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長矛騰空而起,正是褚熙曜手中的滴泉槍,帶著呼嘯的風聲,宛如龍吟。
“沒用的東西!”褚熙曜一跺腳,大地龜裂,彷彿地震一般,將楚南和張敬禹等人都給震得站立不穩。
褚熙曜整個人倒飛出去。
張敬禹送了盧芳一把摺扇,上面還寫著一首詩,盧芳沒收,張敬禹和楚南也開始寫起了對聯,展現出了他們的才華。
連楚南,一個佃農的兒子,也是拼命的想要表現自己。
現在,就是我褚熙曜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於是,褚熙曜就在一片空地上,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槍法。
好厲害,好厲害!
槍影重重,隱隱可見龍影。
“我去!”那人罵了一句。
“真的假的?”
楚南愣了下,開始考慮要不要學點武功。
如果自己真有那麼大的能耐,還怕什麼陳康,陳亮,甘虎這些人。
“嘖嘖!”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為之側目。
“這小子的槍術,絲毫不遜色於盧峰盧大俠的《降龍拳》。”
“真厲害!”劉弈忍不住讚歎了一句。
看著褚熙曜表演完畢,楚南情不自禁地為他鼓掌。
“好,”洛桑應了一聲。
“真好!”她開心地笑了起來。
“好小子,你這是在演戲嗎?”楚南將身上的銅板全部掏了出來,丟給了褚熙曜,“辛苦你了!這麼一來,我們就白吃了!”
“除了有點醜之外,什麼都好。”楚南喃喃自語地看向了陸忠,“看到了嗎?這人脾氣火爆,動不動就動刀子,你把寶貝女兒許配給他,這不是讓你女兒去送死嗎?”
褚熙曜渾身一顫。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當初張敬禹向他討要天雷是什麼感覺了,
這是何等的憋屈。
尤其是腳邊的銅錢,更是讓他怒火中燒,雙手都在顫抖,呼風瀝泉槍都在顫抖。
褚熙曜強忍著怒火,強忍著心中的殺意。
關彩彩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
楚南寫的那副對聯,分明是在貶低褚熙耀,在楚國,崇文抑武,褚熙曜武進士的地位,還真比不上張敬禹。
張敬禹已經敗下陣來,褚熙曜出戰與不出戰,其實也沒什麼區別。
盧仲一愣,道:“是啊!”
這個人,不能嫁給他。
如果盧仲還活著,那也就罷了,一旦他死了,盧芳豈不是要被人欺凌?
頓了頓,盧仲的目光越過楚南,對著傻乎乎的盧儉讓喊了一聲:“劍川,過來。”
你是不是覺得,你楚南生的不錯,又有詩詞才華,我盧仲就能將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你?
我才不管你呢。
讓你寫一首詩,哼!
盧莘急了,一把拉住盧儉讓,大呼道:“公子,此事萬萬不可,我等對您是真的忠誠,五代奴僕,哪敢有半分逾越。”
“如果讓他破壞了我們的規矩,那我就一頭撞死算了。”
盧儉讓這才鬆開了自己的手指,“外公,我要不要自殺?”
鄧紹烽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這種君臣之間的感情,實在是太戲劇化了,簡直讓人噁心!
鄧紹烽冷冷地道:“你還真有幾分自知之明,一個奴僕娶了自己的主子和自己的女兒,這是大逆不道,豈有此理,你就不怕我廬江侯府被人笑話嗎?”
鄧紹烽的話讓盧仲很是不滿,“那就只能這樣了。”
司馬長天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來,或許他現在就在廬江郡的府邸之中。
不過,留給盧仲的時間並不多,他也沒辦法為盧芳物色更多的青年俊傑。
“好了,盧芳,你想好了嗎?”盧仲看向段凌天,問道。
時間彷彿靜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盧芳身上。
“我聽我爹說,這件事是你告訴我的,你知不知道,進了侯府,會有多大的危險?”盧芳一開始就告訴楚南,這是要出人命的。
楚南鬆了口氣,有些感慨地說道。
善良,果然是為一個女人加分的。
“我知道,”洛桑沒好氣的說。
“外面有不少人要殺我,這也是我來侯府的原因,若是進不去,我全家都有可能死於非命。”
楚南有利用盧芳的好意的嫌疑,這倒也不是假話。
“父親,我已經想好了。”
你要選一個陌生的,怎麼就不能找個漂亮點的呢?
盧芳指向楚南道:“就他了。”
楚南咧嘴一笑,道:“老丈人,我給你磕頭了!”
褚熙曜的雙手再次顫抖起來,手中的呼風瀝泉槍也在顫抖。
張敬禹也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媽的,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這都還沒成親,老丈人已經叫的那麼順溜了。
就在張敬禹垂頭喪氣之際,鄧紹烽冷冷道:“不行,侯府千金,豈是一個小小佃農的兒子能比的,我鄧紹烽是絕對不會同意的。”你妹啊!
楚南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盧芳,你重新選擇。”盧仲搖頭說道。
盧仲不得不承認,楚南是一個非常出色、非常特別的孩子,讓他對這些佃農的看法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是佃農的兒子是佃農的兒子,
更何況,楚南之前還嫁給了秦家。
“我們廬江侯雖然窮,但也不會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農夫的兒子,更何況,你還是第二次嫁人的女婿。”
盧仲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你還不夠資格娶我女兒。
“哈哈哈!”眾人都笑了起來。
張敬禹哈哈大笑起來。
太好了!
啊啊啊啊!
你跳來跳去,跳的不亦樂乎,結果,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
張敬禹只是一個普通的讀書人。
寒門士子,就是世家,就是世家,就是世家。
“一個低賤的佃農,竟然想娶侯爺的女兒,真是可笑。”張敬禹嘲諷道。
“哎呀!”
“一口井中,有一隻青蛙,抬頭看著天空,他覺得,這片天空,就是他的了。呵呵!”
也難怪張敬禹會如此失態,畢竟,失去的東西,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她不能選擇那個咬著手指頭的傻子,如果選擇他,她會自殺。
褚熙曜脾氣火爆,盧仲卻說他不能和,
楚南只是一個佃農的兒子,沒有資格。
張敬禹是最適合做這件事的人。
“這是上天的安排,哥哥。”
“老哥,你就別看書了,你寫什麼詩?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浪費時間,這不是你一個佃農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