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楚姬桓遲疑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楚南好像和一個叫黃姑娘的女子關係很好吧?”
陸佳芊沒想到楚姬桓竟然知道了楚南和黃依依的事情,心裡不免有些難過,不過她早就想明白了,再三勸說楚南將黃依依收入府中,現在又有這麼重要的事情在等著她,心裡的難過一瞬間煙消雲散,她淡定地點了點頭。
“黃小姐認識我,認識楚南,也認識三姐。”
“原來如此。”楚姬桓想了想,道:“這位姑娘是黃先生的獨生女兒,深得黃先生的喜愛,聽說她在黃家地位非同一般,你去拜訪黃先生,讓她出手救出楚南吧。”
“是。”陸佳芊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佳芊,”楚姬桓看著陸佳芊,安慰道:“放心吧,你永遠是楚家小姐,沒有人可以取代你。”
陸佳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容:“有爸爸和楚南陪著,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那就好。”
楚姬桓讓楚南帶著請柬去找一些故人幫忙,然後將楚南和陸佳芊打發走,和趙掌櫃在書房中密談了幾個時辰,這段時間,楚姬桓和吉祥木業等楚家各大生意的老闆都來找過他,但很快就被打發走了,楚家一片混亂,一片混亂。
黃依依聽到楚南被抓的訊息後,手中的茶水都被打翻了,她現在就在自己母親的房間裡,看到自己母親的表情變化,她忍不住問了一句:“怎麼了?”
“沒什麼。”安妮洛特笑了笑。黃依依不想提楚南的事情,不過她也知道,楚南可能需要她父親的幫助,所以,她必須要說服她母親才行。
“娘,孩兒有個不情之請。”
她左思右想,咬了咬牙,正要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黃夫人,丫環忽然掀開門簾道:“姑娘,外面有人送來請帖,說是楚家陸少夫人,說是楚家的。”
“陸佳芊,你怎麼來了?”
黃依依連忙起身,快步離開,能讓陸佳芊親自過來見自己,必然是因為楚南的事情。
黃夫人見黃依依還沒來得及說完,就急急忙忙地走了,不由暗暗搖頭,這丫頭自以為隱藏得很好,卻不知道,在生母面前,她什麼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莫非是她的心上人出了什麼事?
黃夫人自然不知道自己胡亂猜測的就是事實,陸佳芊被請到黃家後,便強作鎮定地坐在貴賓席上,焦急地等待著黃依依的到來。
“嫂子。”他喊了一聲。黃依依風風火火地走了過來,陸佳芊見狀,立刻起身迎了上去,兩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兩人的手都是一樣的冰涼。
“黃妹妹,”陸佳芊低著頭,眼眶裡滿是淚水:“我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黃依依趕緊說道:“大嫂,別哭了,你跟楚大哥有什麼關係?這件事我也是剛知道,你不用擔心,等我爹回來,我會向他求救的。”
陸佳芊忙不迭的點了點頭,看著黃依依一臉緊張的樣子,她覺得這世界上大概也就只有黃依依和她一樣的感覺了。
黃依依很爽快的同意了,陸佳芊的目標達到,她就迫不及待的趕回楚家了,她要做的事情很多,一個是想辦法救出楚南,另一個就是看住楚南。
那名丫環哪裡見過黃依依如此狼狽,嚇得說道:“大人說今天忙完了衙門,便要回去了。”
黃依依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到衙門了,便道:“我在爹爹的書房門口等著。”
說完便要往外走,丫環急急的跟上:“大小姐,您……您就不告訴大夫人,您有什麼話要說?”
“不了。”陳曌搖了搖頭。黃依依已經改變了想法,她打算和老爸談一談,老爸要是不同意,那就找老媽幫忙,這樣自己就有了後手,起碼可以試兩次。
黃嘉言剛回到自己的住處,就聽到了自家小姐在門口等著自己的訊息,再聯想到今天在御書房看到的那一幕,他立刻就猜到了自己女兒的目的。
一想到被關進監獄的楚南,黃嘉言就一陣頭大,自己的寶貝女兒被楚南迷得神魂顛倒,可楚南卻是有婦之夫,自己的寶貝女兒怎麼可能嫁給楚家當小妾,還好,楚南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幾天和依依的聯絡已經很少了。
他自然不會知道,黃依依一直沒有和楚南見過面,那是她害羞的緣故,也不會知道,黃依依用一顆羅漢卿,和楚南傾吐心事。
他有些後悔,如果不是慶王在背後撐腰,看在楚南如此識趣的份上,他一定會給順天郡一封請帖,讓順天郡的縣令幫忙,但現在,看在楚南的面子上,他還是要幫忙的。
黃依依好不容易等來了黃嘉言,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一揮手打斷,“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你可知此事牽扯到了慶王?”
黃依依怔了怔:“這件事,慶王爺怎麼會管?”
黃嘉言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妻子給他倒了一杯清茶,他開啟蓋子,喝了一口,說道:“桑城只有兩個錢莊,最討厭楚南的就是吳勇乾。”
“又是他!”黃依依柳眉倒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他為什麼總是出現在這裡?爹,慶王爺那麼忙,難道還會在乎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黃嘉言說著:“我管不管,你又不是出了宮,我只知道,這件事明路已經傳到了皇上那裡,禁錢的命令是皇上親自下達的,今天剛到衙門,順天府尹就寫了一份奏章,告桑城有奸商私藏假錢,擾亂市井,現在已經被關進了大牢,慶王爺就在皇上身邊,他說了三個好字,你想啊,有這樣的話,還有什麼人敢反對?”
黃依依一臉焦急:“那你的意思是,你就不能做點什麼?”
黃嘉言表示:“我們現在確實無能為力。”
“爸,求求你救救他吧。”黃依依跪在了黃嘉言的身前,抱住了他的大腿。
黃嘉言輕嘆一聲,揉了揉她的腦袋:“你這是何必呢,如果有可能,我當然會這麼做,但現在,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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