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希堯進了侯府,娶了盧芳,除了貪圖盧芳的美貌之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要為自己尋找一個依靠,否則一個普通人,很難進入官場。

只可惜,楚南阻止了她嫁入王府的計劃。

廬江太守陸寒給了他一個面子,讓他殺了陳康和楚南,若是他做不到這一點,陸寒又如何能看得上他?

一定要殺了楚南!

褚希堯再次朝盧儉讓撲了過去,“來啊!”

就在盧儉讓衝到近前的時候,褚希堯突然取出一把弩箭,對著楚南就是三箭。

“咻咻咻!”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

盧儉讓慌忙丟擲壕溝,輕易將三支羽箭挑飛。

褚希堯瞳孔微縮,心知今日想要殺死楚南,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將盧儉讓給宰了。

等一下,

我知道了。

褚希堯一邊和盧儉讓纏鬥,一邊對著四散奔逃的黑衣人大聲喝道:“我命你們,立刻給我上,把楚南給我宰了。”

陳康被褚希堯所殺,

陳康的手下們,全都傻眼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他們是陳康最信任的人,所以陳康的仇,他們是不能報的,但是褚希堯要他們幫忙,他們就不同意了。

“快退!”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幾個黑衣人便帶著一群人離開了。

褚希堯面色一沉,殺氣騰騰道:“擊殺楚南者,賞百兩銀子。”

褚希堯是真的窮,學武功要花很多錢,這一百兩銀子,對他來說,就是傾家蕩產。

黑衣人紛紛離開,沒有人搭理褚希堯,一百兩金子看起來是一筆鉅款,但平分下來,他們也拿不到多少。八名護衛再次聚集在楚南身前,他們可不想因為這點銀子就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

楚南嘴角抽搐了下,他的價值只有百兩金子?

會不會太便宜了?

褚希堯這人心眼也忒小,

楚南也學著他的樣子,高聲道:“擊殺褚希堯,可得十萬兩銀子。”

一眾黑衣人止步,齊刷刷望向褚希堯。

十萬兩金子,足以讓他們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有了這些錢,他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隨便拿出一千兩銀子,就能買一大塊地,建一座宅子,娶十幾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日子過得多滋潤啊!

而且,殺死褚希堯,要比殺死楚南容易得多。

褚希堯在盧儉讓的猛攻下,險象環生,險象環生。

“這是真的嗎?”一群黑衣人迫不及待的問道。

褚希堯瞬間暴走,

這群白|痴……

“不要以為陳康已死,便無人可制,若不能將楚南斬殺,你與你的家人,一個也休想活命!”褚希堯憤怒的說道。

幾個黑衣人臉色一變,

他們對視一眼,皆是手持長劍,朝著楚南衝了過去。

他們總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嚴峻,只要楚南還活著,他們就別想安寧了。

“哥幾個,一起上。”

“殺!”他大喝一聲。

四五十名黑衣人衝了上去,兩人交手,只是片刻的功夫,就有七八名黑衣人倒下,但這些黑衣人還是衝了上來。

敵人人多勢眾,又在廬江駐守了許多年,每一個都是勇武之士。

虎獒軍團只有八名士兵,在邊境士兵悍不畏死的攻擊下,不得不聚集在一起,組成一條防線,將楚南等人保護起來。

然而,這些黑衣人狡猾無比,他們派出了一大批人,將大門堵得嚴嚴實實,而另外幾名黑衣人則是直接從窗戶衝了進來,想要將楚南擊殺。

局勢瞬間逆轉。

盧儉讓也是急了,一拳將褚希堯打飛,然後退到了門口,幫助他們對付這些黑衣人。

然而,還沒等盧儉讓回過神來,盧儉讓便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手中的石墨猛地一揮,想要抽回,卻已經晚了。

一隻蒼白而冰涼的手,直接拍在了盧儉讓的後背上,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盧儉讓整個人就像是一顆炮彈一般,倒飛了出去。

“噗!”一聲淒厲的慘叫。

人還未落地,盧儉讓就噴出一口鮮血,再也站不起來。

褚希堯原本還想追殺盧儉讓,但此刻卻是停了下來,一臉驚恐的看著那張蒼白的臉,眼中滿是驚恐。

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朋友還是敵人。

大概就是友軍了!

“那就多謝了!”褚希堯躬身行禮,心中卻是鬱悶無比,若是這人敢動手,那他就輸了,讓陸寒失望。

唉!

褚希堯嘆了口氣,看著楚南,眼中閃過一絲恨意,道:“求求您,將他交出來,讓我親自出手,將他斬殺。”

我讓你去死,你怎麼不去?

怎麼還沒死?

憑什麼要等著你出手?

既然這樣,那我褚希堯就將你碎屍萬段,將你碎屍萬段,將你徹底從世間抹去。

看著躺在地上吐血,奄奄一息的盧儉讓,楚南只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他萬萬沒有想到,陸寒除了褚希堯之外,還佈置了一名頂尖強者。

這是要置自己於死地啊!

這是一隻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事情。

蟬在楚南,陳康在,褚希堯在。

但是,在這場戰爭中,卻有一雙眼睛在關注著這場戰爭。

盧儉讓雖然不是什麼有名的人物,但是在虎獒軍中,誰不知道盧儉讓是一位名將,在盧仲的指點下,他的武學已經達到了二品之境。

但就是這樣一條好漢,竟給這怪人一掌打得殘廢。

楚南重新認識了陸寒,陸寒,以一己之力,將一隻兔子逼到絕境。

那名百夫長沉聲道:“公子,我們拼死一戰,你帶著小姐從後門走。”

百夫長把馬留在房子的前面和後面,以防萬一。

至於楚南,還有盧芳,是生是死,是生是死,就看天意了!

百夫長也知道,楚南想要逃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沒有。

一點機會都沒有。

身為虎獒,他只能比楚南和盧芳更早的死去,這是他的責任和榮耀。

楚南走上前,問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百戶一怔,這個時候,對方竟然還能問出自己的姓名,實在是讓人有些意外。

但楚南身上那股淡然與灑脫,卻是讓人敬佩,如此年輕,卻能如此坦然面對死亡,著實讓人敬佩。

“宋正。”

宋正只當楚南自知難逃一劫,於是也就沒有再逃跑,而是很坦然地接下了這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