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李若曦的支援,李東也在第一時間找到了楚南,向他說明了自己想要跟著他乾的想法。
驚訝於李東的轉變。但是也能夠看到他的決心,楚南並沒有拒絕。
李東的人脈很廣,在加上他本身的資金雄厚,如果想要實現自己的抱負,李東的加入,無異於是很強的推波助瀾,因此楚南也十分歡迎。
“加入我可以,只不過既然決定跟著我幹,那你的這些人脈就能夠發揮大用處,有時候需要借用一下你不會介意吧?”
楚南試探性的詢問,李東直接拍了拍胸向楚南保證。
只要能夠用得到自己他李東,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樣吧,還真有一個事,黃鵬的酒樓破產了,我們看看能不能把他的酒都給買下來。”
楚南也是直接和李東提了自己的想法,對於這種事情,李東覺得輕而易舉立刻表示包在他身上。
當天下午,李東就拿到了黃鵬原本酒樓的地契。
拿到地契之後,楚南十分滿意,又和李東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他想要承包下這個酒樓,但同時又想要把酒樓進行一番改造。
“是這樣的,我想把這個酒樓改造成住宿和吃食一體化的酒樓。”
楚南這個想法一出,李東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什麼?
他還是頭一回聽說這種新奇的事,酒樓就是酒樓,不就是用來吃飯的地方嗎?
你要是說請舞女來跳舞,這倒還可以理解,畢竟是娛樂性的。
但是如果要在酒樓裡面加設房間,讓客人居住在這裡,這不簡直就是胡扯嗎?
誰喝完酒之後不回自己家裡住,想在酒樓裡住。
“雖然我覺得你的想法向來不錯,可是你現在的想法真的可行嗎?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啊,把酒樓吃飯的地方和居住的地方合在一起,實在是太荒謬了。”
沒有辦法接受的李東連連搖頭,可楚南卻胸有成竹。
和他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你看我們這地方有管道,絡繹不絕的也來來往往有一些商戶,如果他們吃完飯之後,還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去尋找居住的地方,這是不是是一件十分耗費體力的事情?”
楚南提出的這個問題,李東也點了點頭,這確實楚南說的沒毛病,隨後楚南又再次向李東開了口。
“如果這些南來北往的商人,能夠在吃完一頓飽飯之後立刻休息,這是不是讓人十分期待?所以我要做的正是這些,正因為沒有人做過,所以我們才要去嘗試。”
“說的倒也有道理。”
思考了一下,李東的腦子轉過了那一個彎兒,也就點了點頭。
見他理解自己,楚南再次表明觀點。
這個酒樓提供飯菜的時間必須要與百姓的作息相一致,同時價格也不用太昂貴。
雖說李東依然將信將疑,可是既然這是楚南要求的,他也想看看成果到底如何,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兩人一拍即合。
酒樓這裡如何進行規劃,這些也已經商討完畢,接下來就是還有一個事情,如果要是對酒樓進行改造,那就必須要請到一個人,這人就是楚天牛。
對於木匠這一方面以及一些修繕來說,楚天牛最為擅長,而且他在這種方面認識的人脈也是最廣的。
楚南來到楚家,找到了楚天牛,把自己的想法和他大體一說。
楚天牛本身就是個老實的農民,也不知道楚南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但一聽說有工作做,還有比平日裡多出兩倍的價格。
楚天牛就立刻憨笑答應了下來。
“具體怎麼修,你到時候和我們說就行了,對了你需要的人手要多少?我這邊還有幾個弟兄,如果可以的話,我把他們都叫過去。”
楚天牛爽快的答應下來,楚南懸著的心也落到了地上,笑著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我不相信別人,說不定我交給別人他們都會偷工減料,但是楚叔你不會,至於幫工也是你看著選吧,我相信你能夠挑選出來的也一定不差。”
這話說的十分圓滑。
楚天牛雖然是一個老實巴交的人,但是聽了這話心裡也覺得美滋滋的。
自己以前也並沒有虧待過楚南,雖說以前的楚南十分懶惰而且不思進取,對於楚天牛也經常出言不遜。
可現在他已經明顯改善了很多。
也知道尊重他了,甚至也認可了他的能力,這也讓楚天牛心中一頓感動,立刻表示。
“放心吧,這件事情你就包在我身上,我選的弟兄保證各個手腳麻利,而且手腳乾淨絕對不會拿酒樓一分一毫的東西。”
“我相信你。”
楚南臉上寫滿了誠懇,見到兩個人商定了下來,一旁的楚月癟了癟嘴,接著又對楚南開始陰陽怪氣。
“什麼新型的酒店模式,我看就是你瘋了,才會想要把住宿的地方喝酒能喝起來,到時候你賠錢的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顯然,雖說楚天牛並不知道楚南所說到底是什麼意思,可是楚月十分精明。
她心中的算盤打的啪啪響,在楚南說出這話後,楚月更是十分自私,認為這樣做一定沒有任何的回報。
“手上的漂亮話說的倒是好聽,誰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秦悠悠向來看不慣楚南,如今天真的出現這種事情,自然也不會給楚南好臉色。
他得知楚南經常在楚月這裡碰壁,這頓時讓秦悠悠很生氣。
“沒想到楚月居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這實在是太過分了吧,我可不允許她這樣說我的相公。”
因為在楚月的眼中,楚南還是以前那個楚南,即便是有一點稍微的改變,但本質上還並不會有任何變化。
這樣做也只不過是一時興趣。
其實像這種思想觀念跟身體,是根本就不會有任何改變的。
雖然秦悠悠也已經生氣,但是生氣歸生氣,並不能改變楚月心中的想法。
“我看秦悠悠就是被他給鬼迷心竅了時間太久,我這樣做明顯是為她好,可是她居然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