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你饒我一命,我也饒你一命,從今往後,我們兩不相欠。”
“嗯。”明知道簫芸卿哭了,楚南也只能應了一聲。“薩德煩,還請饒他一命!”
“放心吧。”
二人剛要出門,就聽得外面有鎧甲踏地之聲,暗叫不好,秦儒奉發覺了。
系統:警告!警告!教化匈奴的任務,以失敗告終!求你了!求你了!
啥玩意?外面已經圍滿了軍人,就等著他們往裡跳了,楚南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他現在只想著能不能逃出去。
你已經受到了懲罰,請等待。
鐺!這是要處罰了……
楚南一把抓住了秦悠悠的手,上一次的任務懲罰只是延遲了,這一次卻是失敗了,誰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就在這時,秦儒奉了屬下的命令,來到牢房前,躬身道:“趙烽求見陛下。”
簫芸卿將長劍插回鞘中,傲然一笑:“帶路吧。”
皇宮大殿,昨天還在進行著一場慘烈的戰鬥,如今已經被鮮血染紅,牆壁上鑲嵌的夜明珠依舊熠熠生輝,九層臺階上,秦儒奉看著棺木中的秦霄,他臉色蒼白,卻很平靜。
“趙烽,娘娘在這裡。”
“下去吧。”葉伏天開口說道。
“我聽說,中原人都是這麼做的。”秦儒奉繼續盯著秦霄。
“趙烽,請節哀順變。”
“楚南是你放走的嗎?”
“是。”陳曌應道。
“你兩次違抗我的命令,都是因為一個不喜歡你的人,要不要我來告訴你?”
“不必。”葉伏天搖了搖頭。
簫芸卿從大腿上拔出一把匕首,對著自己的脖子就是一刀。
“算了,皇兄的屍體還沒涼透,我可不想看到血。不過,我要你記住,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是。”陳曌應道。簫芸卿盈盈一拜,“不過我有些想不通,你既然知道我會放過他們,為什麼要將這把鑰匙交給我?”
“簫芸卿,我不明白你的決定。”秦儒奉的話讓簫芸卿心中更是愧疚。
“對不起。”
“這不是我想聽到的。”
“是,從今往後,簫芸卿唯趙烽馬首是瞻,絕無二心!”
“退下吧。”秦儒奉似乎早有預料,並不意外。
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曉的屍體。
“那我先走了。”
大殿的門重新關上,大殿內一片漆黑,只有九十九顆夜明珠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大哥,這一次,我會聽從你的命令。”秦儒奉跪在棺木前,低聲說道,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秦霄從天梯上摔下來的一幕,他連秦霄的身體都沒來得及抱住。這幾年來,他一直在打打殺殺,心中也是怒火中燒,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有了一個念頭,那就是秦霄應該繼承皇位,可是,他這個當哥哥的,對他來說,就像是一種血脈相連的親情,直到薩德說出了三皇子的名字,他才會認為兩人之間有了隔閡,雖然看不清臉,但是他知道,楚南是被人下的,所以,他才會放過楚南。
一望無際的沙漠,烈日當頭,一陣狂風吹過,楚南只覺得臉頰有些發癢,他皺了皺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臥|槽,這裡是什麼地方?”
體制?體制?再說話就說話。
楚南閉上了雙眼,漸漸習慣了那刺眼的光芒,他緩緩站了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的半邊身子都被沙子給掩埋了,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他伸了個懶腰,忽然叫了一聲:“悠悠!”
快速的環顧四周,他壓抑不住內心的焦急,終於,他在一座沙丘的後面,找到了昏迷不醒的秦悠悠的身影。
“悠悠,你沒事吧?悠悠!”楚南的臉,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這裡是哪裡?”
“我也不知道,我來的路上,一直在尋找你,並沒有看到什麼建築,我來幫你!”
二人分頭行動,看了看四周,發現兩人的距離只有一百多米,如果距離太遠,風沙一吹,就會把他們弄丟了。
“怎麼了?”秦悠悠看著楚南扯下了自己下身的一根布條,楚南將布條的一頭綁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另一頭則是綁在了秦悠悠的手臂上。
“綁緊一點,萬一有什麼事,我們也不至於迷路。”
秦悠悠的另一隻手,觸碰到了那條布條。
“悠悠,你怎麼來了?怎麼突然就笑了?”楚南饒有興趣地問道。
“沒事,沒事。”
楚南見狀,知道她又不好意思了,便用力一扯,隔著布條,悠悠一頭扎入了他的懷中,而他則趁機摟住了她的腰肢。“悠悠你這小蠻腰可真夠細的!”
秦悠悠的怒火中燒,一拳打在了楚南的胸口上,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悠悠,你的力量還這麼強。”
二人打鬧了一會兒,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暫時只能靠著這條路來確定自己的方向,楚南走了一會兒,終於感覺到了一絲疲憊。
“我們先休息一下吧。”楚南慢慢的坐下,似乎感覺到了不對勁。
“我給你把把脈。”
“幹嘛?你在為我擔心嗎?”楚南臉色慘白,但還是強顏歡笑地打趣道。
“中了毒!”她試了試,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化,可是,她覺得自己懂一點醫術,怎麼會沒有發現呢?
“你以前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沒有……”楚南也是滿頭大汗,整個人都虛脫了。
她跟在楚南的身後,並沒有看到有人給他下毒,忽然,他想到了頡利可汗被殺的那一幕,頡利可汗臨死之前,還握著楚南的手,難道……
見楚南昏迷不醒,嘴唇發白,她立刻將藥丸塞進了嘴裡,儘量減輕他的疼痛。
秦悠悠的解開了衣服的帶子,揹著楚南,慢慢的往前走著,而楚南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知覺。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沙漠很大,看起來並沒有要出去的意思,楚南之所以會被毒素所傷,是因為他之前的虛弱。
她一個不小心,就從一座小沙丘上滾了下來,楚南在離她好幾米遠的地方,她站起身來,輕嘆了一口氣,想要把楚南給扶起來。
“老闆,你的右臂怎麼沒了?”有人問道。
“你怎麼說話呢?英雄不言前嫌,壯士斷腕,大哥的傷痕後面,必有動人的故事!對不對?老闆!”另一人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