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伸手指向了秦成德,“扒光他的衣服。”

楚南還記得自己從秦家出來時,被秦成德等人堵在門口,誣陷他偷了秦家的東西,然後讓下人扒光了他的衣服,將他身上的東西全部扒下來,然後搜了個精光。

俗話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的情況變化也太大了吧!

秦成德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驚慌失措道:“你……”

“不要,”洛桑嚇得臉色發白。

“不要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

當初秦成德想要扒了楚南的皮,楚南並沒有拒絕,因為他對自己很有信心!

不一會兒,秦成德的衣服就被剝得乾乾淨淨。

噢,

楚南總算是明白,他為何會如此掙扎,為何會像個女人一樣反抗了。

楚南低頭一看,頓時明白了。

好小!

這麼小,這麼小,

就像一條蚯蚓,

我滴媽呀!

楚南心中一驚,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之小的東西?

老天保佑,秦成德的妻子這麼多年,到底受了什麼苦?

想要成為秦成德的妻子,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下秦成德,秦家大管家,你……你欺人太甚!”秦成德大叫,他實在太年輕了,連尊嚴都沒有了。

秦成德是秦家的大管家,地位很高,以前也是橫行霸道慣了。

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自己最醜陋的地方暴露出來,他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見人?

又怎麼能教訓得了這些下人和佃農?

宋政將手中的衣物一丟,說道:“回稟山主,我們沒有發現鑰匙。”

楚南嘆了口氣:“這老頭挺狡猾的,我懷疑他的身體裡就藏著一把鑰匙。”

“什麼?”他一愣。

秦成德渾身一震,最後一絲傲氣也被擊得支離破碎,噗通一聲跪倒在楚南面前,求饒道:“這把鑰匙在族長手上,只有族長才能拿到,我一個秦家的老狗,又豈會有這把鑰匙。”

“大爺,大爺,饒了我吧!”

宋正贊同的點了點頭,“山主,我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楚南嗯道:“不過我還得把他開膛破肚,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把他開膛破肚,怎麼知道是真是假?”

“開啟吧!”一道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嗷嗷嗷!”

“王麻子,我次奧,你|他|媽的!”秦成德嚇得破口大罵。

楚南倒是無所謂,畢竟他又不是被人黑的。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

秦成德的頭顱一歪,死了。

是開著的,不是

楚南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看來他說的沒錯,現在的世界上,能像他這麼坦誠的人,還真沒幾個。唉!”

“你去叫人,給我開啟鐵門!”

鐺!

鐵門應聲而開。

剎那間,一道金色的光芒從楚南和宋正兩人的臉上閃過。

所有人都傻眼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寂靜。

“臥~槽!”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震驚!

“女婿,這是什麼概念?”宋正驚歎道。

楚南有些擔憂地說道,“可是,我們身上的袋子,可能不夠吧?”

金錠這種東西,在古代是不流行的,秦家這種有錢人,都是用熔金做的。

有多大?

這麼大的一塊。

一座又一座的小山,堆積在地下室裡。

就連楚南都被嚇了一跳,他還從來沒見過如此多的黃金呢。

楚南一腳踹在了宋正的屁|股上,冷笑道:“別傻站著了,像個土匪一樣,把這裡的黃金都給我收了,一個都不能少。”

“好~嘞!”陳曌應了一聲。

宋正爽快的同意了。

一錠黃金差不多有六十多斤,宋正扛了三錠,絲毫沒有感覺到疲憊,步伐也十分的輕盈。

身為一個深受儒家文化折磨的夏國之人,眼看著黃金的數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楚南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不要白不要!

是不是,

你,你得還我人情!

否則,他會內疚的!

他的良心會很疼。

楚南命人取來毛筆,提筆在紙上寫道:“此地山清水秀,姓楚的必來!”

唉,我的心情好多了,我的良心也沒那麼疼了。

九豫正瓷後面的深巷裡,就有一家賭坊,而這賭坊,就屬於甘虎。

賭場里人聲鼎沸,

如果是以前,甘虎還想讓賭坊變得更熱鬧一些,因為熱鬧代表著賺錢,但今天,甘虎卻有些心神不寧,心煩意亂。

甘虎揉了揉眉心,壓低聲音問道:“秦府的事情,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身邊的親信搖搖頭,“我已經讓人先去秦家了,一旦有什麼訊息,我會立刻趕回秦家,向大哥彙報。”

甘虎“嗯”地應了一聲,他可不想坐以待斃,因為這段時間對他來說是一種煎熬,就像是一隻熱鍋上的螞蟻。甘虎一邊說著,一邊坐下來陪著一群賭徒打牌,不過他的注意力並不在這上面,所以一個上午,他就輸了一大筆。

“開牌吧!”甘虎將手中的一張牌九丟了出去。

兩個人的組合,剛剛好。

“哈哈哈!”眾人都笑了起來。

那一桌的賭徒笑道:“我今天運氣不是很好!”說著,他把牌九一張一張地攤開,“不好意思,不大不小,剛好兩個,呵呵!”

其餘兩人分別是9點和5點。

作為荷官,甘虎的牌面是最小的,光是這一局,他就輸掉了十多兩,足以支撐一個家庭大半年的花銷。

“虎爺運氣不好,我就壓二十兩銀子,就算輸了,也能大賺一筆。呵呵!”

“沒錯,我出五兩銀子。”

“30兩。”

甘虎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他倒不是在意自己的損失,而是這傢伙的囂張,讓他想起了楚南。

在發牌師開始打牌的時候,甘虎又問了一遍自己的心腹:“有什麼動靜嗎?”

親信也是一臉的無奈,心道:“你急什麼,一分鐘一次,我的聲音怎麼了?”屬下恭敬道:“您就放心吧,我想,應該很快就會有訊息。”

“我去,北斗,哈哈哈哈!虎爺今天是要傾家蕩產了。”

“我也抽到了九分!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他們的目標太大了,我才8點,呵呵!虎爺這次怕是要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