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幹為敬!”這時,楚南開口了。

二人相對而飲,席間忽然靜了下來,一杯酒過後,秦儒奉說道:“林軍師,可否讓在下敬你旁邊這位一杯?”

“我叫華平。”

楚南無奈地點了點頭,不過對於秦悠悠的男裝打扮,他還是很頭疼的,如果知道了她的性別,那就更好了,既然她很難向一個男人表白,那就更不能接受了。

但這一舉動,卻引起了群臣的不滿,如果要敬,應該先敬趙烽,然後才是最重要的,但楚南只是欣賞秦儒奉命而行的魄力,並沒有多想。

“林軍師何意?”一名楚南中的官員,忽然開口問道。

你這是在找茬嗎?

“什麼意思?”

“敬二皇子不會有事,但趙烽來了,你怎麼不向他敬酒?”

“大家爭先恐後地向他敬酒,我願意跟著他,因為二皇子即將執掌突厥,所以我很欣賞他,而且趙烽和二皇子一向稱兄道弟,想必趙烽也不會在意,你又何必為難他?”楚南並沒有要與他對視的意思,目光落在了正在喝酒的秦悠悠的身上。

“但你擺明了就是看不起趙烽!”

“夠了!”秦霄道,“林軍師所言極是,我不想與他爭辯,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是的,趙烽。”

另一名官員說道:“趙烽說得太對了,但聽說林軍師在位之時,也是一表人才,名動長安,我等學了這麼多年,都沒有什麼長進,所以還請林軍師指點一二。”

“既然如此,那本王倒要看看,中原和我們的人才,誰更強,不知道林軍師有沒有興趣?”

“你的好意,我晉風豈能拒絕?”

聽到楚南的話,那些人都是摩拳擦掌,準備擊敗楚南,然後在趙烽的面前耀武揚威。

楚南神色平靜,繼續喝酒吃飯,絲毫不擔心,秦儒奉等人則是冷眼旁觀,秦霄雖然對楚南頗為欣賞,但也想讓自己的子民們為他感到驕傲。

“只是,林某有一個疑問,這些朝臣,為什麼要給林某這個面子?”

幾位官員面面相覷,最後一位代表道:“林軍師威名赫赫,我們都很想見識一下。”

楚南冷哼了一聲,這些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嘴上說的那麼好聽,實際上卻是一副大度的樣子。

“既然如此,林某就更加不客氣了!”

幾個人都站了起來,面對著楚南,有人下注,有人下注,當然,支援楚南的人很少,而楚南則是因為喝醉了,所以,他只想快點結束這場戰鬥,然後把她送到房間裡去。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聽說林軍師文采斐然,不知道是不是詩詞歌賦?”

“不難。”陳曌說道。

“既然如此,如果林軍師不能回答我的問題,那該怎麼辦?”

楚南剛要開口,便被其中一人給打斷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林某也沒臉待在這裡了。”

“不用看了,他還沒開始就認輸了,這一局,我一定要贏!”

“應該是吧,那我就換莊!千萬不要再輸!”

……

楚南沒有理會眾人的竊竊私語,而是繼續道:“可是,如果我勝了呢?難道各位大臣都要回去重修,退位讓賢,好讓後輩有個出頭的機會?”

一人臉色大變,喝道:“不比,怎麼比?林軍師,你不覺得你太自信了嗎?”

如果連賭注都拿不出來,我連你這種學生都不想收,又怎麼可能給你指點?”

“林軍師,你怎麼來了?”我們是來學習的,不是來拜師的!別把自己當回事!這可不是你們大秦帝國!”

“既然是來討教的,自然要按照我的規矩來,不是拜師就是切磋,想要討教,就得先找老師。”

那些人面面相覷,他們原本只是想要向楚南討教一番,若是實力不濟,也就算了,可若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那也就算了,哪裡還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不錯!好大的膽子,既然這樣,那就比一比吧!秦霄拍了拍手,讚歎道。

“遵命,趙烽。”

“那你們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楚南沒好氣地問道。

“騎術怎麼樣?”

“你的騎術呢?”

大廳裡已經亂作一團,論文采,誰也分不出誰強誰弱,但凡是大草原上的大汗,誰不會,一見到楚南,就知道他是個讀書人,揮毫潑墨,卻不會騎馬射箭,所以就沒有人押楚南了。

“我賭!買大!”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混在了人群之中,嘴裡帶著一口當地的口音和酒味,拿著銀子重鄭擲道。

“這哥們肯定是喝多了,腦子進水了!”

“我也被迷住了。”

“林軍師,你怎麼看?”秦霄開口說道,他知道這對他而言是不公平的,但他還是要問一聲,如若葉伏天不答應,他便退一步海闊天空。

楚南柔聲道:“既是如此,那林某也不好推辭了。”他在笑這些人,剛才還想和他們切磋切磋,現在卻要用強,若非秦霄和秦儒奉在此,他還真沒興趣和這些人比試。

秦霄道:“今天的慶功宴,可不能鬧出太大的動靜,不如三天後再舉行一場決鬥如何?”

“趙烽,辛苦了。”

楚南也是這麼想的,道:“華平喝醉了,需要你的照顧,我們就先走了,免得打擾到你。”

“加油!”

楚南與華平離開之後,大殿之中,再次響起了議論之聲,其中一名官員問道:“趙烽,為什麼三天之後,如果我們現在就可以……”

砰!

秦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讓說話的人立刻閉上了嘴巴,“我不管你們中有人想要和楚南作對,但我們可以堂堂正正的比試!以己之長,以己之長,以己之短,真是讓本王心塞!”

“陛下,楚南狂的名頭太大了,他現在還在趙烽身邊,我們都有些擔心。”

“擔心什麼?嫉妒就是嫉妒,你這話從何說起?”秦霄怒喝一聲,那些人頓時噤若寒蟬。“管他呢!好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要鬆懈,給大熊帝國丟臉了!勝利!要堂堂正正的贏!”

“遵命,趙烽。”寧缺說道。

這一頓飯吃得很不愉快,秦霄是個直來直去的人,更喜歡征服別人,自然不會看穿他們的陰謀詭計,故意挑起事端,似乎有人在背後指使,這讓他很不舒服。

“薩德,你對此事有什麼看法?”

“我看他們很難贏,楚南我已經跟他打過交道了,他看起來有些蠻不講理,但實際上卻是個深藏不露的人,與其成為敵人,還不如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