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彩彩道:“我已經派人通知鄧紹烽,如果不能發下去,我會讓鄧紹烽送過來的。”

“如果已經發出去了,那就請您稍等幾天,等春蠶賣完了,我們再還您。”

“我們現在沒有銀子,還請王爺見諒。”

鄧紹烽那張臭嘴,一會兒我叫他過來跟你說聲對不起,

他把你的錢拿去了,我會還你的。

應該不會是衝著鄧紹烽來的。

“和錢無關,”

“錯了,那是因為錢。”

楚南與楚少陽、楚瘸子不同,兩人都是佃農,身份低微,住在侯府裡,一刻都不舒服。

楚南不是這樣的人,

長得好看,

根鬚粗大,一隻手都抓不住。

每當他想要尿尿的時候,楚南都會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斷地膨脹。

風一吹就是三尺,

侯爺算個屁!

比比哪個更大?

侯爺,切,您是皇上,您看一眼,您就會自慚形穢。

你連做個男人的心都沒有了,

以後的日子,她就當個受氣包了。

楚南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是你的親生兒子,我也是真心實意的拿你當我的父母。”

“所以我才不在乎這些金子,來侯府的第一天,我就告訴盧莘,等釉料的方子一出,我會為侯府捐一筆銀子。”

“雖然我和盧芳還沒有發生關係,但是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把盧芳迷得神魂顛倒的。”

“都是自己人!鄧紹烽貪汙了侯爺的銀子,便是我的銀子。”

盧仲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

她怎麼總是想揍他?

盧仲生怕自己一個沒忍住,真的把楚南這個不要臉的傢伙按在地上打一頓,所以才有了這個藉口。

“可能是岳父大人對女婿越來越反感了吧。”

“這不關他的事,只是岳父岳母和女婿天生就是競爭對手而已。”

“也對,我今天就不打他了。”

關彩彩非常開心,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好孩子!”

關彩彩是真的很愛楚南,他是那麼的漂亮,那麼的有才華,那麼有才華。

要說關彩彩一直覺得自己沒有給盧仲生一個兒子,那是她一生中最大的遺憾。

現在,楚南已經成為了她的半個兒子,這讓她很開心。

特別是在聽到楚南那句“一家人,一口一個爺爺奶奶”的時候,她的鼻子就開始發酸,眼眶都快溼潤了。

“不過,”他又補充了一句。

鄧紹烽確實不是貪汙,他雖然負責虎獒軍的後勤,但盧莘才是真正負責財務的人,所有的開銷都要透過盧莘來處理。

“所有的開銷都有登記,鄧紹烽就是想要貪汙,也沒有機會。”

關彩彩有時候也會查一查賬目,確實沒什麼問題。

完全沒問題,

如果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她不可能看不出來。

盧仲道:“並非我不肯讓你過目,而是一直由盧莘負責,你若去查,無異於公然質疑盧莘的本事。”

“若是讓鄧紹烽知道,只怕會對他心存芥蒂。”

“有句話說的好,用人不疑,你這麼做,會讓王府裡的人對你失去信任。”

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如果楚南繼續胡鬧下去,很可能會讓人心渙散,讓外人有機可乘。

關彩彩想了想,說道:“楚南,如果你真的想看的話,可以和盧莘說一聲。”

盧莘是個大度的人,不會和別人有什麼恩怨,但如果讓他知道鄧紹烽在調查自己,那兩個人的關係就會越來越疏遠,說不定還會讓鄧紹烽對自己的侯爺產生恨意。

沒關係,

關彩彩雖然已經將鄧紹烽給得罪狠了,但她還是不願意跟楚南起衝突。

楚南是他的親人,而鄧紹烽卻是個陌生人。

“好,”楚南應了一聲,便離開了房間。

“喂!”

“氣死我了,到了這個時候,蒹葭還有一句話還沒跟我說,是我剛才反駁了他。”

“嘖!”他嘖了一聲。

“臭小子,心胸狹隘。”盧仲沒好氣的說道。

盧仲轉頭看向關彩彩,說道:“這位小姐,你是不是覺得鄧紹烽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相信鄧老的人品。”關彩彩搖了搖頭。

“鄧老在侯府四十多年,對侯府的賬目瞭如指掌,一本一本的賬本,堆滿了整個房間。”

“單憑楚南,沒有一年半載,是不可能將這些賬目全部看完的。”

“楚南這人性子急躁,只看了幾卷書,就受不了了,鄧紹烽就算是有嫌疑,他能查到什麼?”

賬本這種無聊的事情,

“你為什麼要讓他進去?”盧仲不解的問道。

關彩彩道:“那楚南是為了盧家著想,我總不能讓他失望吧?”

盧仲會意,點頭道:“多謝夫人關心!”

關彩彩訓斥道:“在楚南面前,你可別這麼暴躁,你長得這麼兇,會把孩子嚇跑的。”

“張口閉口要打楚南,那我也要踹你兩腳了!”

“你給我聽好了,要是讓楚南生氣了,我讓你一個月都別想睡。”

盧仲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這才擺出一副狗腿子的架勢。

“哎呀,夫人,你這是何必呢?”

“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楚南這小子,我還挺喜歡的。”

“禁慾一個月,這也太殘忍了吧?”

“我不能沒有你,太太。”

……

楚南走到盧莘面前,“老盧,你帶路,把我送到帳房裡,我要看看我們家的賬目,小姐答應了。”

“看什麼?”盧莘一愣。

楚南大義道:“賬目,我懷疑鄧紹烽貪汙了我們侯府的錢。”

盧莘:“……”

這傢伙怎麼這麼小氣?

“我還記得,上次我告訴你,鄧紹烽是個勤儉持家的人,連筷子都不捨得用,怎麼會貪汙呢?”盧莘不滿地說道。

這完全是胡說八道。

以鄧紹烽的性子,如果讓他知道楚南在查他,他一定會將侯爺噴得滿地找牙。

最終,還是關彩彩站了出來,給鄧紹烽道歉。

“管他呢,給我鑰匙,領我去賬本。”楚南也不和盧莘多說,直接去看賬目,拿到了鄧紹烽貪汙的證據,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好,跟我來!”

盧莘把楚南帶到了會計室,

砰的一聲,房門被推開,裡面堆滿了四十多年的賬本。

“好了,人都到齊了,公子要看的話,儘管拿去。”盧莘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這兩年,公子怕是要住在帳房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