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這次出去,你一定要小心,要知道,你現在可是秦家一半的產業!”

“如果你出了什麼事,那我們秦家,就等於失去了一隻手!”陳康激動的說道。

“大家靜候佳音,就此別過!”

說完,陳康轉身就走,轉眼間就沒入了夜色之中。

與此同時,數十名高手從院落的暗處走了出來,緊隨陳康而去。

甘虎羨慕的不行。

他和陳康鬥了這麼多年,都是靠著秦家才混到了現在的位置,而他卻只是一個廢物,一輩子都在做一條低賤的水匪。

看著陳康離開,秦悠悠突然有些無聊了起來。

一時間,他有些茫然。

秦悠悠原本以為楚南明天就要死了,如今一回想,差點就忘記了當初是怎麼殺死楚南的。

是啊,怎麼了?

噢,對了,

她是秦家的女兒,所以,她一定要把楚南給幹掉,只有這樣,她才能名正言順的嫁進陸家,而不是像陸旭那樣,離了婚就娶了他。

這就是楚南的下場!

過了一會兒,羨溪武舉著褚希堯,從屋頂上悄然飄下,手持長矛,朝秦悠悠的方向走去。

褚希堯轉身離開,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說一句話。

陳康和褚希堯這兩個狠角色,就是要幹掉楚南。

別說是楚南全家,就算把楚村都給滅了,那也不算什麼。

“天色已晚,石丞相,我的女兒就先走了。”

朱嚴憲看著少女凹凸有致的身材,眼中滿是讚賞,“這丫頭野心不小,而且和陸家公子攀上了關係,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行了,我先走一步。”甘虎等人也都起身相送,朱嚴憲也跟著起身。

“我想,明天午時,應該就能得到一個好訊息。”甘虎低聲說了一句,隨後也帶著人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侯府。

在楚南洗漱的時候,盧芳將盧儉讓叫了過來,對他進行了一番叮囑。

“簡讓,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無論如何,都要護住楚南,不能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如果情況不妙,你立刻將楚南從楚村帶出來,退回侯府。”

盧儉讓掏了掏鼻子,隨口道:“是啊。”

“不要啊!”

“你還記得我姐跟你說過什麼嗎?”盧儉讓只顧著掏鼻子,盧芳急得團團轉。

“記住了。”盧儉讓道。

盧芳有些擔心地說道:“你你你,你一定要跟緊楚南,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如果楚南有個三長兩短,我就不管你了。”

盧儉讓轉身,從懷裡掏出一個大鼻涕,盧芳試了試,沒有任何效果,便將鼻涕塞進嘴裡,用唾液洗了洗,這才吐了出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聽見了自己的話,

太不靠譜了。

在盧儉讓的身邊,還跟著八名虎獒軍團計程車兵,他們都想跟著楚南迴去。

虎獒軍團的高手很多,不過,楚南對他們的條件也很嚴格,必須要非常強大,而且不能太出名。

人氣不行。

他精挑細選,才選出了八個二流高手。

盧芳神色肅然,躬身一禮,說道:“各位將軍,你們務必要保護好公子,同時也要注意安全,我在此向各位道謝。”

“大小姐,這可不行,我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說話間,

楚南走出了房間,站在門口舒展了下筋骨,打了個呵欠。

餘光一瞥,楚南便看到了盧芳等人,轉過頭來,看到邱彤正在房間裡整理床鋪,那碩大的屁|股,恨不得給她一巴子。

好氣啊。

一想到昨天晚上秋桐對他說過的那些話,楚南就有些不爽。

“盧芳,”她叫了一聲。

“夫君,”他喊了一聲。

這時,盧芳走了過來。

盧芳又勸道:“老公,我們能不能留在這裡?我這就讓人去接你跟你妹妹。”

楚南搖了搖頭,“不,一天不殺了陳康,我就一天不得安寧。”

他不可能一直待在侯府裡!

楚南道:“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做好了準備,不會有什麼問題。”

盧芳道:“我跟你一起走。”陸芳道:“好。

一刻鐘後,盧儉讓帶著八名侍衛,護送著一輛馬車,離開了府邸。

楚南駕駛著一輛馬車,而盧芳則是坐在了一輛馬車上。

就在他離開侯爺府邸的時候,陳康安排在附近的一處樹林中,一名斥候策馬而出,一路風塵僕僕,很快就把楚南和盧芳兩人已經離開了侯府的訊息告訴了陳康。

而陳康則是蟄伏在楚村的叢林中,等待著楚南的歸來。

“好了,你可以走了!”陳康揮了揮手,冷冷的看了一眼楚南家的方向,腦海中閃過了一對母子。

陳康將其滿門抄斬,翌日,陳亮被斬殺的訊息便傳到了侯王府。

現在,陳康只剩下一個女兒和一個女兒,什麼都沒有。

“還好,我有你們。”

一個人孤零零的,實在是太難受了。

陳康打定了主意,等這件事辦完了,他就去濡須口,陪著妻子和兒子。

等過一段時間,他就會多找一些年輕貌美的女子,讓她們生兒育女,組成一個龐大的家族。

作為家主,誰不想自己的家族人丁興旺?

……

秦家……

清晨,應該是楚南離開侯府的時候。

王老冀去了一趟秦家,道:“你去通報一下,六朝商會的副會長何正,有沒有興趣?”

王老冀對門房,也是客客氣氣。

秦家的下人嚇了一跳,連忙恭敬道:“王先生,這邊請,我這就去稟報家主。”

“有勞了。”葉伏天開口說道。

不一會兒,王老冀就看到秦廣田和他的女兒。

兩人客套了幾句,得到了秦悠悠的允許,秦廣田便直接進入了主題:“王會長,你怎麼來了?”

王老冀咧嘴一笑,道:“昨天,我們六朝商會剛剛從楚南那裡買來了一張丹方,感謝秦家的慷慨,讓我們得到了這樣一件寶物。”

“王某這次來,是專程向秦家道謝的。”

秦廣田笑眯眯道:“王會長言重了,琉璃釉的丹方,放眼整個大陸,也只有六朝商會才能拿得出來,我們秦家,實力不夠,怎麼可能去碰。”

六朝商會與秦家同屬陶瓷行業,

秦家的產業,大多都是賣給國外的,而六朝商會,則是得到了楚國的允許,屬於正規的商業組織。

秦家又有何資格與之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