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的左手拿著一根火把,熊熊燃燒的火焰,讓陳亮感覺到了一絲暖意,而楚南手中的匕首,在火焰的照耀下,閃爍著寒光,讓陳亮如墜冰窟。

“亮哥是不是死了?”

“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說,”蹲在了陳亮的面前,楚南摸了摸鼻子,“你也太可憐了吧,你知不知道你的家人都被你給殺了?”

“你爸昨晚殺了你所有的哥哥姐姐,一家十七個,全部都死在了你的院子裡。”

陳亮縮著身子,嗚嗚咽咽地哭著,不知道是因為家人的死亡,還是被楚南的出現給嚇壞了,所以才會哭出來。

一把鼻涕一把淚,與之前毫不猶豫殺死大伯的陳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看,這些官員,一個個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一從馬背上摔下來,就像是一條哀嚎的野狗。

陳亮幹了這麼多年,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落得如此下場。

“你可知,是誰滅了你滿門?”楚南道。

陳亮沒吭聲,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楚南道:“想必你也不會想到,殺死你滿門的,就是你父親陳康吧?”

“你父親沒有死,他還活得很好,只是裝死騙過我,等過兩天我回來,他會來個出其不意,將我斬殺。”

事實上,楚南並不確定陳康假死了,他有一種預感,陳康很有可能還活著。

“你是我的仇人,你是我的仇人,你是我的仇人!你們全家都是狠人!”

嘆了口氣,楚南獰笑了起來。“現在你明白昨晚我為何沒有殺你了吧?有你在,老子也不行!”

“你父親兩日後就會死去,而你,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

“所以,我今日來,是要親手殺了你。”

“我已經為你選擇了一種自殺的方式,凌遲,我對你很好,畢竟我們是青梅竹馬!”

聽到“凌遲”二字,陳亮渾身一顫,黃色的尿液順著褲子流了一地。

楚南從懷裡掏出了一個軟綿綿的小球,對身邊的一個侯爵府的下人說道:“給他吃點。”

幾名家丁將陳亮按在地上,隨後將嘴裡的糖球往嘴裡灌。

楚南道:“這是清心安神丹,服下之後,你的觸覺將會非常的敏感,也就是十倍的痛苦。”

什麼清心安神丹,明明是昨晚宴會上吃剩的湯圓,現在都臭了。

楚南將鋒利的刀鋒抵在了陳亮赤裸的面板上,緩緩向下滑動。

很詭異,

一口湯圓下肚,陳亮感覺自己的感官都變得更加的靈敏了。

刀刃很涼,滑過面板的感覺就像觸電一樣,讓陳亮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陳亮渾身一顫,張大了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嚶嚶嚶……”

太慘了!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好可憐,好惡心。

陳亮哭喊著,突然間,他鼓起了勇氣,大聲的哀求著,“楚南,饒了我吧,我求你了,求你了!”

“求求你。”那名男子哀求道。

陳亮強忍著劇痛,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楚南就是一頓猛磕。

“瞧你那三條腿,活在世上又有何用?”楚南不禁想到了那句老話,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想著活下去,這是何等的毅力!

“沒有了雙腿,我的人生又算得了什麼?還不如一命嗚呼,正好讓老子練練刀,老子長這麼大,還沒砍過人,也不知道能砍掉你幾片肉。”

“這樣的話,你死得其所。”

楚南突然大吼一聲,讓陳亮渾身一顫,渾身一顫。

“來人,拉走他。”

“別,別,饒了我!是我的錯,求你饒了我吧!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嚶嚶嚶!”陳亮死死抓住楚南的雙腿,哭著說道。

“嘖!”他嘖了一聲。

楚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表情,“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忍心!”

陳亮看著楚南,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哀求的說道:“楚南,您能不能饒了我?我以後就是您的人了,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楚南皺眉道:“就你這樣的廢人,我要你有什麼用?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要有價值!”

“比如,你父親是不是還在外面養了幾個野種?”楚南很懷疑陳康是不是在外面有了私生子,畢竟他只是個小軍官,不可能為了自己的兒子去死。

不是有私生子,就是有大把大把的錢。

“對啊!你必須表現出自己的價值,這樣我才能饒你一命。”楚南繼續說道。

有些人是愛講理的,但楚南不同,他是個喜歡用行動來解決問題的人。

他會一腳將陳亮踹進河裡,讓他淹死,等他喝醉了,再從河裡撈出來,跟他好好談一談,然後,大家就可以心平氣和的聊天了。

陳亮仔細的想了想,隨後眼睛一亮,“是啊,我記得有一次,我父親在濡須塢做生意的時候,特意給我買了幾個糖人。我爸活了這麼大歲數,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吃過糖人,當時我還納悶呢,他要這麼多糖人幹什麼?”

“然後,我們兵分兩路,再見的時候,糖人已經消失了。”

從地窖中走出,楚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公子,這人該怎麼處理?”

“埋了吧!”楚南道。

僕人拔出匕首,回到地下室,當他再次出現時,他的刀鋒已經變得通紅。

就在這個時候,盧莘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公子,有什麼事嗎?”

“錚,我也有事情要和你談。”盧莘目光躲閃,結結巴巴的說道。

楚南先是一怔,隨後臉色一黑,怒氣衝衝地說道:“媽的,你是不是想毀了我的黃金?”

否則盧莘怎麼會一臉尷尬的表情。

盧莘期期艾艾地說道:“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侯爺讓我從倉庫裡拿銀子,等我領著人去取,卻被人告訴我,鄧軍需昨晚就將所有的金子都收走了,說是用來發放軍餉的。”

楚南氣不打一處來,“這條老狗,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沒有經過楚南的允許,就用自己的金錢來發放軍餉,虎獒軍團的戰士們士氣大振,對鄧紹烽充滿了感激。

“妙啊!”眾人都是一臉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