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國之君,首先要掌握的就是統治,秦儒,你可要努力了!”

“我的風箏壞了,等我找到更大更好的風箏……”

秦儒奉的腦海中,迴盪著秦霄的話語。

秦儒奉熱淚盈眶,他看向了大殿的天花板,大殿的牆壁上,到處都是夜明珠。

“秦儒,不用擔心黑暗,我會和你一起走的。”

那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害怕黑暗,秦霄一直都是他最大的依靠,一直都是他的後盾,可是他到底做了什麼.......

他知道秦霄最喜歡的就是“九”字,九層天梯是給秦霄準備的,秦霄酷愛賽馬,所以他增加了三把彎刀,秦霄最喜歡吃兔肉,每次回來都會給他帶來新鮮的兔肉,他把阿晴當成了自己的妹妹,在秦霄拒絕了突厥人的婚約之後,他就答應了。兩個人的關係,原本是最好的,但由於各種原因,兩個人都沒有說清楚,導致了最後的誤解,導致了最後的悲劇。

雖然秦霄已死,秦儒奉最終了解了一切,可是楚南心中卻始終有些不安,這一切都不可能是阿晴所為,秦霄與頡利可汗七竅流血,絕不可能是巧合。

秦儒奉起身,大殿之中,忽然出現一大群烏鴉,“抱歉,大哥,我還有事。”

秦儒奉將秦霄的屍體給扛了起來,然後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門口。

“把他抓起來。”

一大群黑衣人出現在皇宮之外,將楚南,秦悠悠,薩德團團圍住,沉聲道:“這筆賬,我一定要還,楚南,你保重……”話音落下,秦儒奉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那道流光之中。

“原來是衝著我來的。”楚南從這些黑兵之中,認出了幾個唐軍的人,這一次的任務,怕是要失敗了,秦霄已經死了,秦儒奉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軍隊,完全是因為他的背後有靠山,突利可汗的死,讓他知道,秦儒奉和別人勾結在一起了。

聽到這裡,楚南稍稍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才是被針對的物件,而不是被當成靶子,秦儒奉付出的代價,大概就是在完成任務後,交出楚南等人。

“這下有意思了。”楚南笑道。

“悠悠,我很好。”楚南望向秦悠悠的目光充滿了寵溺,這一舉動讓簫芸卿有些失望,因為楚南早就把她給無視了。

簫芸卿緩緩走向阿晴的遺體,輕輕替她閉上了雙眼,輕聲說道:“或許,我也會像你那樣,最後不能得到任何人的愛情......”

張啟昌帶著大軍來到這裡,卻發現突厥汗國突然休戰,按照李靖傳來的訊息,突厥汗國已經換了主人。

張啟昌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

“鶴兄,我們沒問題吧?”遼昌有些擔心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的情況,只知道他去了軍隊,具體是什麼部隊,我就不知道了。”

此時駐守西邊的侯君集和褚遂良,正在這批新兵身上搜來搜去。

張啟昌拱了拱手,恭敬的行了一禮:“兵部尚書,張啟昌,拜見候將軍!”

“你只用了一週的時間,就從長安兵部的軍營來到了西境?”候軍集看了看周圍,問道。

“大人,西線情況危急,我們必須儘快行動!”

侯君集摸了摸自己的佩劍,問道:“將士們如何?”

“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

褚遂良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道:“大帥此言差矣,西突厥的局勢已經發生了變化,短時間內,他們是不可能發動戰爭的。”

侯君集看著這一大群人,嘆了口氣,道:“不錯,這一次,我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張啟昌繼續拱了拱手,嘴唇抿得緊緊的,什麼都沒做。

“先將所有人都安置好。”侯君集帶著眾人走了出去。

“鶴兄.......其實不用戰鬥也不錯,起碼沒人會死。”遼昌怯生生地說道。

張啟昌瞥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他倒不是非要上戰場不可,可京城的十萬大軍,隨時都會被調走,房亦皓一夥人越來越囂張跋扈,楚南出京之後,無人能敵,如今楚南音訊全無,這讓他不得不擔心。

而楚南則是不停地打著噴嚏,完全忘了給長安的朋友們留言,讓他們很是擔憂,因為他們突然消失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楚南看了一眼牢房,裡面全是沙子,不過看起來很結實,以匈奴的技術,根本不可能建造出這麼大的牢房,不出意外的話,這間牢房應該就在皇宮的底部。

楚南的手腳都被銬住了,根本無法動彈,而且,他剛才為了救秦霄,也耗盡了自己的武技,再加上毛筆的能量,他怔怔地看著那越來越厚的緩衝地帶,以為自己要在這地牢裡多呆一晚上了。

既然跑不掉,那就好好想想吧,他望著隔壁的薩德,不由得嘆息一聲,薩德雖然對中原的文化很熟悉,但為什麼秦儒奉對他這麼不信任,把他囚禁起來,而且還把他當成了中原人。

“林公子,你的興致還真高,在這地牢中,還能玩的開心。”秦儒奉在一旁拍手叫好,而楚南則抓著一隻黑油閃閃的老鼠,楚南也不在意,抓著它的尾巴,繼續逗弄著。

“二皇子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楚南打了個響指,那隻老鼠吱吱亂叫著,也鑽入了一個不知道什麼地方的地洞中。

“林少,京城中,有一人對你動了殺心。”

楚南愣了下,“哦?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知道的。”

一進來,秦儒奉了個“林少爺”的外號,與他在京城的時候,一模一樣。

“林少,日後你會知道的。”秦儒奉開口說道。

“朝廷裡有和你勾結的人,是不是?”

“如果你想殺我,為什麼不現在就殺了我?”

“秦霄七孔流血而死,難道真的是因為阿青?!”

秦儒風默默地離開了,而楚南則是在外面等著,直到這時,他才回過神來。

簫芸卿道:“他們只想活捉我們。”

與他對視了一眼,楚南的聲音有些哽咽。

“附馬,好狠的心……”

“蕭芸卿。”楊開輕輕地喚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