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一腳踹在鄧錦雲的屍體上,破口大罵,“王八蛋,如果我爸和我姐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把你們一家人全部殺光,也不足以平息我的怒火。”

楚南想著前天發生的事情,盧芳跪在他的腳邊,為的就是讓楚瘸子和楚缺月安心。

關彩彩還特意準備了一桌子的飯菜,給楚瘸子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原本兩家還算和睦的關係,現在卻被這個混蛋給破壞了,缺月回去之後,肯定不會放心,肯定會擔心自己,就像在秦家那樣,被護國侯府的人給欺負了。

“意外,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是不是鄧錦雲讓人殺了自己的親人?”關彩彩頓時急了,連忙問道:“要不,我們現在就讓人去接他們?”

“不是鄧錦雲,是陳康。”楚南搖了搖頭。

“陳康?”聽到段凌天的話,盧仲眉頭一皺,“那個陳康,應該已經死了吧?”

盧仲和關彩彩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盧莘疑惑道:“他是真的死了,我也聽說了,他一家老小都被殺了,沒有一個活口。另外,廬江太守陸寒得知此事後,也是勃然大怒,下令徹查此事。”

畢竟,被殺的人,是一名討虜校尉。

盧仲又道:“當日,你之所以留下陳亮一命,便是想要逼迫陳康身後之人,將他殺死。”

如果陳康還活著,那麼很多人都會擔心,盧仲覺得陳康已經死了,因為楚南的疑心太重了。

楚南斷然道:“沒有,他一定還活著,他的家人還沒有被殺光。”

楚南將盧儉送到了濡須口。

盧儉讓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陳康,倒是把陳康的小三和私生子給抓了過來。

楚南是見過這兩個人的,那是個非常美麗、端莊、優雅的女子,私生子大概八九歲,十來歲,非常乖巧,非常討人喜愛。

小小年紀,卻是一副飽學之相。

陳康殺了自己一家人,唯獨留下了他們兩個人,這件事情隱藏的很好,就算是陳亮,也沒有發現。

如果不是楚南的話,陳亮突然想起了幾年前發生的一樁怪事,誰也不會想到,陳康竟然還有一家子。

盧仲一怔,繼而問道:“你的意思是,明天我們回去以後,陳康會找機會對你下手?

“沒錯。”楚南微微頷首。

關彩彩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說道:“那我們就更不能回家了,馬上讓人去將他們接回侯府,所謂的‘上門’,不過是走個過場,不走就算了,今後你們就留在侯府,不出侯府,陳康也奈何不了你。”

“不,”楚南陰測測地笑了笑,“人無完人,明天就是幹掉陳康的最好時機。”

不出意外的話,陳康的目標,應該是楚瘸子,楚缺月等人。

楚南迴來了,他們就安全了。

如果楚南不走,讓虎獒軍團計程車兵去抓楚瘸子等人,陳康發現自己的身份暴露,很有可能會出手,到時候,楚瘸子和楚缺月等人,都會有生命危險。

盧莘連忙道:“我會讓儉讓跟你一起走的。”

盧仲點了點頭,說道:“陳康等人,也奈何不了你。”

“你帶著學校計程車兵,前往楚村!”

一所學校,就有五百名學生。

五百虎獒軍團,這也太離譜了,要知道,虎獒軍團都是身經百戰的戰士,身上沒有十幾道傷痕,都會羞於出門。

五百名悍不畏死計程車兵,若是在以往的戰爭中,完全可以出其不意地偷襲敵人。

對付一個陳康,還用得著興師動眾嗎?

楚南剛想開口回絕,卻被關彩彩打斷了:“不行,”

“那也太危險了,要不要把虎獒軍團都派出去?”

“調集兩千頭獒犬,將楚村給我圍住。”

盧仲直白了他一眼。

虎獒軍團是楚國最強大的軍隊,人數只有兩千。但就是這兩千人,卻擋住了北周數十萬大軍,守住了廬江,擋住了南楚的最後一道防線,讓強大的漢朝軍隊無法越過長江。

陳康只有十幾個人,根本不需要這麼多人!

關彩彩擔心的要命。

楚南心頭一暖,“不行,人數限制在十人以下,再多的話,反而會打草驚蛇。”

到時候,陳康不是逃走,就是被圍困,臨死之前,說不定還會拉上楚瘸子和楚缺月墊背。

“不過……”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楚南開口道:“我怕是不能讓他一個人去。”

楚南是個貪生怕死的人,他的小命比什麼都重要。

有句話說得好,君子不立危牆下。

楚南必須要有絕對的信心,才能以身為餌,釣出一條大魚。

楚南解釋道,“陳亮是被我們抓住的,陳康被逼得自殺,我敢打賭,陳康的靠山,絕對不會和陳康一樣的下場。”

“看來,他們是想要坐收漁翁之利。”

“陳康就是一隻螳螂,後面肯定會有更厲害的傢伙。”

“明天,不論陳康能不能成功,陳康都必須要死。”

“到時候,我就危險了。”

“所以,我需要一個超級強者。”

……

夜裡,

楚南家裡,

楚南按照約定,陪著大盧湘打牌。

但,

不知為何,看著手中的一張大王,盧湘忽然感覺,這樣一張好牌,實在是有些無趣。

她扭頭看了一眼坐在長椅上的兩個男人,鼓起腮幫子,催促道:“一個打九個!你到底想不想讓我玩啊!”

一張四四條凳子的桌子,隨便什麼地方都可以坐,但盧芳卻非要坐在楚南的身邊。

盧芳對楚南,對她,對侯府,都是有大恩的。

明天,楚南就危險了。

所以。

盧芳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鼓足了勇氣坐在了楚南的身邊。

在盧湘和秋桐面前,盧芳顯得格外的羞澀,一張俏臉紅撲撲的,像是猴子的屁|股,毫不誇張的說,她的肌膚很嬌嫩,所以才會這麼紅!

可楚南特卻是恬不知恥,

他先是一怔,隨即像是無骨章魚一樣,拼命的朝著盧芳撲過去,幾乎都要貼到她身上去了。

“楚南,”江晨打了聲招呼。

“嗯?”他微微一愣。

“你明天能不能留在這裡?盧芳的聲音很輕,聽得楚南渾身一顫。

不知為何,楚南一靠近盧芳,便將頭靠在了盧芳的肩上,嗅著她秀髮上傳來的幽香,喃喃自語道:“哎呀,我受不了了,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我好感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