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秦悠悠看著楚南扯下了自己下身的一根布條,楚南將布條的一頭綁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另一頭則是綁在了秦悠悠的手臂上。

“綁緊一點,萬一有什麼事,我們也不至於迷路。”

秦悠悠的另一隻手,觸碰到了那條布條。

“悠悠,你怎麼來了?怎麼突然就笑了?”楚南饒有興趣地問道。

“沒事,沒事。”

楚南見狀,知道她又不好意思了,便用力一扯,隔著布條,悠悠一頭扎入了他的懷中,而他則趁機摟住了她的腰肢。“悠悠你這小蠻腰可真夠細的!”

秦悠悠的怒火中燒,一拳打在了楚南的胸口上,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悠悠,你的力量還這麼強。”

二人打鬧了一會兒,朝相反的方向走去,現在,他們也只能靠著這條路來確定自己的方向,走了一會兒,楚南終於感覺到了一絲疲憊。

“我們先休息一下吧。”楚南慢慢的坐下,似乎感覺到了不對勁。

“我給你把把脈。”

“幹嘛?你在為我擔心嗎?”楚南臉色慘白,但還是強顏歡笑地打趣道。

“中了毒!”她試了試,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化,可是,她覺得自己懂一點醫術,怎麼會沒有發現呢?

“你以前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沒有……”楚南也是滿頭大汗,整個人都虛脫了。

她跟在楚南的身後,並沒有看到有人給他下毒,忽然,他想到了頡利可汗被殺的那一幕,頡利可汗臨死之前,還握著楚南的手,難道……

見楚南昏迷不醒,嘴唇發白,她立刻將藥丸塞進了嘴裡,儘量減輕他的疼痛。

秦悠悠的解開了衣服的帶子,揹著楚南,慢慢的往前走著,而楚南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知覺。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沙漠很大,看起來並沒有要出去的意思,楚南之所以會被毒素所傷,是因為他之前的虛弱。

她一個不小心,就從一座小沙丘上滾了下來,楚南在離她好幾米遠的地方,她站起身來,輕嘆了一口氣,想要把楚南給扶起來。

“老闆,你的右臂怎麼沒了?”有人問道。

“你怎麼說話呢?英雄不言前嫌,壯士斷腕,大哥的傷痕後面,必有動人的故事!對不對?老闆!”另一人附和。

“老闆不想搭理你,那就算了,一天下來,什麼都沒撈到,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跟老闆交代!”

“交代?我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能有今日,全是看在那老頭的面子上!”

“嗯!都給我安靜點。”這人的嗓門最大,讓那些人都是一驚。

她悄悄地翻過沙丘看了一眼,竟然有十多個人,而且,這裡沒有任何的植物可以遮擋,只要靠近一些,就會被他們看到。

但現在楚南已經昏迷了過去,與其躲藏,還不如拼死一戰,趁著小偷們還沒到,秦悠悠的速度很快,將楚南埋在了一座沙丘之下,只要將他們引走,等一陣風過去,她就可以喘口氣了。她咬破自己的指尖,以自己的鮮血為筆,在剛剛扯下來的布上寫下了一句話,然後將楚南綁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然後用力一推,楚南就被埋在了一座沙丘裡,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座沙丘轟然倒塌,吸引了那些人的目光。

“什麼人?什麼人?”為首的一個人,默默的拔出了手裡的匕首,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耀眼。

“什麼人?”衝在最前面的人畏畏縮縮,不敢上前,但這十餘人都穿著粗布衣服,腰間佩著一把長劍,那是匈奴第異族的彎刀,領頭的一人身材最高大,右臂上有一道刀疤,顯得比較平靜。

“你是什麼人?”秦悠悠的手中並沒有長劍,但是,她身上的氣息,卻並沒有減弱。

“我來開路!這裡……”一名手下還想說什麼,卻被大頭一把拉住。

“妙啊!頭兒要動手了!”

“哥,你行的!”

刀疤男深吸一口氣,說道:“好久不見。”

秦悠悠的一愣,她還以為是什麼熟人呢,可她並沒有這個印象。

刀疤臉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的傷疤,又指了指手心上的傷疤,說道:“我猜你是個健忘的人,我會讓你好好想一想!”

刀疤臉快速的一拳打在了秦悠悠的肚子上。下雨了!大巖洞!楚南,你給我等著!”話音落下,“峰”再次一腳踹在了秦悠悠的身上,將她踹飛了十多米遠,忍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

“花組長,你來了,那楚南肯定就在附近了。”

她捂著自己的小腹,不敢回頭,只想著怎麼才能把他引走。楚南憤怒之下,斬斷了楚南的右臂,後來又被蕭芸卿救了回來,因為心狠手辣,薩德請求秦霄將他驅逐出了大匈帝國,流落到了邊境,成為了一名沙盜,好不容易安定了下來,卻沒想到遇到了花團長,這一切都是楚南害的,只要楚南還活著,他就恨不得扒了楚南的皮。

“什麼地方有楚南?!”就在刀疤臉想要反擊的時候,秦悠悠的一個翻身,就落在了那群人的後面。

“想跑?”刀疤大漢一把握住了腰間的彎刀,冷冷地說道。

“涅炎老大,我們要不要去?”

“蠢貨!那是自然!”

“她逃不掉的。”

她跑出了大約半公里的距離,就被一群沙盜給攔住了,刀疤男子也跟了過來。

“花團長,我們是不是該逃了?”

“我知道,我逃不掉的。說那麼多做什麼!”

說完,兩人就打了起來,刀疤臉身材高大,秦悠悠雖然動作很快,但每一次攻擊,都是力道不足。

“楚南廢了我一條手臂,你身為他的好友,難道不應該替他還上嗎?”就在秦悠悠被攻擊的時候,他手裡拿著一把匕首,對著秦悠悠的右臂和右腿就是一刀。

“頭兒,我們要不要留下他?”

“留著吧~”他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過,他只有一個人,我們什麼都得不到,如果我們把他帶到沙堡,族長恐怕會……”

“蠢貨!怎麼說話的?不管他有多大的能量,只要他一動刀子,他就得乖乖聽話!”

“別殺他,這可是個不錯的誘餌。”刀疤收起長劍,望著月光,露出一口發黃的牙齒,猙獰而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