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放鬆了警惕,而在他們身後,則是一身黑色的鎧甲,與牛杉等人的鎧甲幾乎一模一樣。這麼多人,劉義豐又沒有武器,很難打得過他們。

黑甲士兵中,一個穿著銀色鎧甲的男子緩步走了出來,面容慈祥,氣質儒雅,與他身上的鎧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劉義豐!”聲音有氣無力,有氣無力。

“大哥。”劉義豐停了下來,對黃小龍恭敬道。

“現在該如何是好?義豐大哥在這裡,應該是想教訓他一頓,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

“是啊,義豐可以得罪任何人,但絕對不能得罪劉玉豐。”

劉玉豐一步跨出,向劉義豐走了過來:“義豐,你這傢伙,又在胡鬧什麼?!若是父皇發現你再對他的人下手,定然不會放過你!”

“大哥,您別生氣,我只是看他們欺負老人,才……”

剛才楚南所站的地方,已經變成了虛線,等劉義豐轉過身來,他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在哪裡?!”

“我……哥,剛才那個老頭就在這兒。”劉義豐一臉茫然。

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其中一人正要為劉義豐作證,卻被劉玉豐一瞪,嚇得不敢再出聲。

劉玉豐嘆了一聲,“這段時間,你可別給我們家添亂了。”

“好的,謝謝你。”

劉義豐抱拳的時候,劉玉豐已經帶著人離開了,看得出來,劉玉豐在城中的地位還是很高的,楚南稍微打探了一下,便知道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金陵城城主王錦,出身武學世家,在朝中身居高位,但生性膽小,開國之後,就主動請纓,隱居金陵。金陵是漠北最重要的地方,靠近長城,王錦之所以能鎮守金陵,完全是因為他的兩個兒子劉玉豐,這位原配長子文武雙全,知書達理,顧全大局,而二兒子,也就是傳聞中的私生子,大名鼎鼎的劉玉豐,鋤強扶弱,仗義疏財,仗義疏財,被稱為“及時雨”,只可惜,王錦並不喜歡他,所以他並沒有被列入柳家的族譜。

按照路人的指引,楚南終於找到了劉義豐的住所,那是一間位於金陵郊外一片茂密的竹林中的一間小屋。

“大俠的住處,我還真不好找。”楚南剛從竹林中走出來,就看到了被重重包圍的茅草屋,他連忙回到了竹林中,卻見牛杉與朱四正站在那裡。

他透過窗戶,看到了一襲黑衣的男子,正一臉興奮地指著劉義豐,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聽到了幾個字。

“你這逆子,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以後還能有什麼成就。”

“爹,你就別說了,你可以走了。”劉義豐繼續打磨著木劍,沒有抬頭。

“哼,現在好了,我也拿你沒辦法了!王錦揮了揮手,便走了。

走出茅屋,王錦彎腰行禮,“牛先生,犬子性子倔強,怕是幫不了您。”

“劉城主,你最好和你的兒子好好談談。”牛杉沒有理會他,轉身就走。

“劉城主,恕我直言,令郎膽子不小,連皇帝的軍隊都敢打,簡直是無法無天!”朱四話裡有話,手中的鞭子已經蓄勢待發。

“公子,公子,我這不聽話的兒子,給你賠罪了。”王錦竟立刻跪倒在地。

朱四邪眼一閃,沉聲道:“你的確應該道歉。”

一鞭子抽在了王錦的身上,王錦年事已高,這一鞭子可不是那麼好挨的。

“這一鞭子,是為了給牛隊長報仇,第二鞭子,是為了那些受傷的將士。”

“住手。”楚楓大喝一聲。

劉義豐從草屋中跑了出來,拿起鞭子,朱四力的力氣比他小,也被拖了出去,劉義豐一把搶過鞭子,一腳踩在了朱四的身上。

“我對你一直都很不滿。”

砰!

朱四像是殺豬一樣尖叫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可即便如此,他帶來計程車兵們也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並沒有出手,從楚南的表情來看,這些人應該都被劉義豐打了一頓。

“呵呵!自你進城以來,此地的居民,每日都要受你的欺負。這一鞭子,是為了我父親,金陵城,可不是你說了算的,這一鞭子,是為了那些被你欺負的人!”

一鞭子抽了三鞭子,朱四慘叫一聲,喝道:“還愣著幹什麼,上啊!我若死,你們也休想活命!”

聽著王錦的話,周圍的軍士都拔出了武器,朝著劉義豐衝了過去,劉義豐絲毫不懼,只是被這一耳光打得有些暈乎乎的。

“我柳家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有你這樣的叛徒!”王錦一把將劉義豐推了出去,一臉焦急地看向朱四,朱四被慢慢扶了起來,剛想開口,王錦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朱先生傷得很重,趕緊帶他去找大夫吧!”

朱四瞪大了眼睛,顯然不是這個意思,身邊的侍衛也出乎意料的聽話,立刻和朱四一起走了,他們可不想跟劉義豐動手,這是自找麻煩。

王錦恭敬地將朱四打發走,想要再次扇劉義豐耳光,但還是忍住了。金陵,柳家,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父親!”他叫了一聲。

“混賬東西!閉嘴!你是不是想鬧翻天,滅了我們柳家滿門,你是不是想讓我們柳家家破人亡?!”劉義豐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你果然像你母親!今日,你要離開這座城市,越走越遠!”王錦說完,拂袖而去。

之所以沒有別的犯人,歸根結底還是劉義豐的緣故,誰要是作惡,劉義豐肯定會比官府更有效率,官府收了銀子,什麼事都能做,什麼事都能做,什麼事都能做,所以,他們已經不受待見了。

從剛才的情況來看,劉義豐肯定是把牛杉的人給揍了一頓,牛杉看中了他的能力,想要將他留下來,被劉義豐一口回絕了。

“千山鳥飛盡,萬徑人蹤無蹤。”這是楚南在竹林中留下的一句話。

“你是……”劉義豐還沒從剛才的事情中回過神來。

“我姓林。”

“哎呀!我認識你!你就是通緝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