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悠的身體,瞬間就冷了下來。

這個時候她才真正體會到那些豪門大族的恐怖,陳康之所以將自己一家人全部殺光,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陳亮落在了楚南手裡,如果他還活著,整個廬江的貴族們都會寢食難安!

如果陳康落在了楚南的手裡,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到時候,廬江郡半數以上的貴族都要遭殃,陸寒更是陷入極為不利的境地。

恐怖!

“司馬長天,你還真有兩下子。”陸旭有些慚愧的說道。

無論楚南被殺,或者陳康落被楚南抓到,司馬長天都會很高興,但他卻只說了一句。

陸旭原本以為司馬長天是因為楚南搶了盧芳而對他懷恨在心,這才想要利用陳康殺了楚南。

這就是差別!

褚希堯道:“這麼說,陸大人的意思是,要我把楚南給宰了?”

褚希堯認為陸寒是怕陳康的任務失敗,才會派他來,保證楚南不會有任何閃失。

“不,”陸寒搖了搖頭,“陳康,是你的目標。”

這句話,讓陸旭和秦悠悠又是一陣無語。

震驚,震驚過後,她立即振作了起來,帶著一種認真的態度,認真的聽著陸寒所說的話。

陸寒道:“如果陳康失敗了,你馬上出手,不用理會楚南,先把陳康當成首要目標。等幹掉陳康,如果你還留有力氣,那楚南就死定了。”

“相反,如果陳康要成功的話,你可以在殺死楚南的時候,把他幹掉。”

秦悠悠沉吟了一下,道:“這個人心狠手辣,身手也很好。陳康之死,廬江郡人盡皆知,陳康就像一柄隱藏在暗處的尖刀,鋒利之極。”

這麼好的一把劍,就這樣折斷了,實在是太浪費了,秦悠悠還想試試能不能保住陳康的性命,陸寒是不是已經有了兩全其美的辦法。

說完,她就有些後悔了,她害怕陸寒,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惹怒了這個未來的岳父大人。

陸寒抬頭看了一眼秦悠悠,他那張瘦得可怕的臉,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但是,他對秦悠悠的好奇心,卻是十分的佩服。

學得好是好的。

更何況,在他看來,秦悠悠的在這一點上,還是很有天分的。

陸旭蠢笨,未來的成就也是有限的。

於是,陸寒便指點秦悠悠的一些東西。

陸寒道:“一柄無鞘的好劍,雖然鋒利,但很可能會傷到你。”

陳康一家人都死光了,沒有了牽掛,秦悠悠的幾個人,恐怕也管不住陳康,反而會被陳康給控制住。

如果陳康隨時都有失控的危險,那還不如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他給幹掉,免得他突然發難。

陸寒淡漠道:“好狗多了去了,少了一個陳康又如何?”

秦悠悠的身子微微一躬,恭敬道:“承蒙前輩指點,我獲益良多。”

褚希堯一揖到地,洪聲道:“屬下知道,請大人放心,楚南、陳康二人,將在後天被處死。”

褚希堯年輕時就已經破了上三品,否則也不會在江左聲名赫赫,在朝中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廬江郡年青一代的武林高手,以褚希堯為首。

陳康是五品武學修為,褚希堯要殺他,易如反掌,楚南更是輕而易舉,除非盧仲親出馬,否則廬江郡內,很少有人能攔得住褚希堯。

陳康不僅親自出手,還召集了三十多名高手,想要除掉楚南。

如今,陸寒卻讓褚希堯出手。

這一刻,在秦悠悠的眼裡,楚南已經成了待宰的羔羊,馬上就會散發出一股惡臭。

“好,你來了,我就不擔心了。陸寒擺了擺手,轉過頭去,目光落在了背後牆上的一副地圖上。

“好,那我就先走了!”褚希堯彎腰行禮,退了出去。

望著手中已經發黃的地圖,陸寒雙眼微眯,謀劃半年之久,也到了出手的時刻。

從一開始,陸寒的目標就是盧仲,而不是楚南,如果不是司馬長天故意刁難他,以陸寒廬江太守的身份,怎麼可能會看上一個低賤的上門女婿?

“廬江侯,就讓他灰飛煙滅好了!”出身世家,陸寒最討厭的便是世家大族,當年姜家被滅,也沒有哪個世家願意出手相助。

既如此,我陸寒便要替閹黨,將這天下所有的世家世家都給滅了。

一顆,就讓它灰飛煙滅!

侯府。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戶照了進來,金燦燦的,照在小女孩胖乎乎的臉上,讓她看起來更加美麗。

太陽曬得很不舒服,

或許是因為太過耀眼,邱彤將身子轉了過來,面對著楚南。他沉重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拂過她的睫毛,讓她很不舒服。

這也太詭異了吧?

秋彤緩緩睜開雙眼,一雙美眸中滿是震驚之色。

一張男子的臉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臥|槽!為什麼我會和一個男的睡在一起?”

秋彤捂住了嘴巴,幾乎要尖叫出聲。

“是姑爺。”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直到現在,她才想起,自己是被楚南“娶”到的,雖然和楚南相處了兩天,但邱彤還是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秋彤摸著精緻的下巴,怔怔地望著楚南,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公子好帥啊。”

不知為何,看著那張楚南的臉龐,他總覺得那張臉有些……讓人忍不住想要親吻他。

太丟人了!

昨晚她睡著了,姑爺那張性感的嘴唇,不是已經吻了她嗎?

要不要我也親回去?

嘿嘿!

“等等,”她叫住了他。

邱彤小心的掀起被褥,咦,這是什麼情況?

他的褲子還穿著,但並沒有被染成紅色。

秋彤一臉驚慌,

“這可如何是好?”

“一晃就是兩天。”

“公子是不是嫌棄我了?”

“是啊,小姐這麼美,公子不會看在眼裡的。”秋彤有些失望地說道。

“可是,如果你問我,我並沒有流血,你會不會怪我?”秋彤急了,她可是答應過自家少爺要陪他睡覺的。

這兩天晚上,小丫頭都很緊張,楚南就像是一隻餓虎,恨不得一掐滅蠟燭就把她給生吞活剝了。

而且,院裡的婆子們還跟她說過,第一次的時候,會很痛,會撕裂。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