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不認識我了?”

“你到底是誰,我憑什麼要認識你?”牛杉問道。

“孫石,孫隊長,他們現在在哪?”

“沒有孫統領,也沒有校尉,他們沒有信物,在軍營外面待了這麼久,可能是敵人派來打探訊息的探子!”

楚南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推開了那把手槍,沉聲道:“小華,這些人好像都忘記了什麼,要不,我們去峻狼堡?”

“嗯。”

二人正要回頭,卻見不少軍士將二人團團圍住,手持長槍,對準了二人的脖子。

楚南疑惑道:“牛部將,你這是何意?”

牛杉嘿嘿一笑:“現在是兩軍對壘,誰也別想跑了!”牛杉嘿嘿一笑,和他那張憨厚老實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朱四,把他們兩個都關進大牢!給我盯緊了!”

“是!”這一刻的朱四,像是換了一個人,不苟言笑,神色肅穆,但從他的身形與氣度來看,絕對不是朱四。

算了,自己已經在地牢裡待了好幾個月了,還是在這裡觀察一下吧,牛杉和牛四十有八九就是自己要找的人,這麼一想,楚南也就答應了下來。

“公子,還請出劍!”一名士兵想要奪回那把牛叉般的長劍,然而,秦悠悠卻緊緊的握著不放。

“這把劍,乃是大人物所賜,豈能隨意丟棄?”花平拱手道。

“哦?”陳小北神色一動。牛杉握住了劍柄,想要拔出,但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無法拔出這把劍,他又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咻咻咻!

“這柄劍還沒開過光呢,將軍何必心疼這柄劍,難道我們還能從這地牢裡脫身不成!?”楚南嗤了一聲。

牛杉沒好氣道:“把他們都關進牢房!給我盯緊了!”

“呵呵,牛杉校尉,你等著!”

“放肆!”一聲爆喝傳來,卻是一聲大喝。

“夏荷,你到底想說什麼?”張耀豐看到夏荷低著頭,皺著眉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夏荷嘆了口氣,最後還是說了一句:“阿耀,是我讓你失望了。”

這個道歉,對張耀豐來說,就像是一道驚雷,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問道:“怎麼回事?

“我……”夏荷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這跟她平日裡的豪爽性格完全不同,這讓張耀豐很是擔心。

“你說吧,我能撐到什麼時候?”張耀豐心裡淚流滿面,難不成,夏荷心有所屬,自己卻被戴了綠帽子?

夏荷接著說:“張耀豐,你好厲害。”

張耀豐又是一驚,夏荷連“阿耀”都沒叫過了。

“好。”

“嗯……”張耀豐在心裡反覆告誡自己,一定要鎮定,一定要鎮定!

“林雲,怕是凶多吉少了。”

“什麼?“林公子,這是……”“楚南,你……”我……師傅?”張耀豐又是驚訝,又是擔憂。

“是的,楚南。”夏荷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就想告訴我這個?”張耀豐哭笑不得。

“對,還能是什麼?”

“呃,沒事沒事。”

“等等,你是怎麼知道我師父的?”張耀豐問道。

夏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嘆了口氣。

“在下秦紹烽麾下,在下以此黑珠為證。”

秦紹烽,是一個隱秘的組織,據說是以李世民的小名來命名的,秦紹烽雖然只是其中之一,但實際上,秦紹烽的勢力,早在幾百年前就已經存在了,他的勢力遍佈全國,遍佈全國,有著嚴密而詳盡的情報網路,只要得到秦紹烽,就等於掌握了一半的地盤。秦紹烽的族人,都有一塊黑色的珠子,作為信物,而這塊黑色的珠子,一旦傳到了秦紹烽的手中,就會代代相傳,所以,這黑色的珠子,對他來說,是一種福氣,也是一種災難。若是有什麼變故,毗沙堡可以養活一家老小,但整個家族,都要聽從他的命令,這是一種約定,秦紹烽可以保護他一輩子,但在關鍵時刻,他也要站出來。

同時,秦紹烽還暗指佛教中的一句話,大乘佛教,在最初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佛教的意義越來越淡,到了今天,佛教已經成為了一塊遮天的遮羞布。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建立的,李建是秦紹烽一脈的首領,在李建成的帶領下,毗沙堡已經發展到了鼎盛的地步,如果李建成能夠登上皇位,那麼秦紹烽就會和朝政融為一體。而在這段時間裡,秦少峰麾下的一些人,都是武林中人,和朝廷作對,後來,他和李世民勾結,想要殺死李建成,但是後來,李世民將這些人全部剿滅,只留下了李建成一個人。秦紹烽被鎮壓之後,便蟄伏於市,等待著為李建成復仇的那一天。

可是,秦紹烽卻莫名其妙的接到了一個任務,讓他去調查楚南,若是這個人有什麼危險,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他。

“這樣啊!”張耀豐想了想,說道。

“阿耀,我錯了。”夏荷一臉歉意。

“有什麼好道歉的,你是秦紹烽,這是你的職責所在,但你畢竟是我的妻子。”張耀豐摟住了夏荷,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我早該想到的,從一開始,你就不是一般人。”

“阿耀,我雖然是半個胡人,但從我出生開始,就只有百花閣和這塊玉佩,一直到我十五歲,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照你這麼說,秦紹烽也是一樣,到了十五歲的時候,就得接受這樣的任務,如果是這樣的話,誰會甘心放棄安逸的生活?”

“秦紹烽只能從一個家族中選擇一個繼承人,如果他不幸去世,那麼這個繼承人就必須由他最親近的人來繼承。或許沒有人願意放棄現在的生活,但總會有人想要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就像我一樣。加入秦紹烽之後,我只負責秘密收集和傳遞情報,從未接過任何暗殺任務,不過,有秦紹烽在,我的子孫後代,還有我兒子的安危,都是我想要的,所以,我才會這麼做。”

“心中想要的,就去爭取,夏荷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