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與劉義豐見了一面,倒也學到了一些東西。”

楚南將自己與劉義豐見面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然後將牛杉和朱四的所作所為說了一遍,並且下定決心,一定要團結所有人,將牛杉等人拿下。

“悠悠,真的要走麼?”楚南認真地說道。

“是的。牛杉竟這麼囂張,看來是我以前看走眼了,大帥若是知道他這麼做,一定會很失望的。”

“既然如此,那就動手吧!”三人對視一眼,做出了決定。

……

劉府。

牛杉帶著一群人衝進了劉府,身後是朱四,王錦見自家被攻破,立刻遣散妻兒,四散奔逃,誰知道劉府和大宛城都被團團圍住,身為一城之主,卻沒有一兵一卒,當真是進退兩難。

“劉城主,你要去哪?”牛杉一邊走,一邊問道。

“牛,牛爺……”王錦手裡的包袱掉在地上,踉蹌著向後退去,劉玉豐扶著他,讓他穩住了身形。

“牛公子,你這是幹什麼?”劉玉豐問道。

“我的人被人打傷了,我只是來報仇的。”牛杉昂首挺胸,帶著他的人,浩浩蕩蕩地進入了劉宅。

劉玉豐看了看四周,下意識地握住了自己的劍,說道:“這個人,不是我們的人!”

“劉玉豐,你這個混|蛋!牛杉道:“他叫朱隊長,不是你說的那個人。”

“朱統領不是我們的人!”劉玉豐又道。

“不是?劉城主也看到了,是令弟劉義豐乾的。怎麼樣?”牛杉說著,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王錦。

“牛公子所言極是,只是……我已將那孽子趕出了劉府,與柳府再無瓜葛,還望前輩見諒。”王錦依舊低著頭說道。

“決裂?”牛杉又問了一句,王錦連連點頭,“劉城主,你的速度還真快!”

“哪裡,哪裡!主上!這件事,真的是我那逆子惹出來的,我也是無能為力!”

“可是他是你的兒子啊!”牛杉看了一眼王錦和劉玉豐,立刻就有幾個武士衝了上來。

“劉義豐屢次挑釁於我,你不教訓他,我已是重罰,你又打了朱隊長一巴掌,難道還想再來一次不成?!”牛杉威脅道,劉玉豐咬著牙,不肯屈服。

“這劉義豐,早就不是我們劉府的人了!”每一句話都說得清清楚楚,牛杉又是一鞭子抽在了劉玉豐的身上,牛杉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身上,將鞭子往地上一丟,喝道:“劉城主,你這是目無尊長,目無尊長,我奉朝廷旨意,剝奪他的官職,拿下他!”

說完,士兵們便衝入了劉府,將劉府的女人都抓了起來,不準出門,王錦和劉義豐也被戴上了手銬,帶了下去。

劉玉豐想要反抗,但王錦拉住了他,讓他不得不嚥下這口氣,而這個時候,劉義豐已經逃到了劉府的門口,正要往前走,卻被楚南給攔了下來。

“晉楓兄,你怎麼來了?你為什麼要阻止我?”

“閉嘴!小聲點。”

“走!”他大喝一聲。

“走啊!”他大吼一聲,轉身就跑。

楚南使勁拖著劉義豐,看著被綁架的劉玉豐和王錦,他的心情很是複雜。楚南快步走了過去,在一條僻靜的巷子中停下了腳步。

“義豐,稍安勿躁。”楚南氣喘吁吁地說道。

“這牛杉也太欺負人了!”劉義豐恨得牙癢癢。

楚南道:“所以,我們必須要謹慎,不能魯莽行事!”

劉義豐沉默了半刻,終於開口:“大哥一向彬彬有禮,智勇雙全,雖然他也很討厭父親的懦弱,但他還是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哪怕我只是個私生子,沒有族譜,他也把我當成了自己的兄弟,但我想不通,他怎麼會那麼容易屈服!”劉義豐憤怒地捶打著牆壁。

“就像你說的,你大哥是心甘情願的被綁起來的,我只是不想連累別人。”

劉義豐還是沒開口。

“我會幫助義豐的!不過在那之前,你得乖乖聽話,別亂來。”楚南一邊說著,一邊向他靠了過來。

“你,你怎麼會出手相助?”

“你不是昨天才叫我師父的嗎?楚南握起拳頭,對著劉義豐就是一頓胖揍。

每一次交手,都會讓二人的關係,更加牢固。

楚南聽到牛杉將兩人關進了牢房,更好笑的是,王錦是金陵太守,他膽小怕事,從不插手百姓之事,有劉義豐撐腰,官府裡的衙役就像是朽木一樣,腐朽不堪,劉義豐和劉義豐只能忍受他的自私自利,卻不能為百姓除害,所以,他們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選擇。

劉玉豐和王錦兩個人,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有說話,可是劉玉豐卻是忍不住了。

“爹,你怎麼不還手了?”劉玉豐開門見山。

“造反,就是背叛。”

“那你為什麼不親自主持公道?!”這也是劉玉豐心裡憋了一口氣,這一年來,他親眼看著王錦打鼓,從來沒有答應過。

“這是自然。”

“可是,您可是堂堂的金陵城城主,怎麼可能會被人打死?你可是為民做主的!”

“可是,我也是你爹啊!”王錦再也忍不住了,聲音裡帶著幾分憤怒。

“爹,爹,你這是什麼意思?”劉玉豐一臉茫然。

“呵呵,那我就跟你說了!令尊,我們敬愛的劉城主,已經答應將城主之位傳給牛大人,並且會全力協助抓捕通緝犯楚南!”朱四握著一根鞭子,鞭子上雖然纏滿了繃帶,但看起來卻是神采奕奕。

“這、這是怎麼回事?”劉玉豐雙目圓睜。

“三鞭子而已,能把我怎麼樣?但是,如果我們抓住了你的親生哥哥!朱四說著,鞭子在半空中一甩,帶起一道破空之聲。

王錦微微挑眉,然後跪在地上,雙手抱拳,說道:“朱組長!饒了我那逆子吧!”

“呵呵呵!朱四雖在笑,臉上卻沒有一絲笑容,每一句話都是咄咄逼人。

“爹!這可使不得!”劉玉豐一把抓住。

王錦一言不發,一把將劉玉豐推到一邊,二話不說就磕頭三次,“求您饒逆子一條生路!”

“哈哈哈哈哈哈,好,那我就饒了他一條狗……”朱四不屑的大笑起來,聲音在牢房中迴盪,每一個字都是那麼的刺耳,那麼的刺耳。

劉玉豐見朱四揚長而去,狠狠一拳砸在地上,出了一口惡氣,他斜靠在王錦的身上,心中的怨氣無處發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