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禮。”他淡淡一笑,道。
林坪站了起來,示意身邊的幕僚上前:“你有什麼疑問,可以向他請教。”
“他們為什麼要攻打長安?”
謀士說:“他們這麼做,就是要把你逼到關中去。”
楚南道:“是不是鎮子裡的人都很奇怪?”
“正是。”他點頭道。
楚南敲了敲桌子,道:“這些人雖然古怪,但還在可控範圍內,不會造成太大的麻煩,那麼,你為什麼要離開呢?”
楚南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林坪,等待著林坪的回答。
林坪的手指微微一顫:“你認為,那些人,是我們能掌控的嗎?”
“嗯。”
事實證明,楚南說的話並不是空穴來風。
“是的,在主人的掌控下。”
楚南眉頭一皺,林坪的表情有些古怪,這是什麼意思?
“林坪,你就別賣關子了,直接說吧。”
林坪搖了搖頭:“閣下,有些事情,光靠嘴皮子是不行的,還需要閣下親眼見到才行。”
楚南見林坪避而不談,也就沒有多問。
“吐蕃藥人的事情,你準備怎麼做?”
“按照規則行事,來者不善,豈能放走?”
楚南聽出了林坪的言外之意。
“既然如此,我便幫你一把吧。”
“閣下有何打算?”
“我能幫上什麼忙?”
說完,楚南便告辭離去。
話已至此,多說無益,多說無益,不如好好想想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希望我們兩家,能夠將此事解決。”
林坪站了起來,恭敬道:“是,主人。”
雙方聯手,迅速的擊退了吐蕃的軍隊,並且迅速的遠離了這片區域。
可惜,他們再也回不來了。
“先生,吐蕃在那裡佈置了很多的藥人,如果讓他們攻打過去,只怕會——”
雲炆鄺臉色陰沉,有些不敢置信,吐蕃,竟然如此拼命,要將大奉國置於死地。
“鳳影說了什麼?”
“他們還在救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來了。”
楚南搓了搓手指,眼中閃過一絲陰沉,吐蕃實在是太過分了,自從隴右開始煉製丹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這就有些奇怪了,那個叫“一谷”的勢力,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藥人?
“大人。”錢山峒衝進屋子裡,大聲道,“找到了,找到了。”
“在哪兒?”他問道。
楚南連忙轉過身,這算是一個不錯的進步。
“城內!”錢山峒沉吟了一下,道:“現在紅閣的人已經將那裡團團圍住了,我們也不敢貿然進去。”
說白了,就是膽小。
“你去找鳳影,讓鳳影聯絡一下。”
“是。”他應了一聲。
很快,風影聞訊趕來,詢問情況後,二話不說答應下來。
楚南說:“事不宜遲,我們走吧。”
“是!”眾人齊聲應道。
一群人離去,外面已經有了準備,他們聚集在一起,朝著訊息傳來的方向趕去。
紅閣的人一直在暗中守護,錢山峒一出現,立刻就有下人來向他彙報。
“他就在那裡,沒有人出來過。”
沒有人進出。
楚南微眯了眯眼,難道吐蕃人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
錢山峒也是這麼想的,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突然神色一動,道:“不行,我們現在就衝進去。”
說完,他們一腳踹開房門,一窩蜂地湧了進來。
門開了,裡面空無一人,連個人影都沒有,就連門都是開著的,讓人大失所望。
這一幕,讓跟隨而來的眾人,都是大驚失色。
楚南揉著太陽穴說道:“看來這些人早就料到了這一點。”
否則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錢山峒咂了咂嘴,第一次有點後悔。
“早知道就抓人了。”
時間拖得越久,就越容易出問題。
楚南倒沒有太多的意見,輸了也是常有的事,只要調整好自己的態度就行了。
“找找,找找蛛絲馬跡。”
“是。”他應了一聲。
眾人分散開來,四處尋找,可惜,這裡的吐蕃人身手了得,不但走得快,而且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可以說,這一次,他什麼都沒得到。
“沒事,我們也不是沒有收穫,至少知道了一個山谷的人在城裡。”
見眾人情緒低落,楚南出言安慰了幾句,便命人開始在城內搜尋起來。
很快,林坪就來了。
“聽聞,這位公子,險些將一穀子的人給抓住。”
“差一點。”
楚南笑著說道,臉上沒有絲毫的遺憾,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你永遠都是那麼的讓人驚訝。”
“哦?我只是做了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說話間,錢山峒和雲月匡來了。
看了一眼旁邊的林平,楚南道,“宣。”
“拜見陛下!”
“起來吧,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是,屬下有了一些發現。”
“一谷?”他淡淡道。
“不是。”他搖了搖頭。
“……”楚南沉默。
沉默了片刻,楚南露出一絲惋惜之色:“不是一座山谷,那又是哪座山谷?”
“是關於他的。”
錢山峒說著,他看向了林坪。
環顧四周,楚南沉默不語,難道雲炆鄺要對上林坪?
下一刻,楚南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雲炆鄺解釋道:“你之前見過一個人,他叫林君華,來自一座山谷,名叫君華。”
林坪眉頭一挑,“所以呢?”
“一谷的人出現了,你怎麼不去抓?”
“一穀子民是清白的。”
“清白?若是一穀子的人都是清白的,那大瘟疫中死去的人又會如何?這麼多人死在這場瘟疫裡,你就什麼都不說嗎?”
兩位監察使沉默地看著對方,有些僵硬。
楚南看著這一幕,嘆道:“你聽老夫一句話,往事已矣。”
大敵當前,絕不是內鬥的時候。
雲炆鄺正色道:“主上,有沒有內鬥,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決定的,有些事情,我們需要搞清楚。”
“確實。”林坪點了點頭。
“那林君華呢?”雲炆鄺話鋒一轉。
林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林君華的行蹤很隱秘,連我都很難查到。”
“我就不相信,你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林君華,別忘了,我可是你的手下。”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楚南自然是不可能不管的。
“林坪,你說林君華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