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對他的誇獎頗有幾分讚賞之意,陳公公低著頭,微笑著退了出去,他知道自己的地位,從來不參與政事,也不參與政事,安分守己,盡職盡責,這也是李世民看重的地方。
一顆安神丹下肚,李世民心中安定了不少,他雖然有心開戰,但事關重大,還是要慎重考慮的。
“李愛卿,你的意思是?”李世民的目光落在了徐治良的身上,這是他的心腹大將,名叫徐世績,也就是徐治良,因為輔佐李世民立下了汗馬功勞,所以被冊封為“李”,雖然外人都叫他李績,但是李世民依舊稱呼他為徐愛卿。
徐治良穿著一身樸素的道袍,手中拿著一把朱雀羽扇,閉目片刻後,才開口道:“這件事,必須由陛下做主,無論陛下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會全力支援。”
李世民一聽,便明白了,這是他常說的“天機不可洩露”,所以也就沒有再多問,雖然六武百官都在求情,可是他卻不能擅自做主,於是退朝,留待明天再談。
張耀豐帶著藍玉下了朝堂。
張耀豐道:“朝廷裡很奇怪,只有寥寥幾個人反對戰爭。”
“是啊,看來鄭二勢的成長速度,遠超我的預料。”
“且不說鄭二老,就說這房亦皓,因為他妹妹房琳的事情,一直在暗地裡給怡樂宛使絆子,真讓人惱火,他在京中幹了那麼多壞事,朝堂上也沒人對他有什麼不滿。”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如果更糟糕的話,這裡所有的皇宮都被他推翻了,他們拉幫結派,官員廉潔,如果真是這樣,恐怕又要發生一次大清洗。”
“幸好,國子監那邊,沒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我看他是不會甘心當個國子監的。”藍玉想到這裡,心中越發的恐懼。
“哎,算了吧,如果我師父在這裡,絕對不會讓他們這麼囂張的。”
“嗯,也不知道林兄還好嗎?”
張耀豐和藍玉兩個人仰頭看天,希望楚南快點回來。
鄭荷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兩人身旁,輕聲道:“兩位前輩,林公子馬上就要見到你們了。”
“藍玉,張耀豐。你還是換個工作吧,楚南迴來了,也幫不上你的忙。”房亦皓插嘴道。
“混賬東西!張耀豐大怒,卻是無言以對。
“祝小房公子,小鄭公子,官雲亨通,我們先走一步。”說完,藍玉一把將張耀豐拽了出來。
悅風酒樓內。
“藍玉,你扯我|幹什麼,這幾個人簡直欺人太甚!”張耀豐憤怒地一拍桌子。
“欺人太甚?他們說的話雖然難聽,但也只是拿我們開涮,我們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藍玉一邊說著,一邊給張耀豐倒了一杯水。
“對!”張耀豐喝了一大口酒,說道:“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他們連看都不看一眼!”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這才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到了黃昏時分,二人別了,張耀豐直往府裡走去。
“阿耀,你終於回來了。”夏荷的臉色有些難看,開口道。
“我跟藍玉那個傢伙喝酒,這才遲到的。”張耀豐給了夏荷一個大大的擁抱。二人雖然沒有正式的血緣關係,張耀豐也不會虧待他們,但這門親事,楚南出力甚多,張耀豐又有師徒之誼,所以兩人決定,婚事必須在楚南迴來之後才能舉行。
“阿耀,你來,我有話要跟你說。”夏荷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夏荷拿出了一顆黑色的珠子,一塊白色的玉石。
此時,楚南和秦悠悠的兩人已經在營地外等待了很長一段時間,若是繼續待在這裡,只怕他們的身體都會被雜草覆蓋,更何況,他們的營地就在金陵城外。
“你的負責人呢?”楚南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那是因為你沒有信物,信物是不能入內的。”
“我想問你一件事情,有沒有一個刀疤大漢,看起來很像胡人,他身邊還跟著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人,他們是不是已經投降了你?”
“刀疤男,這幾天都是我在門口守著,根本沒有看到那兩個人,再說了,平日裡也有幾個胡人強盜,都被校尉攔了下來。”那名士兵說道。
“你確定只有你一個人守著?”
“誰說別人了,校尉從來不會讓外人進來,你身上有沒有信物,若是沒有信物,我就告你擾亂軍務。”守衛將手中的長矛遞給了楚南。
難道那天我看錯了?
楚南否定了這個猜測,他可以百分百肯定,這兩具屍體就是來自狼沙堡的兩具屍體,對方怎麼可能不知道?
“沒有就給我滾!軍中禁地,豈是你等能踏足的?”
楚南可以肯定,這就是所謂的“局外人”了。
“小兵,你說的是朱四校尉,還是牛杉校尉?”
兩名守衛面面相覷,神色都是一鬆。
“看到沒有?你不信我這個軍師,但這位花統領可是大帥親自冊封的,論官職,就算是你家將軍也要叫他一聲將軍吧?快去稟報,否則耽誤了大事,後果自負!”楚南見狀,急忙道。
“何事?”
楚南竟語塞。楚南故意將“閒雜人等”兩個字咬得很重。
“都尉大人說過,沒有信物,根本無法驗證身份!無證之人,不得入內。”
“看你那專業的樣子,簡直就是在浪費你的時間!”楚南有很多話要說,兩個人只是說了一句“令牌”,楚南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誰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牛校……”
但見牛杉攜一名副官走到帳前,竟然大聲叫道:“來者何人?怎地知道在下之名?”
楚南說道:“我不但認識你,而且還認識你身邊的這個人,以前也是個不錯的軍官,只是被女人誘惑,才被降職的。”
“是嗎?你知道他叫什麼嗎?”
“姓朱!”說完,楚南看了朱四一眼,朱四壓根就沒理會他,只是站在牛杉身邊,提著長劍,臉上沒有半點喜悅之色。
這也太奇怪了吧,一般一句話說錯了,這傢伙就會發火的……
秦悠悠:“元帥呢?”
牛杉看了看四周,嘿嘿一笑:“怎麼會有元帥?”
“那麼,請問李元帥李靖現在在哪裡?”
“李靖大帥坐鎮安北,怎麼會跑到金陵來?”牛杉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但並不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