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誰又能證明這把劍是扶桑的氣運之劍?慶王,雖然你實力高絕,可你對豐臣秀吉服軟,放走了那些豺狼,還需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隱藏在暗中的幾個託立刻發揮作用,大聲附和起來。

“怎麼?你們要反了嗎?慶王是何等身份,屑於欺騙你們嗎?”

木青華脾氣火爆,瞬間就被點燃,這陣子她心情很糟糕,聽雨閣下屬門派幫會不斷反叛,現在竟然還有人在質疑李長青,頓時讓她忍不住了。

這幾人殊不知,他們早就被隱藏在人群中的高手盯上了,還在那賣力吆喝。

“吾等不敢,可我們有權利知道事情的真相,慶王到底和那豐臣秀吉做了何種交易?”

木青華還待再說,李長青立刻拉住了她,傳音說了幾句。

她這才憤憤不平地瞪了華千山一眼,退了下去。

華千山眉頭微微皺起,垂下眼簾,遮住內心的波動。

這是亡命一擊,不成功便成仁。

“諸位,對於氣運,整個神州除了大唐,就屬離火劍派的對其研究最深,不如讓張掌教過過眼,看看這是不是扶桑的氣運之劍,想必大家都放心吧?”

李長青的話一出,令那些叫嚷的人兒一窒,他們可不敢隨意得罪張無極這個老牌強者,天下道門的象徵。

華千山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敢把話說出口。

“好,既然大家都信得過貧道,那貧道就試試。”

張無極走了出來,團團一揖,這才接過李長青手裡的天叢雲劍。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他的身上,屏住呼吸。

張無極咬破食指,虛空畫符,點在電芒縈繞的天叢雲劍上。

嗡。

一道光華沖天而起,形成一幕幕影像。

有持著木質太刀辛苦練習的孩童,有田間勞作的農民,有趕船出海捕魚的漁民……

扶桑的人間百態,不斷地浮現,天叢雲劍確實是扶桑的氣運之劍。

這下子,一片譁然。

“現在我看誰還該質疑慶王?站出來,走兩步。”

“就是,一群躲在陰溝裡的老鼠,就知道在後面捅刀子,有仇直接拎刀子上啊,丟人現眼。”

“那可不是嗎?沒看出來啊,這副俊俏的皮囊之下竟藏著這麼齷齪的靈魂。”

“……”

躲藏在其中為李長青造勢的人開始發力。

華千山臉上白一陣紅一陣,很是難看。

不過他夠狠,也夠光棍,直接當空跪了下來,沉聲道:

“慶王,是在下有眼無珠,還請你原諒,在下不應該懷疑慶王!”

“誒,華師兄,你這是作甚?快快請起。”

李長青急忙把他扶了起來,語重心長地說道:

“這本是人之常情,質疑一下也沒什麼嘛,又不是什麼大罪,不至於,不至於。”

“哈哈,還是慶王大度,小子,你祖墳冒青煙咯。”

聽到這句話,華千山的內心像被一根燒紅的烙鐵狠狠烙了一下,鑽心的疼,眼底閃過陰毒之色,牙齒咬得咯咯響,恨不得把李長青碎屍萬段。

可他還是不得不咬牙行禮道:

“多謝慶王!”

說罷,轉身就走,臉上猙獰無比,怨毒的目光令人心季。

“哎哎,華師兄,別急著走,師弟還有些事情請教。”

李長青可不是心胸那麼寬廣之人,之前不想與他計較年少無知的事,這傢伙自己作死,那就成全人家吧。

唉,自己真是一個心地善良之人啊。

華千山臉色一變,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轉過頭,行了一禮,問道:

“不知慶王有何事吩咐?”

李長青看向夜長空,行了一禮道:

“師尊,這事還請你為弟子做主。”

夜長空嘴角微微抽動,無奈地搖頭,只能走上前來。

圍觀的人興奮起來,而之前曾經罵過李長青的人心裡沉了下去,已經預感到大事不妙了。

“這裡,就是這些人灑播謠言,中傷本王的證據,還請諸位過目。”

李長青直接一個個點開手裡的留影珠,這是青龍會的特產,每個都很珍貴。

裡面呈現出來的畫面正是,華千山、楊志清、張乘風三人合謀,如何散播謠言,包括那些底下執行之人,脈絡非常清晰。

“竟然是這些人惡意造謠,害我都罵了慶王,你們這些人該死。”

“我打死你你這個混蛋,竟然欺騙我等。”

“……”

那些跟著罵過李長青的人開始反擊,義憤填膺,對臺上的華千山更是恨之入骨。

“拿下!”

夜長空一聲冷喝,不一會,楊志清,張乘風都被押解到了臺上,與華千山站在一起。

那些執行的人也全都被拿下,剛才叫嚷的人全都被李家高手封住了功力,像死狗一樣癱軟在地,戰戰兢兢。

嘶。

所有圍觀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這個慶王非常狠啊,早就掌握了證據,可一直沒吭聲,任由謠言四起。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雷霆萬鈞,直接一鍋端。

“哼,惡意中傷同門,按門規本該廢除修為,逐出門牆,可現在月影劍宗既然歸附大唐,那就由大唐律法來制裁你們罷了。”

夜長空臉色非常難看,沒想到這些人心眼如此之小,這個時候還敢跳出來作死,簡直愚蠢得一塌湖塗,特別是張乘風這個人,竟然跟著自己徒兒胡鬧,簡直……

“李長青,我不服!”

華千山眼看到了絕境,梗起脖子喊道。

“你與那豐臣秀吉暗中做了齷齪交易,放走了那些豺狼,我們這些敢於站出來說真話的人,你卻利用手中的權利打壓。”

“本座確實與那豐臣秀吉做了交易,可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為了得到這柄扶桑氣運凝聚之劍,放走他們又何妨?

本座這全都是為了大局考慮,想的是神州長遠之大事,你有何資格指責本座?”

李長青澹漠地俯瞰著他,這個當日高不可攀的人,現在像個瀕臨絕境的瘋狗。

“再多說一句,那日豐臣秀吉的修為,神州誰能阻擋?你華千山能嗎?”

“我……”

“既然不能,本座為何不能做對神州最有利的選擇?實話告訴你,本座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天下這萬民,一條躲在陰溝裡的毒蛇,還妄想咬本座一口,簡直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