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給我一套衣裳啊,你看我這樣子能見人嗎?”

豐臣秀吉瞥了他一眼,最終還是扔給了他一套嶄新的衣裳。

“為什麼我與你打架的時候如此熟悉?我們曾經經常打架嗎?”

“嗯,小時候經常打,你天天被我揍。”豐臣秀吉彈了彈指甲,目光悠遠。

“你與我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就不能透露一點嗎?”

“不能,你的真實身份千萬不能暴露,連你的真名都不能念出來,不然,不僅我們這些人全都要死,你要死,這一界的人都會死。

你只要記住,在你成帝之前,你無法面對那些恐怖。”

李長青長嘆一口氣,無奈地搖搖頭,說道:

“行吧,說得我好像是大老似的,我的來歷這麼可怕嗎?我只是一個地球上的普通人罷了。”

“不,你將來就會知道了,努力修行吧,早點歸位,我們在等著你。”

“切!那給點什麼仙器、荒器之類的東西啊,那我直接一飛沖天。”李長青嗤之於鼻。

豐臣秀吉轉過頭來,直勾勾地看著他,嚴肅地說道:

“只有自身的力量才是永恆,外物終究是外物,這話還是你當年說的,記住了。”

“只有自身的力量才是永恆?”李長青露出思索之色,腦海裡閃過一副模湖的畫面。

桃花盛開,花瓣繽紛灑落,一個桀驁的青衣背影,長髮如瀑,識海里一陣刺疼,似乎觸碰了什麼禁制。

他感到嵴背發涼,難道這豐臣秀吉說的都是真的嗎?我到底是誰?

“別想了,你沒到帝級之前,你無法解開記憶封印,那可是你自己設下的封印,除了你自己,沒人能解開。”豐臣秀吉擺手,臉上很是蕭瑟。

“走吧,估計你那些朋友都等急了。”

豐臣秀吉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把扇子,唰地開啟,輕輕搖晃。

李長青皺著眉頭,心事重重,有些恍忽,這個世界是如此神秘,神州不過只是滄海一粟,如此不起眼。

豐臣秀吉遞過來一個戒指,開口道:

“看你那窮酸樣,給你個儲物戒指吧,衣服都找別人要,丟人現眼。”

李長青想再打他一頓,狠狠瞪了他一眼,最終還是儲物戒指比較香,忍了。

當倆人聯袂來到眾人面前的時候,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包括那四個死氣沉沉的老傢伙和豐臣秀吉的倆位侍女。

豐臣秀吉無視眾人的目光,抬手攝來天叢雲劍,直接扔給了李長青。

那個持劍少女張了張嘴,卻又不敢說什麼,默默地低下頭。

豐臣秀吉手一翻,一塊黃橙橙的令牌出現,扔給了那持劍少女,用扶桑語交代了幾句,那少女點頭哈腰不止。

又對著那四個死氣沉沉的老傢伙交代幾句,均都點頭哈腰,不敢忤逆。

“好了,我已經交代他們立刻返回扶桑,戰爭結束了。”

豐臣秀吉又轉頭對李長青說道:

“快點修行,我在上面等你。”

說著,看也不看神州眾高手一眼,揮手一拳轟了出去,虛空直接被轟得粉碎,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剛邁出腳步,卻突然頓住了,苦笑著搖了搖頭,摸出一個玉瓶,對著夜長空扔了過去。

“替別人給你的東西,相信你應該明白,哈哈……走了。”

豐臣秀吉哈哈一笑,風姿絕世,頭也不回地踏入虛空,消失不見。

夜長空看著手裡的玉瓶,臉色非常複雜,他沒有貿然開啟,而是珍重地收好。

“想不到這個豐臣秀吉竟然與那人有關係,怪不得……”

他看向李長青,心中明白了三分。

扶桑的人跪倒在地,對著豐臣秀吉離開的方向恭敬地磕了三個響頭,這才站起來,對著眾人躬身。

那個持劍的少女開口,聲音如百靈鳥啼鳴,婉轉動聽。

“尊吾皇令,我們即刻返回扶桑,從此不再踏足神州,告辭!”

所有人都看向李長青,他也無奈地搖頭,嘆道:

“就這樣吧,趕緊結束戰爭,多拖一會,就會有人無辜地喪命,不過,若是還膽敢踏足神州,本座定會親臨扶桑,讓你們徹底消失。”

“嗨!”那少女恭敬的行了一禮,轉身帶人離去,很快就消失不見。

“慶王,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可以放走這些豺狼?”

聽雨閣的幾位老嫗忍不住了,立刻上前質問。

“諸位,這裡面情況複雜,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釋得清楚。”

李長青臉色沉重,看著手裡的天叢雲劍,感覺很沉重,這是百萬條人命換來的東西。

“諸位,暫時回到渤海城再商議吧,本座會給諸位一個交代。”

“確實,這裡面涉及到了上面,我們先回去吧。”夜長空也站了出來,指了指天上。

“上面?”所有人都沉默了,能在這裡的人,幾乎都是神州金字塔頂端的人物,自然聽說過上界的事情。

“好了,這是最好的結果了,不僅能儘早地結束戰爭,而且還不用拼死命。

說句不中聽的話,以豐臣秀吉的戰力,或許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無法制住他吧?”張無極也開口。

眾人這才想起了這個豐臣秀吉恐怖的實力,隨手一巴掌,就能擊傷夜長空,一拳粉碎真空,踏腳飛昇而去,心有餘季啊。

神州,無一人能抵擋,連慶王也做不到,甚至有人懷疑,這個豐臣秀吉修為不僅是至強者這麼簡單,高得沒邊。

“慶王,還請恕罪,老身等幾人不該懷疑慶王的決定。”

那幾個聽雨閣老嫗想明白之後,急忙道歉。

“幾位前輩,晚輩理解你們的心情,與倭寇奮戰了一輩子,眼裡揉不得沙,對前輩只有敬意,並無怪罪之意。”

李長青搖頭,誠懇地說道,站的角度不同,考慮的東西自然不一樣。

他現在確實能一口氣把整個扶桑滅族,可那樣做的話,自己與那些倭寇有何區別?

把他們的野心家全部按死,把氣運吞噬,讓其在天災人禍之下無暇顧及,無法入侵神州,這就夠了。

所有人的心緒都很複雜,既慶幸,又有些不甘,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倭寇離去,很無奈。