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軍隊裡的人,就得在侯府裡。”楚南不相信鄧紹烽,擔心夜長夢多,所以還是保密比較好。

“三五個足夠了,重要的是能打仗。”陳康能坐上討虜校尉的位置,自有其過人之處。

盧莘想了想,說道:“知道了,讓孫兒盧儉讓過去!”

楚南一臉懵逼,盧儉讓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一位傻乎乎的憨憨的,和盧芳爭風吃醋。

“盧叔,我覺得這次的任務很危險,陳康的實力很強。”楚南很嚴肅的說道。

盧莘道:“好,這件事就交給我的孫兒吧。”

“盧叔,您的孫兒傻了。”楚南道。

盧莘道:“我那孫兒,可是很會打架的。”

楚南道:“實力如何?”

盧莘看著楚南,說道:“就你這種貨色,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他。”

你妹啊!

有必要這樣侮辱人嗎?

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楚南的武功有了長足的進步,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你那孫兒,能不能鬥得過陳康?”一想到憨憨的咬著手指頭,楚南就很難將盧儉讓和武術大師聯絡在一起,現在的陳康可是個逃犯,太危險了!

盧莘想都沒想就回了一句:“是啊,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他!”

沒辦法繼續聊天了,

楚南道:“好,盧大哥,你讓我的孫兒,帶著幾個得力的手下,立刻前往濡須塢,尋找一戶寡婦寡婦,監視半個時辰,若是遇到陳康,當場斬殺。”

“先問問他們身上有沒有黃金之類的東西。”

“如果找不到陳康,我們可以把她和她的母親,都接過來。”

盧莘遲了一下,猶豫了一下,說道:“公子,沒有銀子,你就這麼去搶,是不是有些不妥?”

“什麼?”他一愣。

“不是偷,是交,你知道不?”楚南義正言辭的道:“那陳康可不是什麼好人,他在廬江郡橫行霸道多年,開設賭場、妓院,欺壓百姓,我們這是在為天行道。”

姑爺這話說得太對了!

盧莘看了楚南一眼,臉上滿是敬佩之色,說道:“行,我這就去辦。”

盧莘正準備離開,卻被楚南叫住了:“盧老,我有件事情想要請教您。”

“嗯?”他微微一愣。

盧莘道:“公子但說無妨。”韋小寶道:“那是自然。

楚南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便將盧莘拉到一邊,低聲問道:“盧老,您對鄧紹烽有什麼看法?”

盧莘遲了半天,還沒來得及說話,楚南繼續說道:“那條老狗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媽的,老子非宰了他不可。”

盧莘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

楚南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他在軍部待了那麼多年,應該沒少貪汙吧?”

甚至,鄧紹烽的身家,比侯府還要豐厚。

盧仲什麼都不管,陸遜雖然憨厚,但也不一定能壓得住鄧紹烽,而虎獒軍統領裴慶之,楚南今天算是領教過了,這傢伙是個直來直去的傢伙,智商跟盧儉讓差不多。

“嘖!”他嘖了一聲。

提到鄧紹烽,盧莘砸吧砸吧嘴,半天都沒想好怎麼開口。

“鄧紹烽是一個很奇怪的人。”

“雖然我懷疑他仗著年紀大,就是侯爺也要給他幾分薄面,整個侯府都對他恨之入骨,可是公子絕對不可能把他怎麼樣。”盧莘斬釘截鐵地說道。

“因為他從來沒貪汙過,比侯府內的一些下人都要節省。”

盧莘勸道:“鄧軍需雖然性子暴躁,但對侯府忠心耿耿,從來沒有出過差錯,公子若是不喜歡他,就和他保持距離吧。”

陸遜的話,透露出一種資訊,那就是鄧紹烽是個吃不了兜著走的人,誰也拿他沒辦法。

你確定你沒有貪汙?

楚南滿腦袋都在想著某位知名主播的告誡:是不是?我怎麼會相信?

“我聽聞,去年歲末,鄧紹烽新納了六房小妾,還是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長得還挺水靈的,這位軍爺,年紀大了,還能有六房,節儉的人,怎麼可能會有六房?

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盧莘苦笑道:“鄧軍需平時省吃儉用,為的就是存著納妾的銀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鄧紹烽是個……喜歡漂亮的女人,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盧莘道:“色慾而非惡。”

楚南道:“那行,盧老,你先忙你的!”

“好嘞!”他應了一聲。

盧莘離開之後,楚南就來到了練武場,開始了他的訓練。

一呼一吸,哈、呼、哈、嗤。

轉眼間,一個上午的時間就過去了,楚南出了一身的冷汗。

快到中午的時候,邱彤來了。

關彩彩命人將一張餐桌搬到了陽光明媚的院子裡,秦來就像是一隻溫柔的小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說不出的舒服。

“注意安全!”

一些傭人把桌子和椅子都搬了出去,

“父親,您看看這是什麼?”盧湘捧著一壺老酒,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盧仲臉上露出喜色,一臉誇張的說道:“哎呀,那就好,那就好,咱們二盧就是最愛爸爸。”

“那是,嘿嘿!盧湘莞爾一笑,朱唇露齒,一副朝氣蓬勃的模樣。

“少喝點。”關彩彩瞪了盧仲一眼,說道。

盧仲卻是一臉的倔強,他抬起頭,道:“這是我二小姐送來的,我可以隨便吃。”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楚南身上,“在我們公子面前,你說是不是?作為老丈人,總要展現一下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

關彩彩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我知道了,我爸在家就是這樣的。”楚南對著江晨豎了個大拇指,違心地說道。

“嗯,”盧仲得意的應了一聲,轉頭看向二盧,正要詢問盧芳在哪裡,卻看到二盧滿臉通紅的樣子,道:“你的頭怎麼了?”

二盧狠狠的瞪了楚南一眼,鼓起了腮幫子,道:“他被一頭驢子踹了一腳。”

楚南剛把嘴裡的水給嗆到了,差點沒把嘴裡的水給吐出來。

“哦!”盧仲若有所思的看了楚南和二盧一眼,問道:“盧芳在哪?”

關彩彩坐在盧仲的身邊,說道:“我們去請他們的父母吧。”

關彩彩望著楚南,微微一笑,那笑容讓人覺得很是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