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的一首詩,你少說一個字,都是罪過!”

“大丈夫志在天下,唯有機緣巧合,方能成大器……好文,實在是好文!”

“太震撼了!”

盧仲大喜過望,在盧芳等一群有頭有臉的人面前,讚歎道:“這樣的人才,盧芳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佃農之子,居然有這麼大的本事……

朱嚴憲深深地看了楚南一眼,頓時對盧仲的話產生了一絲共鳴。

楚南不是沒有資格和盧芳在一起,但盧芳和楚南在一起,卻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人若有雄心壯志,則無機緣。”

在所有人都嘲笑楚南卑微的時候,他卻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說出了一句:“我若不能見,我便不能見。“地不能,則草不能長”,以此來回擊世界上的嘲諷。

“這小子,果然是個人才!”朱嚴憲一臉豔羨。

年輕、英俊,又有這樣的天賦,楚南的前途不可限|量。

他的未來,不可限|量。

即便他今天死了,但有了這一句話,楚國的歷史就會被載入史冊。

古往今來,只有政治才能寫出自己的名字,而張敬禹卻是遠遠達不到楚南的高度。

當年,朱嚴憲為捧其門生張敬禹,好在做官之前,就已有出色的政見。在一位大人物的聚會上,朱嚴憲曾經說過,張敬禹是最有才華的人。而現在,楚南的面前,卻是自己的弟子張敬禹,這讓朱嚴憲都為之汗顏。

無論是容貌還是天賦,都有著天壤之別。

“誰讓人家是佃農呢……”

“真是遺憾啊!”

朱嚴憲嘆了口氣,道:“如果楚南是我朱嚴憲的親傳弟子,我朱嚴憲有信心,二十年後,他就能登上宰相之位。”

如此一來,朱嚴憲就有了楚南之師的名頭,有了優秀的弟子,他的身份和背景都會水漲船高。

因此,當盧仲告訴他,楚南曾經寫過一首詩的時候,朱嚴憲的心裡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抓了一樣。

你可以想象,一個卑微的佃農,在這種情況下,被數百個有權勢的人圍攻、嘲笑。若是尋常人,恐怕早已自慚形穢,自慚形穢,恨不得挖條縫把自己埋起來。

楚南不是。

足足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他才長身而起,侃侃而談,將這一段震撼人心,讓人熱血沸騰,熱血沸騰的文章,說了出來,將所有人的屈辱和輕蔑,都說了出來,讓人熱血沸騰,熱血沸騰,熱血沸騰,熱血沸騰。

這是什麼天賦?

可以想象,他所寫的這首詩,必然會成為一首受歡迎,被無數人傳頌的佳作。

張敬禹簡直要氣炸了。

為何?

他怎麼會在這裡?

我怎麼就不能呢?

這要是自己寫出來的,我的天啊……

光是這一點,張敬禹就能在官場上揚名立萬,成為一顆冉冉升起的明星。

“嗷嗷嗷!”

“我就是虎林的書生!”

“可惡的佃農!”

“楚南,楚國能有你這麼好的佃農,真是太好了!”

岳母越看越高興。

原本他們還覺得楚南只是個帥哥,卻沒有想到,他的才華竟然如此驚人!

有才之士,就是有魅力。

尤其是長得好看還多才多藝的,

秦悠悠看著楚南被眾人矚目的樣子,只覺得眼前一花。

楚南鏗鏘有力的聲音落下,整個會場都安靜了下來,廬江郡的幾百名頂尖富豪,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這一刻,秦悠悠忽然有些後悔了。

就像是重新見到楚南一般,她的眼中除了驚豔之外,還帶著幾分崇拜與崇拜。

她怎麼忍心一腳把這樣一個聰明又有才華的人踹走?

“我真是太笨了。”

司馬長空眉頭一皺,冷冷地盯著楚南。

盧仲說盧芳不配和你在一起,司馬長天只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甚至有些懷疑,盧仲是不是在侮辱他司馬長空。

對吧?

司馬長天出身司馬一族,三代丞相,四代兩位王爺,都是真正的皇親國戚。

而盧仲,卻是寧可將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一個佃農,也不願意嫁給司馬長天,更不願意娶自己的女兒,也就是說,在盧仲的眼裡,司馬長天,甚至是司馬一族,連一個佃農都算不上。

“呵呵!”雷格納一聽,頓時笑了起來。

“罷了,讓盧芳守寡,也是好的。”司馬長天打定了主意。

大廳裡一片安靜,只有盧仲在催促陸礬,“趕緊抄寫,一定要一字不差。”

或許是嫌盧莘動作遲緩,盧仲將筆從他手中奪了過去,“我來。”

一首《寒窯賦》,沒有讓楚南的地位發生任何變化,依舊是佃農的兒子,但此刻,眾人再也不敢小看他了。

《寒窯賦》的構思,已顯示了楚南的決心:“人若有凌雲之志,則不能靠運氣!”

他志向遠大,就是前二十多年運氣不好,轉世投胎的本事也不怎麼樣,不過,能寫出這麼一首詩,楚南的前途不可限|量。

所以,完全沒有必要用楚南這個頭銜去抨擊江晨,這就顯得有些笨拙和粗俗了。

即便是朱嚴憲,在面對楚南的時候,也是一籌莫展。

此刻,

張敬禹臉色一沉,揮舞著拳頭道:“你在這裡胡說八道做什麼,你只是一個佃農而已!”

“一個小小的佃農,怎麼可能娶到侯爺的女兒?”

“這不太可能吧!”張敬禹咬牙切齒的說道。

盧仲頓時大怒,“你這條狗,看書看多了,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我閨女的終身大事了?”

張敬禹面色平靜,彷彿一頭髮怒的獅子,盯著盧仲,“侯府的親事,張敬禹當然無權過問,但我也是讀書人,所以,我張敬禹只想問問,你既然是侯爺,難道就不知道,平民女子,是不會結婚的嗎?”

無論在哪個時代,婚姻都要講究門當戶對,世家子弟之間不能通婚,這是一條不成文的規矩。

張敬禹繼續道:“我們世家子弟,應該知道姓氏是不能結婚的,平民是不能結婚的,喪事也不能結婚的。這三種婚姻,都是從禮開始的,然後才是法律的!廬江侯難道沒有聽說過?”

再說了,楚南只是一個農夫的兒子,還不如平民,叫他一聲平民,已經是很高的評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