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湘快吐了,
太噁心了!
她白了他一眼,差點沒把自己的狗糧吐出來。
盧芳聽著楚南的語氣,沒有絲毫的反感,反而有一種母性的溫暖,她有些緊張,羞澀的點頭,鼻子裡發出一聲讓盧湘毛骨悚然的聲音。
盧湘驚訝的看了盧芳一眼,這一刻,她才意識到,這不是自己的妹妹。
這語氣,明顯和平時不太一樣啊!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說什麼啊~~
我的妹妹也很噁心!
姦夫淫婦。
“嘿,還打不打了?”
“還要繼續嗎?”
“哎呦,這也太瘋狂了吧。”盧湘有一段時間都快瘋了,有一種被孤立,被遺棄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多餘的電燈泡,很愚蠢。
“王炸,”他吐出兩個字。
“來三張
J嗎?”
“34567890。”
“我贏了,”他的聲音裡充滿了自信。
盧湘蹭的一聲站起身來,挽起衣袖,一臉兇相的看向了楚南:“快,讓我看看你的腦袋。”
盧芳轉過身去,背對著楚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盧湘,你下手輕點,我可不想讓你佔了便宜。”
盧湘杏瞪大了眼睛,“大姐,你說啥?”
“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過了今天晚上,我就沒有妹夫了。”
“快點,探頭給我看看。”
好氣啊。
盧湘,楚南,分明就是種地的,而盧芳,卻是個地主!
怎麼就選了楚南呢?
盧湘也不管,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
不知是忘記了,還是有意忘記,楚南竟然老老實實地將腦袋湊了過去,任由盧湘在他腦袋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砰。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
“疼疼疼,”楚南一臉痛苦地捂住了額頭。
盧芳嗔了一眼盧湘,嗔道:“你下手輕點!”
“老婆,我好痛。”楚南委屈地說道。
盧芳伸手摸了摸楚南的腦袋,說道:“我幫你吹一口氣,你就不會覺得痛了。”
楚南忙走上前去。
這混|蛋竟然閉著眼睛,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要親嘴了,
盧芳嘟了撅嘴,在楚南的額頭上輕輕吹了口氣。
“呼呼!”他心中一動。
楚南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看著他這副猥瑣的樣子,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盧湘簡直要抓狂了!
“我認輸!”盧湘將手中的撲克牌往桌上一丟,憤怒的一腳踹開板凳,“我覺得你倆還是就地洞房花燭吧。”盧湘說完,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盧芳臉頰發燙,羞澀的低下了頭,不敢直視楚南的眼睛,“盧湘,你胡說八道什麼?”
“天色已晚,那我就先走了,你也好好休息,注意身體。”盧芳說完就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楚南緊緊地抓著她的胳膊,“老婆,你不要走,我好怕,我真的好擔心,能不能多陪我一會兒?”
“哦,好的。”盧芳剛坐在椅子上,就聽到一陣敲門聲。
秋桐收拾好被子,拿起一個靠枕,“娘子,我已經給你換上了新的被子,今晚你就跟公子洞房花燭,我就在旁邊的房間裡睡覺。”
盧芳一把甩開了楚南,一溜煙地跑出了房間,“時間太晚了,我,我要睡了。”
走出一段距離,盧芳才停了下來,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盧芳摸了摸自己的臉,
嘶……
太熱了!
都能煎蛋了。
“秋桐,你這是什麼意思?”楚南一把將邱桐按在了床上,抬手就是兩個大耳光,“啪”的一巴子。
他原本是想多陪陪盧芳的,
好吧,邱桐說要進洞房,就把他給嚇走了。
凡事都要一步一步來,懂不懂?
呼!這是一個序!什!前進!
這還真是個急性子。
秋桐委屈的想要自殺,卻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
這一夜,怕是睡不著了!
盧芳輾轉反側,卻怎麼也睡不著。
“不會吧?”他喃喃自語了一句。
“我覺得,她不是喜歡我,而是感激我。”
“對,當然是報恩了。”
總而言之,跟楚南洞房這種事,盧芳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然而不知為何,她的腦海中卻總是浮現出了楚南的身影。
“還別說,還真有點萌!”
“嘻嘻!”劉弈嘿嘿一笑。
盧芳莞爾一笑,想起楚南像條哈巴狗一樣纏在他身上,他就覺得十分愜意,十分享受。
還好盧湘沒跟她睡在一起,否則盧芳說楚南很可愛,她一定會很生氣的!
這不是噁心嗎,可愛是什麼鬼?
萌個屁啊。
“嗚嗚嗚,真討厭。”
“哎!”王豐華嘆了口氣。
盧芳從床上爬了起來,透過窗戶看著西邊的院子,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他一定是瘋了。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他的腦海裡只有楚南一個人。
時而覺得他很可愛,時而又擔心楚南迴鄉下會出什麼意外。
最讓盧芳惱火的是,楚南竟然是個基佬!
“煩死了!”
“他竟然對一個男人感興趣?”
“你是不是覺得,我盧芳的吸引力不如一個男人?”
怪不得他到現在都沒動過邱彤,要不要找幾個英俊的少年伺候他?
楚南對侯府的幫助太大了,她怎麼能看不起他呢?
總得表示一下感謝吧!
“哎!”王豐華嘆了口氣。
“沒有人是完美的。”盧芳嘆了口氣。
……
另一邊,楚南的生活卻是相當的愜意。
秋桐打了一桶水過來,蹲在楚南的腳邊,給他清洗著雙腿。
洗過腳,
“女婿,我來給您暖暖腳!”秋桐則睡在了另一邊,畢竟,自家公子實在是太帥了,她生怕自己會情不自禁的吻上去。
現在又不是寒冬,沒必要熱腳,
楚南道:“要不,給我按|摩一下?我要早點休息,明早還要起個大早呢。”
“好,我知道了。”秋桐一口答應下來。
給楚南按摩的時候,邱彤很開心,這是一種被重視的感覺,讓她很開心。
一邊揉著,邱桐一邊胡思亂想。
於是壯著膽子問:“公子,您睡覺了沒有?”
楚南睡眼惺忪地說道:“還沒有,有什麼事嗎?”
秋桐卻道:“那倒不是,只是好奇,公子看上了哪種型別的?”
“什麼?”楚南不明白他在說什麼,難道是自己眼花了?
“公子不是好男人嗎,我很想知道公子喜歡什麼型別的,是英俊瀟灑的公子,還是英俊瀟灑的公子,甚至是一個粗魯的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