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秦儒奉大喝一聲,想要去救援。

“哼,原來你也懂得憐香惜玉,悠悠,你先退開,我來對付你。”楚南將秦儒奉的長劍擋在了身前。

“花將軍,你可別忘了我哦。”簫芸卿忽然又恢復了往日的柔弱模樣。

“蕭芸卿,你輸過一次。”

“要不是二皇子讓我拖住他,我還……還沒有使出全力。”

就在兩人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一聲鷹鳴打斷了兩人的爭吵,秦霄緩緩的站了起來,“皇室的事情,只有皇室才能做主。”一隻雄鷹從天而降,落在秦霄的肩膀上,這一次的雄鷹更加的龐大,更加的兇殘。

“那是鷹王……”薩德驚異道。

每隔一段時間,匈奴都會舉辦一場比試,挑選出最強大的鷹王,這頭鷹王在剛開始的時候,會被鎖鏈鎖住,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時間的推移,秦霄的這頭鷹王,已經連續獲得了好幾次的勝利,而鷹王,只有趙烽可以飼養。鷹王的出現,就代表著一群雄鷹,大殿外,已經有了戰鬥的聲音,這是匈奴最強大的野性力量。

“趙烽……他是什麼時候把鎖鏈放下來的?”薩德開口道。

“我的鷹兒,何曾用過枷鎖?”秦霄道,鷹王落在了秦霄的胸口,如此龐大的雄鷹,楚南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隻鷹王,連續贏了好幾場比賽,不但囂張,而且兇殘,根本不給對手任何反擊的機會,就連他的護衛,也因為太過桀驁不馴,受了不少傷,所以,他必須要變得更加兇殘,才能將其制服。

“秦儒奉,我還是那句話,你對皇位勢在必得?”秦霄問道。

秦儒奉抬起頭,道:“大哥,這是我應得之物。”說著,秦儒奉又將長劍抽了出來,直指秦曉。

“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很好的國王。”秦霄微笑著說道,眼中滿是喜悅,這讓楚南有些意外。

說的自然是蕭芸卿,鷹王雙爪一張,狂風大作,秦儒奉一把將蕭芸卿推了出去,一雙爪子抓在秦儒奉的肩膀上,抓在他的肩膀上,沒入了他的血肉之中。簫芸卿還沒回過神來:“二殿下……”

“鷹王又如何?”秦儒風咬著牙,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混|蛋,你已經殺了我,現在,我要殺了你!”秦儒奉手持彎刀,在鷹爪刺入自己身體的時候,猛地刺了進去。

“我幫你!”楚南不知道為何,總感覺秦儒風就這麼死了。然而,還不等他有所動作,一支箭矢破空而來,一連射出三支箭矢,直奔鷹王而去。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那是一支鷹王中箭,射出這一箭的竟然是秦曉。

“秦霄?”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楚南轉頭看去,秦儒奉倒在地上,鷹王已經死了,可讓他大吃一驚的一幕發生了。

“秦儒奉……”秦霄咳出一口鮮血,死死盯著秦儒奉,額頭上青筋暴起。

“又是這樣......”楚南心情複雜地說道。

“皇兄!”眼看著秦霄就要倒地,秦儒奉一把抓住了他。秦霄被秦儒奉抱在懷裡,雙眼血紅。

這樣的表情,讓楚南想起了頡利可汗,想起了他,想起了七竅流血的那一幕。

“秦儒奉......務必要照看好我族的百姓,這帝位,本就該屬於你......”

“大哥!大哥.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秦儒奉一副犯了錯誤的小孩模樣。

秦霄說道:“我還沒有和你一起去放風箏......我還沒有……”鮮血從他的眼睛裡流了出來,他的口鼻之中,都有鮮血流淌了出來。

“大哥,大哥,我要的是皇位,可我從來沒有要過你的命......”

秦霄猛地睜開雙眼,一把推開秦儒,緩緩的站了起來,胸口插著一柄匕首,秦霄倒在地上,阿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薩德連忙揮手,“都給我滾開!”薩德也是淚流滿面,朝著秦霄衝了過去,口中喃喃道:“吾主……”

哀嚎一聲,蘇羽一把將秦儒奉推到一旁,秦儒奉失魂落魄,搖搖欲墜。

“記得我教你的……秦儒奉……”秦霄的聲音如同煙霧般消失,整個人癱軟在了薩德的懷裡。

“哈哈哈……”阿晴的笑聲尖銳而淒厲。

“16年了!十六年了!阿晴一步踏出,手中的長劍直指秦儒奉,“秦儒奉,你是最可憐的一個……”

秦儒閉上了眼睛,鮮血噴湧而出,他一劍刺穿了阿晴的喉嚨,阿晴倒在了地上,看到阿晴睜開了眼睛,薩德嘆了口氣。

“幹嘛?為何?秦儒,你不是看上我了嗎?”這幾個字,就像是阿晴臨死前的最後一聲抽泣,瞬間回到了十六年前。

秦霄十歲,秦儒奉六歲,阿晴五歲,兩位皇子,還有一位公主,成為了他們的貼身護衛。阿晴小的時候,活潑可愛,三個人走的很近。

一次無意中,阿晴躲到一頂佈滿裂縫的帳篷裡。

“嘿嘿,秦儒奉絕對找不到你。”阿晴正藏在一個大筐後面,帳篷裡忽然走進來一個人,阿晴還以為是秦儒豐呢,嚇了一跳,沒想到是一群成年人,阿晴根本就不敢去看。

“她還真是執迷不悟,竟然敢勾引趙烽。”有人道。

“這可如何是好?趙烽說要秘密解決。”有人說道。

他們的目光落在了那滿是血跡的麻袋上。

“我也不清楚,就這麼放著也不是辦法,萬一讓兩位王子看到了,恐怕會很麻煩。”

“既然他已經死了,那就把他丟到狼群裡去!”

“可以,不過,我們要把它丟得更遠一些,免得被趙烽看出什麼破綻來,又要責怪我們!”

阿晴緩緩的從裡面走了出來,她盯著滿地的血,還有一些頭髮,這是一個女人,她看了看周圍,發現這是一間儲藏室,頓時愣住了。

地面上,有一對鑲嵌在血跡中的珍珠耳環,那是她最喜歡的一顆,每一次她不小心弄丟了,她都會替她去尋找,據說,這對耳環,是她母親的一位貴人送給她的,但卻不是她的親生父親。

“阿晴!”秦霄看見阿晴像瘋了一樣往媽媽的臥室裡衝去,連忙喊了一聲。

不!不!不!

“秦霄,跟我走,我們要找到媽媽!”阿晴一直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