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芳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問道:“你,你說什麼?”

盧湘一本正經道:“當然,秋彤姐不會騙我!昨晚他們還睡在一起呢!”

“再說了,我姐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盧湘低聲道。

盧芳想起了當初在別院裡,楚南對她死纏爛打的樣子,“我還以為他是個花心大蘿蔔,現在看來,他是真的把我當妹妹了。”

“那就好。”

“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找個爺們呢!盧芳在心裡默默的想著,“對不起,秋彤。”

……

用完早膳,楚南便去了書房,找到了盧仲。

經過與二盧通宵打牌證實,紙牌一推出,便成了當下最受歡迎的消遣方式。

楚南有信心,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張牌推廣出去。

既能傷害到秦悠悠的,又能讓陸旭受到傷害,還能大發一筆橫財。

當然,前提是他得有足夠的資金來做這張牌。

陳康、甘虎等人昨晚給王衝帶來了兩千兩百兩的黃金,這些都是王衝的本錢。

楚南走到了書房的門口,停下了腳步。

一個熟悉而陌生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這一看,竟然是鄧紹烽。

“真搞不懂,你幹嘛要讓盧芳和一個佃農結婚?”鄧紹烽厲聲問道。

“他說的沒錯。”

這聲音顯然不是鄧紹烽的,他的聲音很大,就像是一道驚雷,在房間裡迴盪。

盧仲:“……”

鄧紹烽繼續說道:“如今侯府危在旦夕,唯一的辦法就是讓盧芳和士族聯姻,成為她的政治資源,以此來化解侯府的危機。”

緊接著,那道雷鳴又響了起來。

鄧紹烽道:“區區一個佃農,還不如我們護國侯府的一條狗,你竟然將你最疼愛的女兒,許配給了一個畜生,侯爺,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鄧紹烽最後補充道,“與其讓盧芳嫁給佃農,不如讓盧芳嫁給鄧錦雲,我的孫兒鄧錦雲,比做佃農要好得多!”

這句話讓楚南很是不爽,看來在鄧紹烽的眼裡,自己連一條狗都不如。

就在此時,屋內突然響起一聲炸雷,緊接著就是一聲怒罵:“去你媽的,鄧錦雲算什麼東西,也敢跟我大外甥女比。”

鄧紹烽眉頭一皺:“我的孫兒鄧錦雲,雖然比不上盧芳,但做個百戶還是沒問題的!”

鄧紹烽神色黯然,“乙亥年冬天,我十九歲拜入侯府,到現在已經四十年了。我辛辛苦苦大半輩子,就算沒出過什麼力,也該有點成績了吧?”

“盧芳的婚事,我無權過問,我也不多說。我的孫兒鄧錦雲,在成年後就進入了虎獒軍團,為侯府效力,這兩年來,他一直兢兢業業,你也看到了!”

盧仲這才說道:“是,我親眼所見。”

鄧紹烽繼續說道:“我幾次三番的拉下臉面,求侯爺賜我孫兒鄧錦雲一個百戶。”

“做個百戶而已,有那麼麻煩?”

“可笑的是,他到現在還只是一個小兵,連個小隊長都不是,我鄧紹烽的孫兒,怎麼會這麼沒用?”盧仲冷笑一聲,將自己的怒火發洩在了他的身上。

“可悲,我鄧紹烽好可憐,這四十多年,我過的跟狗一樣。”

“呵呵!”他一聽,頓時笑了起來。鄧紹烽慘笑道,對於自己數十年來的努力,他感到無比的不屑,他是虎獒軍團的軍需官,現在卻連一個百夫長的職位都沒有。

盧仲一陣頭大。

大嗓門繼續道:“開什麼玩笑?鄧錦雲是什麼廢物,你心裡沒點數嗎?他還真有資格做百戶呢。”

鄧紹烽頓時大怒,喝道:“裴慶之,你有完沒完,老子和侯爺的談話,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裴慶之。

我還以為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在鄧紹烽面前如此囂張!”楚南心下暗道。

裴慶之冷哼一聲:“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能奈我何?”

裴慶之繼續說道:“就鄧錦雲這種貨色,還想做百戶,做夢去吧,要不是因為我大哥,我早就把你孫子給趕出來了。”

“沒用的東西。”

裴慶之說起鄧錦雲的時候,臉上滿是不甘之色。

鄧錦雲的體質很好,但他的體質很差,從小嬌生慣養,不能吃苦。

每次訓練和訓練的時候,鄧錦雲都會找各種理由,要麼哪裡不舒服,要麼就是鄧紹烽要見他。

剛開始加入虎獒軍團的時候,他們還在偷懶,但到了後來,他們甚至不去偷東西,不去修煉了。

這可是部隊,

那是要上戰場的!

“你兒子也配做百戶?他連刀都拿不穩,以後還怎麼上戰場?”

“我裴慶之,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我計程車兵很值錢的。”

如今形勢如此嚴峻,萬一有一天真的開戰,鄧錦雲身邊的一百多名士兵絕對不會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我靠!

楚南嘴角抽搐了下,這傢伙也太直接了吧!

盧仲沉聲道:“剛才慶之已經反應過來了,已經數月沒有發放軍餉,軍心渙散,軍心渙散,若是此時破了軍律,恐怕會有難以想象的後果。”

鄧紹烽臉色一沉,“戰爭,需要的是頭腦……”鄧紹烽看了一眼裴慶之,有些煩躁的說道:“好吧,你就用這種藉口,有什麼意義?”

“該說的都說了,我先走了!”

“哼!”他冷哼一聲。

鄧紹烽一甩衣袖,揚長而去。

鄧紹烽一甩衣袖,扭頭看去,只見楚南正站在門外,一臉嘲諷地笑道:“大清早的,我還當是誰家的老狗在亂叫!鄧軍需,你怎麼來了?”

裴慶之哈哈一笑,道:“哈哈,好一個伶牙俐齒!但我認為你是對的。”

鄧紹烽臉色一變,他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聲音冰冷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楚南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不好意思,看你那可憐兮兮的模樣,還真有幾分老狗的味道。”

“不對,不對,你一直都是護國侯府的走狗!”

裴慶之道:“是啊。”

鄧紹烽大怒:“你這是自尋死路!”

鄧紹烽殺氣騰騰的朝著楚南衝了過去。

“楚南,你可別沒大沒小!”此時,站在鄧紹烽身後的盧仲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