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楚南看到這支軍隊得勝歸來,哈哈大笑,讚不絕口。

“不錯,不錯!”

馬晨道:“這次能得勝,多虧了你的庇佑。”

“不,士兵們很厲害。”楚南豎起大拇指,對著衝出來計程車兵說道,“英雄。”

一句話,讓所有人的眼睛都紅了。

“謝閣下謬讚了!”

所有士兵都跪倒在地,在他們身後,是慢慢合攏的城門,還有趙聞瓏等人。

“轟轟——”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這一晚的轟鳴聲,持續到了第二天清晨。

楚南懶洋洋地向後一仰,“那個趙聞瓏是不是腦子壞掉了,一個晚上的轟炸下來,他手上能剩下多少顆手雷?”

馬晨攏著雙手,老神在在地說道:“這就是缺心眼,被刺激一下,就不知道該怎麼做了,估計現在他身後的那個人,已經氣得七竅生煙了。”

想象著那一幕,楚南嗤笑著說道:“跳啊,跳啊,跳的有多歡,我就有多歡。”

只可惜他沒能將幕後黑手給滅了,否則楚南倒是可以想個法子,將幕後黑手給滅了。

楚南有些惋惜地說道:“可惜了。”

馬晨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對了,那什麼竹邪鴉,你可有什麼訊息?”

“屬下已經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最多兩天就能查到。”

“加快速度,多和趙聞瓏交手,越久越好,越久越好,我越不放心。”

“是。”他應了一聲。

第二天,楚南就被馬晨給“撩撥”了,馬晨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群女人,正對著一群女人破口大罵。

這話一出,楚南的眼中閃過一抹異色,被他罵了一頓,對方還能忍得住,已經算是很有自制力了。

楚南樂呵呵地看著這一幕,甚至還將擴音器和話筒遞給了馬晨。

這一聲巨響,讓趙聞瓏大吃一驚。

“大人,大人,您稍安勿躁,我們還不能出手!”

“大帥,如果您執意出手的話,那可就怪不得我們了……”

“譁——”水花四濺,水花四濺。

鮮血灑了一地,在這冰冷的天氣裡,還帶著絲絲的白氣。

剛剛還在圍攻趙聞瓏的幾個幕僚頓時一鬨而散,一個個都屏住了呼吸。

趙聞瓏手中染血的長劍,就像是一尊死神,讓周圍的人都為之膽寒。

一片死寂。

“還有人敢說半個不字嗎?”

沒有人回答。

“傳我命令,全軍出擊!”

他趙聞瓏可不是那種吃了虧就吃了虧的人。

“是!”眾人齊聲應道。

營地內的動靜,很快就傳到了城內。

楚南與馬晨登上城頭後,迎面而來的是一面寫有“趙”字的大旗。

“老爺,老爺,那邊有動靜,應該是要發動攻擊了。”

楚南道:“馬大人,我們有沒有辦法抵擋?”

馬晨微笑著,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道:“激怒了對方,我就有了將對方擊退的覺悟。”

馬晨可不敢對這種沒有風度的人,說什麼“忍耐”之類的話。

“來了。”他回應一聲。

楚南與馬晨齊齊閉嘴,看向城內,趙聞瓏的軍隊已經到了。

就在眾人準備迎接趙聞瓏的軍隊進攻時,趙聞瓏的軍隊卻忽然退了回去。

“這……”他神色稍稍一怔。

楚南一臉懵逼,這是怎麼回事?

馬晨也是一頭霧水:“什麼情況?”

“……”他無言以對。

沉默半晌,馬晨咳嗽一聲,道:“應該是有人在暗中打壓吧。”

按照他對趙聞瓏的瞭解,這支軍隊根本就不屬於他自己。

楚南嘖了一口:“還是要自力更生才行。”

否則的話,趙聞瓏現在的情況,很可能會成為其他人的未來。

一場虛驚就這麼過去了,很多人都無言以對。

楚南安慰了兩句,便讓手下繼續監視。

“大人,我們還罵人麼?”

“幹,非但要幹,還要多幹。”

現在,就看趙聞瓏能不能指揮得好,或者說,他的幕後黑手有多強了。

只要是個人,都會挑撥。

“是。”他應了一聲。

接下來數日,城頭上罵聲不絕於耳,可是大營內卻是一片安靜,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一次,似乎是幕後黑手佔據了優勢。”

楚南作為幕後黑手,對趙聞瓏這樣的暴躁性格,也是頗為佩服。

馬晨又叮囑:“公子,不要忘記,那人說不定就是朱文。”

剎那間,楚南心中的敬佩之情蕩然無存。

李察嘆息一聲,無可奈何地說:“現在不是提醒我的好時機嗎?”

馬晨沉聲道:“為臣之責,就是不讓你胡思亂想。”

楚南啞然無語:“好,你說的也有道理,這才過去多久?”

“已經五天了。”

“你們覺得那幕後黑手能躲到什麼時候?”

“應該不會太久,趙聞瓏應該已經失去了耐心。”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外面衝了進來。

“那邊有情況。”

楚南皺了下眉頭,看向了馬晨,用眼神示意道,“這就是?”

“不一定。”馬晨臉色一沉,搖了搖頭。

楚南站了起來,說道:“我們上去看看。”

“是。”他應了一聲。

馬晨走在了他的身後,直到楚南從他身邊經過,他才緊隨其後。

“下面有人罵我,呵呵,我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跟我們比起來,差遠了。”

楚南剛剛登上城頭,便聽到了這個聲音。

“什麼情況?”秦他喝道。

聚集在城牆上的人頓時一鬨而散,楚南見狀,也是無言以對。趙聞瓏竟然也有樣學樣。

馬晨笑道:“軍隊裡很少有不說髒話的。”

楚南說道:“我們也沒被派去參戰。”

從人群中挑選了一個女人。

馬晨挽尊道:“我們畢竟是自己人。”

“麥克風拿來。”

話筒遞給楚南,他輕咳一聲:“幕後黑手還沒有現身,趙聞瓏,你的節操呢?我這樣壓著你,你怎麼受得了?”

根本不需要多說什麼,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就已經讓趙聞瓏不爽了。

“好了,說正事吧。”

將話筒丟給了江晨,楚南拍了拍手,揚長而去。

馬晨一動不動,吩咐了幾句就離開了。

兩天後,他回來時,已是殺氣騰騰。

“大人,我們已經解決了內奸,經過我們的檢查,一共轉移了兩百顆手雷。”

“二百枚。”楚南嗤笑著,“你手下的人倒是有幾分魄力。”

二百顆,幾乎是楚南留給他的五百顆,這還不包括他自己用掉的那一顆。

雲炆鄺跪倒在地,道:“是我的過錯,是我的過錯,我願意接受懲罰。”

“這件事情,可不僅僅是接受懲罰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