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陳小北神色稍稍一怔。

楚南被劉義豐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這麼難看的畫像,他怎麼可能認得出來?

“沒有,少爺,您看錯了。”

“不。他們還在通緝你呢!”劉義豐說道。

楚南不知道自己到底錯過了什麼,眼前的一幕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這位先生,我只是一個書生,不是您說的那個人,而且我也聽說楚南貌若潘安,與他的畫像完全不一樣。”

“呵呵,這不是真的。”

楚南一臉懵逼。

“那天你被帶到大街上的時候,我就看到你了,只是你沒有注意而已。”

“這樣啊。”

“見過楚南,見過林少。”

“見過劉義豐,見過劉大人。”楚南和劉義豐兩人抱拳行禮。

“林少,你的詩詞太好了!這首詩,當真是好得很,只是我沒有看過幾本書,我哥哥一定會喜歡的!”

“劉公子過獎了,這首詩不是我寫的,但你既然知道我已經被通緝了,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楚南隨口說道,但劉義豐的反應,卻讓他很感興趣。

“你這是什麼意思?”劉義豐一臉茫然。

“劉公子就不怕我連累你?”

“呵呵,怎麼連累?”

楚南懵了,劉義豐的智慧超乎了他的想象,他從未見過如此心胸寬廣的人。

“我是通緝犯,你若是瞞著我,讓人知道了我的身份,肯定會躲著我。”

“呵呵~真的?”劉義豐摸了摸腦袋,嘿嘿一笑。

楚南無語道:“不是嗎?”

二人相談甚歡,相談甚歡,氣氛極好,甚至開始直呼其名。劉義豐似乎完全沒有防備,將自己的身世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包括他有多少女人,有多好,都沒有隱瞞,據說劉義豐是個很熱情的人。

“義豐,看來你對我還是挺有信心的。”楚南笑著問道。

“談不上信任,我就是相信你。”

“那就好。”楚南見時間差不多了,便開門見山地說道,“義豐,我想請你幫個忙。”

“晉楓,有什麼事就直說吧,只要不違背天道,力所能及,我一定會幫你的。”

楚南笑了笑,繼續說道,“如果我需要金陵城的幫助,你會怎麼做?”

這時,劉義豐臉色一沉:“晉楓,你這是何意?”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對平民造成什麼傷害,而且你也不用擔心,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任何人,我只是自衛而已。”

“晉楓,本座相信你,本座相信你,不會讓本座失望。”可那些護送你過來計程車兵,來者不善,而且我爹……”劉義豐說到這裡,頓了頓。

“我也聽說了,你和你爹的關係,好像有些不太好。”

“是啊,和哥哥比起來,我真的很讓人失望,但我很討厭他的膽小。”

“義豐,能不能跟我說說,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楚南忽然開口問道。

“哼!”劉義豐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這些人,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晉楓,這你就不知道了,這些人,什麼都不做,只知道欺負平民,我爹也曾訓斥過他們,說我多管閒事。為首之人,姓牛,與一位統領朱,這兩人都是皇帝的兵馬,過來鎮守邊疆,權勢滔天,不但被父親奉為上賓,還被安排在了偏僻之地,揮霍無度,揮霍無度,連我哥哥都說,這兩人對金陵,都是虎視眈眈!”

“原來是這樣,但牛杉的舉動,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牛奇?晉楓,你認識他?”

“不錯,他抓了我,說明他和李元帥有過一面之緣。”

“李元帥,這是什麼人?那個李元帥是誰?魏國乏李靖李元帥?!”劉義豐兩眼放光,“不錯~”楚南擦汗道。

很快,一位李靖的腦殘粉就出現在了楚南的面前,原本他只是想借著這首詩,將對方收入門下,賺取更多的分數,結果劉義豐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不是太認真,就是太直白了。

劉義豐寒暄了幾句,便將對李靖的尊敬,轉移到了楚南的頭上。

“晉風!“晉楓兄,你怎麼來了?我怎麼也想不到,你居然和李元帥有交情!運氣真好!”

“呃。”江晨愣了一下。

“小的時候,便聽說李元帥當年與陛下南征北戰,橫掃八荒,若是有一天能夠見到大帥,那也是此生無憾了。”

“只要你高興就行。”

“沒錯!晉楓兄所言極是!我要去見元帥,一定很高興!”

“沒救了!”楚南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這李靖,就知道破壞自己的計劃,如今更是發愁,該如何才能將其收入門下。

“哦!晉楓兄,可否讓我成為你的弟子,學習文義?”劉義豐面色凝重地問道。

劉義豐,你還能再直白一點嗎?!楚南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思維跳躍的人,誰也不知道他接下來會說些什麼,這個人的思維方式,完全不符合常理。

“你確定?”楚南也不是傻子,既然有了收徒的機會,那就再好不過了。

“確定!金楓兄學識淵博,談吐不凡,定是一位好老師。”

“你這是在罵人嗎?”

“哦,都是一回事,晉楓兄也別太在意了。

“……””楚南沉默。

楚南找到了一個機會,變成了一個老頭子,慢吞吞地走了回來,而張耀豐和秦悠悠已經在房間裡等了很長時間了。

楚南剛喝了口水,便開口問道。

“好吧!這些士兵!真是個飯桶!”

“張耀豐,可以的~我還以為你曾經是個很有教養的人呢。”楚南打趣地說道。

“林兄,你是不知道,我今天遇到的那些軍士,都是懶洋洋的,與其說是搜查,還故意調戲良家少女,真是可惡!張耀豐氣得七竅生煙,楚南卻是一言不發。

他道:“繼續說。”

“難得遇到一些對通緝犯感興趣的隊伍,我只是想要將你已經出城的訊息散播出去,他們卻表現得很隨意,口口聲聲說要一勞永逸,想要離開這裡,然後一走了之,真是可惡至極!”

“果然是一群烏合之眾。”楚南說道。

“我今天沒有潛入軍隊,只是遠遠的看著,並沒有靠近。”

楚南道:“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