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我揍你,但你要記住,永遠不要成為一個優秀的人,要有足夠的耐心,才能讓家族安然無恙。”
“不錯。鄭荷默默地將自己的不滿嚥了下去。
這種不滿,不是來自於鄭如晦,因為自從母親去世之後,他就有了很多妻子,在他的心目中,女子不過是一件衣裳,可有可無,即便母親的屍體還沒有冷,他也可以喝酒,談笑風生。
最終導致兩人決裂的,是派系紛爭。
當時正值叛逆時期,雖然舉止乖張,但並不多說話。鄭如晦此時已經投靠了秦國,而鄭家的世子,對鄭荷更是另眼相看。
“明天,你還能來找我嗎?”
“好。”王耀應了一聲。
“阿荷,蟋蟀我找到了,咱們打一場吧!”
……
“少主,家主早有交代,讓您離君殿下遠一點。”
“公子,公子有令,若是公子執意要與太子來往,公子可要禁足啊……”
……
“怎麼這些日子沒看到阿荷了?”
“回稟皇上,荷兒和太子的地位相差太大,恐怕……”
“嗯!以後我會和阿荷一起玩的。”
……
鄭荷和鄭如晦因太子和秦王之爭,積累的衝突日益增多,所以兩人雖然疏遠,但為了同門,還是免不了站在一條線上。
鄭荷灰暗的人生,因為房琳的到來,有了一絲改變。一塊手帕,代表著她的善意和純真,她的每一個笑容,都像是一縷陽光,隨著年齡的增長,鄭荷的光芒也變得更加明亮。
“啟稟陛下,右丞相鄭禾求見。”
“見。”李世民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任何的波瀾。
“微臣恭迎陛下萬壽無疆。”鄭荷著一身正裝,正襟危坐,器宇軒昂,聲如洪鐘。
“起來吧,鄭少卿。”
“臣有一事相求。”
“怎麼了?少卿明說。”
“本官與方大人的千金房琳,十分投緣,希望能在這門親事上,成為一家之主,還望陛下成全!”
李世民向陳公公使了個眼色。
陳公公走上前來,稟告道:“啟稟皇上,那位小姐是皇后娘娘選定的妃子。”
“女皇?李世民看了一眼陳公公。
“沒錯!皇上,皇后娘娘看你一直不肯選妃,便下了命令,讓你先去幫忙……”
“皇后娘娘!你好大的膽子!”李世民怒吼道。
“陛下,您別生氣,您也是為了您的子嗣著想!陛下!”
“可是,我是皇帝。”李世民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陳公公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還請陛下息怒!還請陛下息怒!”
李世民嘆息一聲,有些為難地說道:“鄭少卿,這是怎麼回事?”
“多謝陛下厚愛!”鄭荷再次行禮。
“鄭少卿,你是不是另有要事?”
“陛下,臣......”
“退下吧。”段凌天淡淡掃了他一眼。
“謝皇上。”紀雲舒應了一聲。
……
“陛下,為什麼不把房小姐送給小鄭?”
“非也,非也。”李世民端起桌上的安神散,望著鄭荷跪著的地方,沉默不語,陳公公拿著藥退了下去。如果將房琳許給鄭荷,那麼兩人的關係就會變得更緊密,而且兩人之間的關係,也有傳言,房玄齡和鄭如晦都是他的老部下,這一點李世民也能理解,但關於房亦皓,卻是有很多傳言,說他驕橫跋扈,欺凌弱小。身為一國之君,李世民雖然重用了一些舊部,但身為君王,他最討厭的就是朝中派系林立,如果兩家想要聯姻,他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鄭荷出了宮殿,取下了頭上的斗笠,看著高大的建築和宮殿,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反而帶著一絲笑意。
李世民,你等著吧。
房琳的房間裡,堆滿了各家送來的金銀珠寶,但她最喜歡的,還是字畫。房玄齡收下這批珠寶,也是想著以後房琳進宮後,能抱緊皇帝大腿,讓房家在朝中的地位更穩。
“姑娘,您知道嗎?鄭公子可是替你向皇上求情的。”
“嗯。”方琳勉強笑了笑,低著頭,點了點頭。她知道父親的意思很難,能入宮,對她來說,是一種莫大的榮幸,她從來沒有違背過父親的命令,只是這一次,她不想把自己的命都埋在了宮中。
第二天,終於到了選妃的日子,武媚娘在挑選的女子中,以丹鶴舞、劍法見長,而且武媚孃的氣質與那些大族的女子完全不同,她走的是飄逸的路線,她走的是奔放的路線,別人都是粉色的衣裳,而她卻是一身紅衣,這不僅僅是容貌和才華,還有她的氣質。
也正因為如此,武媚娘才會被選中,當天晚上就成為了她的妃子。這種大張旗鼓的舉動,讓朝中的大臣們都有些擔心起來,因為武媚孃的家世並不顯赫,所以每一屆的文武百官都會爭先恐後地將自己的女兒送到皇宮之中,好讓自己的家族在朝堂上有更大的話語權,而武媚孃的所作所為,更是讓所有人都對她恨之入骨。
就在武媚娘得勢的第二日,又有一人上了一份奏摺,說武姓女有可能危害朝廷,李氏江山將毀於她之手,所以武媚娘並不受李世民待見,對她的冷淡可見一斑。
“該死的楚南!等我見到他,非把他碎屍萬段不可!”武媚娘回到自己的房間,氣呼呼地將手中的枕頭摔在地上。
“才子,你可千萬不要生氣。”和她一起進宮的下人小麗開口道。
武媚娘用手撐著臉頰道:“哎,真想念小二了,當初我們劫富濟貧的時候,可開心了。”
“小二,你叫什麼名字?”
“奴才給陛下請安。”小麗連忙低下了頭,跪在了地上。
“把才人給我看好了,如果有人敢欺負她,我一定饒不了你!”李世民揹負著雙手,走到小麗身邊。
“遵命。”
“你們可以走了。”
李世民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問道:“你是不是很生氣?”
“沒有。”陳曌搖了搖頭。
“你騙不了我的。”李世民說著,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
“陛下,你撒謊的本事還真不小,跟你的臣子們說話,還真有一套。”
“我是皇帝,自然要為群臣著想。”
武媚娘則是撅著小嘴,李世民則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的不屑。
“昨夜,你為何要將我敲昏?”
“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這倒也是,宮裡除了武媚娘,還真沒人敢這麼做,說吧,你想怎麼樣?你想要什麼,朕就給什麼。”
“陛下,您這是對待所有妃子的態度?”
李世民笑了笑,沒有說話。“你還年輕。”
“諸位入宮,還不是為了要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