目光突然一凝,只見一道淡淡的光芒劃破了夜空,緊接著,一條長長的火焰之龍出現在了侯府之中。
“一定是楚南!初冬啊,來,讓廚房的爐子熱一熱。”
沒過多久,楚南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關彩彩這才鬆了口氣。
“嘿,楚南,你這傢伙跑哪去了,也不跟我們打個招呼,我們都急死了。盧湘憤憤的罵了一句,然後扭頭嘀咕一句:“我要睡覺了。”
關彩彩看著楚南,眼中滿是慈愛之色,見他沒事,這才放下心來,雖然有些擔憂,但還是說道:“你一定很餓,我這就去給你做點吃的。”
楚南欣慰地點了點頭,“最瞭解我的就是母親。”轉頭看向宋正等人,楚南喊了一聲:“謝謝你們,一起吃飯,時間不早了,我們今晚就住在侯府裡。”
“母親,吩咐下去,給我上些上好的美酒。”
關彩彩像是第一次被人叫“娘”一樣,眼眶裡的淚水奪眶而出,她在黑暗中悄悄轉過頭,開心的點頭:“好,好,我這就去給您送酒。”
盧莘聞聲趕來,卻見幾個下人正興高采烈的將一袋袋的麻袋搬到了倉庫外面。陸莘很是好奇,想要看看這袋子裡到底有什麼。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
袋子一開,盧莘那雙渾濁的眼睛頓時一亮。
“我的天,這,這,這……”盧莘用力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搓了半天,金錠還是沒有掉下來,陸狻那張飽經風霜的臉龐上寫滿了震撼。
麻袋裡裝滿了大量的金子,他左右看了看,只見數百名家丁提著裝滿了金子的麻袋,也不知道楚南是從哪裡找來的。
“全是金子?”盧莘看得目瞪口呆,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多的金子。
“廢話,那還能是什麼?”楚南笑得合不攏嘴,秦家真是太好了,這麼多金子,整個侯府都能用上好幾年了。
以後的生活,就不愁吃穿了。
總算是有點出息了。
“巧克力?”陸礬愣了一下,他還真沒聽說過。
“噗!”
盧莘嚥了口唾沫,目光灼灼的看向楚南:“公子,你這金子是從哪裡來的?”
“撿來的,”楚南隨口敷衍了句。
“嗯?”盧莘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粗略估計,這一袋子的金子起碼要二十萬兩,哪個風水寶地能有那麼多的金子?
“對了,虎敖軍各營官兵的餉銀,可都統計出來了?”兩日前,裴慶之來到侯府,與鄧紹烽在書房中稟報盧仲,說最近虎鰲軍上下士氣低落,已經拖欠數月的餉銀,連操練都提不起勁。
沒錢不要緊,現在有錢了,楚南打算明天親自去一趟軍事基地,順便和虎敖軍那幫王八蛋打好關係。
畢竟,想要在宮中與那人抗衡,就必須依靠虎敖軍,而這支軍隊,才是侯府最大的依仗。
“都清點出來了,公子先用著,我這就去庫房取。”
……
深夜,氣氛有些壓抑。
秋桐被攔在了外面。
盧湘走了過來,看到秋桐被關在外面,氣得七竅生煙,“楚南,你居然敢欺負我的秋桐妹妹,你這個混蛋,給我滾出去!”
“噓!”秋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讓盧湘別說話,急忙為楚南辯白。
“姑娘,你沒欺負我啊,都怪你。”
盧湘眉開眼笑,“原來是這樣,呵呵!”
邱彤沒有回答,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為楚南捏了一把汗,沒想到盧湘竟然在笑。
屋內,
盧芳又氣又惱。
他一屁|股坐下,擺出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生他的氣。
唉,真是讓人不舒服。
“怎麼回事?
“誰讓你這麼不爽,讓我來收拾他。”楚南沒好氣地說道。
盧芳嘟著小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不是你還能是誰,哼哼!”
“啊?”他一愣。
“我?”他一愣。
“什麼事?”楚南一臉懵逼。
我這是怎麼了?
他這一天實在是太忙了,上午回了一趟農村,中午回侯府就直接帶隊趕往潛山,這一天他都沒跟盧芳待過,到底是什麼讓她生自己的氣?
“哼!”盧芳撇了撇嘴,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她想要知道原因,卻又不願意說出來。
如何形容,
盧芳也不是不想說,而是這件事情,讓她很為難。
楚南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哪裡惹到她了,既然想不通,那就索性不去想了,索性耍起了無賴,衝著盧芳嘿嘿一笑,說道:“那我就勉強讓你親一下,也算是給你賠罪吧。”
“噗!”一聲淒厲的慘叫。
盧芳再也忍不住,千嬌百媚的看著楚南,“做夢。”
“不行。”
或許是因為燭火的緣故,女孩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看起來格外的可愛。
這小身板,還真嫩!
味道一定很好吧?
不知為何,看著那張精緻的小臉,楚南就像是在看一隻豬蹄,一股強烈的慾望油然而生,讓他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嘗一口?
你可以試試!
楚南突然暴起,在盧芳的臉上親了一口。
“你做什麼?”盧芳忙捂住了自己的臉,別過頭去,心跳加速,彷彿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樣。
楚南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是來給你道歉的!我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但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承擔起自己的責任。”
楚南繼續說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要不要多吃兩口?”
盧芳連忙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蛋,這一吻就讓她心花怒放,再親上幾下,她的心都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
“那你告訴我,我做了什麼讓你不爽的事情?”楚南道。
盧芳哀怨的看了一眼楚南,旋即又垂下了腦袋,小聲嘀咕道:“你怎麼不讓盧湘挖鄧紹烽的墓,也不告訴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