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炆鄺:文韜值九十五,武力值三十,忠誠三十。
錢山峒:“文韜八十”“武略八十”“忠誠度九十”。
一個星期之前,他的忠誠還沒有增加,但現在,他的忠誠下降到了三十,這說明,他的忠誠增加了十點。
為何?這雲炆鄺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南的臉色太過難看,被錢山峒和雲匡看在眼裡。
“閣下,發生了什麼事?”雲炆鄺問道。
他很小心,沒有多問,靜靜地等待楚南的回答。
“沒事,就是想起葉悠悠了。”楚南連忙收斂情緒,一臉哀傷道:“好久不見,我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好了,你們兩個下去吧,我……”
“閣下,我們紅樓可以幫忙。”
楚南頓了下,看向了主動請纓的錢山峒。
對了,錢山峒也來了。
“雲炆鄺,你下去吧,我和他說幾句話。”
“是。”他點頭。
他沒有多說什麼,躬身離開。
房門關閉,楚南連忙站了起來,帶著錢山峒來到了偏廳。
“石天,你在這裡給我盯著,不要讓其他人進來。”
“是。”他點頭。
石天招呼一聲,讓一支神策軍坐鎮大門。
楚南心中一動,道:“石天,你跟我來。”
“……是。”石天遲疑著走了進去,眼神掃過他,莫非是要跟他談石地?
“別浪費時間了,錢山峒,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查到那雲如匡的底細?”
錢山峒嘿嘿一笑:“閣下神機妙算啊!”
“閉嘴。”
錢山峒略一沉吟,開門見山道:“屬下的確查到了,先生,前兩位監察使都不忠,前一位監察使也出手了。”
“說來聽聽。”
“上一任御林軍統領,此刻正在隴右城,他去了王建那裡,二人正在密談,至於那雲大統領,也在十天前離開了長安,去見了上一任御林軍統領的人。”
錢山峒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聽得楚南面色一變,最終陷入了沉思。
城池,城池。
楚南閉上眼睛,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所說的遷移,很可能就是林坪的地盤。
原來如此,不,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他不敢妄下定論。
“先生,你怎麼改變主意了?”
半個月過去了,兩人都沒有說話,但今天,兩人的態度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一樣了。”
五個字讓他的表情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位先生,您能做到嗎?”
他默默地吞了一口口水,低著頭,一言不發,但他的內心,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陛下是如何辦到這一步的?這也太詭異了吧!
“錢山峒,你對這個丞相之位,有興趣嗎?”
“刷”的一聲,錢山峒愕然抬起了頭:“大人?”
楚南敲了敲椅子的把手:“拿出你的證據來,我就封你為丞相。”
石天實在忍不住了:“閣下,現在的丞相,難道不是李先生麼?你要壓著李先生不成?”
“我打算設立兩個丞相,不過,一旦有了結果,這兩個丞相就不存在了。”
楚南意味深長的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轉移了話題:“對了,錢山峒,你知道施迪的死是什麼原因嗎?”
石天一聽“石地”兩個字,頓時心中一凜,不再去管什麼大臣,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錢山峒。
錢山峒毫不遲疑,“石迪不是我殺的,先生,你剛才見過那些蒙面人嗎?”
帶著人皮面具?
看到這一幕,楚南和石天的臉上都不由浮現了一抹詫異之色。
楚南道:“你的意思是,他們殺了石迪?”
錢山峒勉強一笑:“先生或許不相信,那一夜,在下也是無意中得知先生的訊息,當時紅樓已被官府圍困,在下才想見先生一面,商議合作事宜。”
楚南完全沒有預料到這一幕,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可是那天晚上,我被人偷襲了。”
“屬下的人,都來見過您。”
石天冷哼一聲:“剛才有一個黑衣人偷襲了我們,不過被我們給逼退了,那個黑衣人應該是你們的。”
錢山峒沒有反駁:“那是洪閣派來的,和我無關。”
錢山峒,你敢!”
楚南聲音一寒,所謂的走投無路才會聯合,無非就是要藉助官府之力,先把紅閣的人給收拾了。
錢山峒哈哈一笑:“此一時彼一時,如今這紅樓,豈非就是您的了?”
考慮到對方對自己的忠誠是90,楚南臉上的表情稍微放鬆了一些,被人利用倒也無所謂,只要能有所收穫就好。
“這麼說,那天晚上還有一夥人在暗算我?”
“是啊,聽說你還遇到了一個年輕人,你審問完了嗎?”
楚南一言不發,目光落在了石天身上。
“沒有。”石天答了聲。
錢山峒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那小子不過是一個被人當槍使的垃圾而已,他身後的人,為了討好你,還送了你一份禮物,你有沒有發現,那小子是在自欺欺人?”
“不錯。”楚南點點頭。
他還記得自己說過的話,自欺欺人,還真管用。
錢山峒冷笑一聲:“公子,這只是他事先佈置好的陷阱而已,公子若不相信,可以再派人查一查,保證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如此精心的安排,如此出其不意,這說明幕後黑手隱藏得太深,根本就不在意代價。
“石天,你給我調查清楚。”
石天不再關注石地之死,面色陰沉,讓人前去探查。
一炷香後,探子回來了。
“少爺,少爺,剛才詢問的人都不見了。”
楚南“刷”的一聲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有沒有打聽到什麼?”
“打聽了一下,鄰居們都說他們是臨時搬進來的,只是在這裡呆了一段時間,然後就時斷時續地離開了。”
這簡直就是……
楚南揉了揉胸膛,這幕後黑手還真是給他面子,付出瞭如此慘重的代價,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公子,那幕後之人肯定是有內奸的,否則為何要如此複雜的安排?”錢山峒再次打擊道。
楚南沉默不語,他在腦海中回憶著,除了他,只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石天。
“石天,對我忠心耿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